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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文遠掟Tee案:罕見臨判改控罪 律政司試新招

吳文遠掟Tee案:罕見臨判改控罪 律政司試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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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民連副主席吳文遠早前一單「掟Tee案」,發生司法界極罕見的「臨判前改控罪」情況。控方及法官眼見告唔入,竟勸吳文遠接受另一個告得入的控罪。結果因為吳文遠一方激烈反對,改charge不成,律政司與法官一方唯有硬著頭皮審下去;審唔掂,終於在4月16日,即掟Tee事發後10個月,吳文遠被判無罪當庭釋放。

今次「臨判前改控罪」極之罕見,亦對被告吳文遠造成極大不公,究竟法庭內發生了什麼事?

吳文遠掟Tee案事發去年6月底。當時的國家主席胡錦濤來港預備出席回歸15年活動,吳文遠因向途經路線的天橋,拋下一件李旺陽T恤,而遭警方檢控。檢控過程不算尋常,簡單的掟Tee,警方用了6個月搜證,直等到去年12月底才帶同搜令衝上吳文遠的家搜查及拘捕。吳文遠只是在天橋拋了一件Tee,為什麼要搜佢屋企?會找到什麼證明?這些都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半年準備唔充足 控方庭上猛甩轆
正當吳文遠一方以為警察用了半年預備,應該已準備充足,卻又發現周圍充滿甩轆。控方竟在臨開庭的早上,想再加控罪,向法庭申請,要告吳文遠多一條《道路交通條例》中,類似「亂過馬路」的控罪。誰知這個控罪太過簡易,因此有time bar,在事發後六個月內便不能再告。由於當時己過了半年,因此未能加罪,大家當場笑死。

當時法官見控方甩轆,便主動問過控方是否要改控罪(amend charges),控方非常有型決斷地拒絕。於是開庭,正式審理吳文遠掟Tee,是否已犯上《普通法》中的公眾妨擾罪。不過對於這尋常罪行,律政司卻似乎大為緊張。去到中段陳詞,雙方拗是否"no case to answer"(即案情太一面倒,控方無理取鬧唔使再審。只適用於控方極離譜的情況,本案竟然尚未適用),有人留意到,在這個控方幾乎必勝的階段,律政處的署理刑事檢控專員(acting DPP)竟悄悄到了庭聽審,而且諗住一輸即上訴。只係一單簡單的公眾妨擾罪,究竟何事要咁緊張呢?

打脫「公眾妨擾罪」:因為現場無公眾
審訊過程大家都知,關於「公眾妨擾罪」,就是爭論究竟當時吳文遠是否在「公眾」地方有「妨擾」到人。胡錦濤到訪,不要說普通人,連記者都見不到主席一面,當時又何來公眾?警察拗來拗去,又說什麼「無完全封路」、「前面一路封、後面一路解封」,都無法說服法官,在警方鐵桶一樣的完美保護下,現場溜得入一個市民。

臨判前改charge 射波先來搬龍門
不過,裁判官黃國輝並沒有在此階段判吳文遠贏,而是在接近尾聲之際,提出嚇死人的改控罪,指可以將被告所面對普通法下的公眾妨擾罪,改為《簡易治罪條例》下的公眾妨擾罪,而後者最高判罰會比較少,要益吳文遠咁話。

吳文遠一方自然反對。因為吳文遠一直集中拗「公眾」元素,而承認了有掟Tee。如果一早知道是告《簡易治罪條例》,吳文遠就會連有掟Tee亦唔認,要由控方負責證明(burden of proof is on the prosecutor)。事隔長久,由於吳文遠認有掟Tee,因此警方無進行認人手續(I.D Parade),如今重新告過,就要重新認人。不過有關的警察證人,在庭上已對住吳文遠多次,難道可以扮唔認得佢?那又如何重新認人?當初法官問過控方是否改控罪,控方斷言拒絕,今日又何以再有權一改初衷?而且盤問過程中,控方已得到不少新資料,如今所謂「再來過」,其實不過是砌一次唔入,再砌多次,真正是射波先來搬龍門。

律政司想試新招對付示威者
有知情人士就指,觀察今次律政司的離奇表現,極有可能是收了order「做野」,因此小小一件掟Tee案,控方已好緊張,又出搜查令,又派人落庭睇實。不過睇實又點解告錯晒?「公眾妨擾罪」有「公眾」元素,原本就一字咁淺,為何一開始控方無想過要證明此點?為何用了半年來搜證,卻臨時才加控「亂過馬路」一罪,而且因為查得太耐,已過了time bar?這就不得而知。知情人士又指,今次用上普通法下的公眾妨擾罪,比較特別,不排除是律政司想「試下新野」,看看是否有更多可以用來對付示威者的罪名。他指出,在英國的Law Reform Committee報告,就有講過此罪是用來「針對示威者」。

今次吳文遠大步檻過無事,傳媒及其本人也就無再追究。不過民間紀錄總要累積,讓我們也就把這一筆記下,立此存照,將來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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