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捐款

教育工作關注組

教育工作關注組由前線教師和關注教育的家長、學生和文化界人士組成,透過舉辦讀書會、研討會和在不同平台撰文,聯合教師和各界捍衛課堂自主,推廣公民教育和豐富通識想像,以回應社會上對通識科的憂慮和質疑。 我們的宗旨 - 堅持捍衛教育專業與課堂自主 - 維護及貫徹通識科多角度及批判性思考理念 - 拒絕政治審查 我們的工作 ‧開辦給家長和基層的通識課,讓家長和大眾了解通識到底是什麼 ‧於主場新聞專欄,討論通識、教育與生活 ‧於評台專欄,探討通識科發展 ‧於《讀書好》雜誌不定期供稿,用知識擴闊通識想像 ‧流動讀書組推動教師閱讀和討論 ‧積極以通識教師身份介入公共討論 ‧監察和回應對通識科的不尋常攻擊 ‧舉辦研討會,關注通識科課程改革 網誌

生活

從X-Men電影系列:反思現今香港民主步伐與及平權運動的爭議

從X-Men電影系列:反思現今香港民主步伐與及平權運動的爭議
廣告

廣告

文︰雨言曷、姚恕

「分享世界,從來不乎人性 (Sharing the world has never been humanity’s defining attribute)。」變種特攻2 (X2) 中X教授的一句經典對白,似乎亦點出了今天香港社會在政治、民生、甚至道德倫理上的各種爭議的關鍵。

社會心理學家提出群屬身分(Social identity)是人類用以將彼此歸類的方法,每人也會因著可見的/不可見的、不可控制的/自決的因素而分類/被分類,而分類往往定性和象徵各人在社會上的價值、地位,亦因而影響著群組之間的共存、合作、互助、競爭、偏見和歧視。

電影中的變種人(Mutants)天生基因異變,因此擁有異於普通人一向熟悉之自然定律的能力,如可以穿牆、窺視控制其他人的思想、吸取其他人的能量。這在人類社會是前所未見之事: 到底他們有哪幾種力量? 到底他們的力量有多強? 到底他們有多少人? 到底他們在哪裡? 到底他們對我們有沒有惡意? 很多的未知數,帶來更多的想像、無限的恐懼。

人類就是如此容易受驚的動物。只是一些差異 (如: 價值觀、習慣),不需要甚麼實際利益衝突,就足以叫人感覺生活失去控制,萬事萬物不再可靠 (Solomon, Greenberg, Pyszczynski, 1991)。

社會心理學研究再指出,當某個群屬身分愈鮮明、突出 (如: 變種人與普通人、中央官員與人民、建制派與泛民主派、溫和民主派與進步民主派、同性戀者與異性戀者、基督徒與非基督徒、曼聯球迷與利物浦球迷),人們傾向將群屬身分(Social identity)去個性化(Depersonalized),我變成我們,他也就是只是他們,再沒有其他。

電影中的變種人是少眾,因著可見的(雖然有些不易分辨到)、不可控制的異常外表和力量,在世界各地被人類排斥、襲擊、操縱。換句話說,就是因為你們天生與我們不一樣,所以你們是不應被接納的、是低等的。社階優勢取向 (Social dominance orientation) (亦即「階級觀念」) 愈強的人,愈喜歡令自己所屬的群組在社會上享有較高地位,凌駕於其他階層的人,而最樂散播這種觀念的人,往往是現已處於高位的人( Guimond et al, 2003)。要既得利益者主動冒著失去地位的風險,放下現有的、維持階級、造就優勢的機制,是違反演化心理學(Evolutionary psychology)的。

當一個群組意識到用以限制、評價他們的準則是無理不公的,而又掌握了實際策略,便會開始起來爭取較大的優勢,結果可以是一連串的游說工作、民主運動、恐怖襲撃,甚至戰爭 (Vaughan & Hogg, 2002)。電影第一集中, Jean Grey到國會向公眾解說,第二集Henry McCoy到政府當外交官員、Mystique多番假冒及行刺政要、Magneto 發動的各次大型襲擊,以至最後普通人與變種人展開的全面戰爭,都是一群被欺壓者爭取平反的嘗試------ 不論你對這些行動的道德判斷如何,也不論行動是否有效用。

當然,如電影所述,隨欺壓而來的反擊 (如:變種人闖入總統府示威、示威者衝擊立法會),更為「等級論」及進一步的打壓提供了的理據。David Hamilton 和Robert Gifford早於1976年,已用心理學實驗證明,兩個特殊現象或人物 (如:變種人的能力和襲擊事件、進步民主派議員和違反議事規則、同性戀者與濫交、內地旅客和在地鐵內進食) 的同時出現,很多時為人帶來相關的錯覺(illusory correlation) ——没完沒了的惡性循環。

Professor X還是Magneto?

《溫和派》變種人領袖Professor X說: 「殺戮不會帶來和平。」

《激進派》變種人領袖Magneto回道: 「和平從來不由我們選擇。」

1962年,在冷戰時期,美國心理學家Charles Osgood為化解兩個勢力相當的大國紛爭提出了一條進路,稱為「漸進互惠緩和緊張(Graduated and Reciprocated Initiatives in Tension-Reduction (GRIT))」,就是由一方釋出和解的意圖,並清楚具體說明願意作出的讓步,展開互惠(Reciprocity)的循環,並邀請對方作出同樣的行動。然後,提出的一方實踐承諾,作出讓步,並公開讓公眾可以監察到(即不作檯底交易),這樣將對另一方構成重大的讓步回饋的壓力。

回顧2007/08年……2011/12年……香港人對真普選的訴求作了n年的期盼,也作了超級區議員的含淚讓步,有否「對另一方構成重大的讓步回饋的壓力」呢?

結果是在Days of future past 裏, 面對龐大的(政治)殺戮機器Sentinel,你是誰都不重要了。

一套不偏不倚的制度,去除人治色彩、有廣泛代表性的政府,是唯一令社會長治久安的出路。

作者介紹:
雨言曷,教育心理學家
姚恕,業餘電影愛好者,現職中學視覺藝術科教師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