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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那消失了的約會

身為學生哥,Sam Hui話:好溫功課。十二月寒到來,代表交Present報吿的Dead dead line,還有考試的大日子即將如皇帝似宿命的駕臨。有老師問我有沒有空,其實我還在趕他的功課呢……

不過,就算有空,都沒法外出吧?為什麼?就是因為我一個同學的親身經歷。

那個同學近日也很拼命到趕報告。他有女朋友,在這兩三個星期的「趕報告期」,過着修羅場式的生活。不過,總不能不理會嬌妻吧?努力過一輪,他和她相約在星期二晚,就即是今天晚上,去吃一個晚飯。

這個約定,一週多前就約好了。

被我寫做民間報道,這個朋友的經歷當然沒有那麼順利。

那天晚上,她帶着很不高興的聲線,致電給他。他當然安慰他,並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是她的家母,看了報紙,知道星期二是世貿開幕日,認為住在跑馬地地區的她,外出會有危險。不單只今天,整個星期裏,她父母也限制她的外出時間。

他心裏不同意。明明星期日那天,整個遊行就和平得很,一個主題一樣但聲音多元、百花齊放的,一個充滿創意和藝術的嘉年華式遊行。何來什麼威脅?灣仔區大塞車,反而不是那個有秩序的遊行,而是警方封路來為那些毫無使用須要的水馬注水和抹塵,而引致的。

可是,誰叫她父母看《東方》?!莫說「Don't太平」這些公信光蛋報,以及那些銷量平平的「仿Don't太平」報,連走進校園的自詡中產報《星島》也一樣黑。

他和她都讀人文科學的學系,關注那些世貿裏所謂自由貿易,對非富國的人民的剝削,討厭那些so call自由經濟主義者「就算讓他們長時間工作只得很少的人工,起碼帶給他們改變生活的機會」那種漠視人性的觀點。

但閱讀什麼《東方》的讀者,有幾多個會知道、會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