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工黨主義」的死亡
文/Julie Hyland
在英國大選失敗後,工黨內部産生了一種要求回歸「新工黨」路線並且繼承布萊爾的遺産的要求。
布萊爾和他的首席戰略顧問彼得•曼德爾森(Peter Mandelson)在選舉後一直釋放這樣的信號,他們告訴大衆工黨是因爲不能滿足雄心勃勃的中産階級的要求所以失敗了。更糟糕的是,曼德爾森(peter Mandelson)認爲,工黨給大衆創造了這樣一種印象:「支持窮人,同時厭惡富人。」
在米利班辭職後,大概有七個人想競爭工黨主席的職位。這些人都是不受監管的資本主義和私有制的捍衛者。他們認爲工黨失敗的原因是米利班太過於「左翼」了,把主要精力集中於動員「核心」的工人階級投票。相反,他們認爲工黨必須回歸布萊爾路線,努力去贏得更多保守派的選票。
選舉確實證明工黨的核心選民已經流失了,因爲工人已經拋棄了工黨,把它看成是第二個保守黨。幾乎三分之一的選民認識到選舉是毫無意義的,因爲沒有一個政黨是代表他們的。
說米利班的策略比較偏左是完全沒有說服力的。他領導的工黨也承諾支持緊縮政策,這讓它不能擺脫布萊爾和他的繼任者布朗給人們留下的工黨是大財團和伊拉克戰爭支持者的印象。而且,工黨選票損失最大的地區來自蘇格蘭,那兒蘇格蘭民族黨激烈反對緊縮政策。這讓我們也可以看出,
工黨不是因爲政策偏「左」才失敗的,原因恰恰相反。
但是蘇格蘭民族黨把工人階級的階級仇恨轉移到民族主義方向。這意味著保守黨挑起英格蘭、甚至整個英國的民族主義情緒的策略是成功的。它也幫助英國獨立黨大舉攻克了原來工黨的地盤。這種所謂的「左派」政黨強化了工人階級內部的分裂,加強了工人中間的民族主義情緒。
多年來,這些「左派」支持蘇格蘭的民族主義和分離運動,把其作爲一種從倫敦的控制中解放出來的替代選擇,他們攻擊工黨不是因爲他們背叛了工人階級的利益,而是因爲工黨要保衛聯合王國的完整性。
蘇格蘭民族黨勝利後,他們主要是想和蘇格蘭的資産階級政黨保持某種程度的聯盟,如果做不到這一的話,他們將迫使它「兌現承諾」,即爲反對緊縮和爲獨立而鬥爭。
在南部邊境,「左派」對工黨的失敗感到絕望。但是他們也無法給工人階級提供任何出路,除了繼續無力地呼籲工黨和工會重新轉向左翼立場。
工黨的失敗不僅僅是一個政黨的失敗,而是它所代表的工黨主義和整個社會民主主義的失敗。在歐洲,前社會民主黨的組織已經四分五裂。在經濟全球化和資本主義的危機面前,他們已經連改良主義立場都已經完全放棄了,他們已經變成了殘酷的緊縮政策和戰爭的倡導者。
這讓工人和年輕人的生活越來越艱難。卡梅倫政府已經承諾要削減數十億英鎊的財政預算,並且急於通過一個法案來強化國家和安全機構的權力。而且它將會逐漸強化民族之間的緊張局勢,這種緊張不僅僅反映在英國國內,而且也體現在移民問題和歐洲問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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