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與非洲
在香港很多主流報章用不少篇幅報導教宗的葬禮,一個人的離去能引舉世的關注,實在能得,確實教宗不但是一個道德感召,更是一個行動者,世界也因為他的思想而改變。
在天主教徒激增的非洲上,他更是超越宗教和種族,在北非國土上,主要宗教為伊斯蘭的摩洛哥和阿爾巴尼亞,都有教堂為教宗追悼。一位塞內加爾的伊斯蘭說︰「教宗是一個好的宗教領袖,他的一生都是為人而奮鬥,沒有宗教或種類的歧視。」
在馬拉維,他的總統Bingu
Wa Mutharika更因為派出一位比較低級的官員為葬禮的特使而被國會讉責。
如果說陳水扁能以中華民國總統的身出席葬禮是台灣外交的突破,那麼津巴布韋的總統Robert Mugabe應該是打破了圍堵,他因為選舉被西方認為不民主、暴力和操制(但被南非等非洲國家所承認),加上他在國內沒收白人的土地分配給黑人,令他被歐盟禁止入境,現在卻能藉此機在歐洲參加葬禮。
在非洲國土上,宗教和種族是戰爭的根源,在象牙海岸穆斯林的叛軍(New
Force)因為宗教和政府軍作戰,而蘇丹政府支持的民兵更在Darfur地區進行種族清洗。教宗那種超越不同宗教和種族思想,或許正是非洲人民所要,但矛盾的是在後殖民時代,她卻而民族主義為主,更嚴重的是當國家民族縮小成單一種族(/部落)或宗教認同,加上野心家和利益,戰爭更是在所難免。
是在所難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