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自: http://www.xanga.com/fongyun/691838172/item/)
(可以肯定的告訴方潤兄,它的立場比我的要求的溫和得多,我只是第二次會議才參加,一次會開了足足4小時,激進派和溫和派都已盡了力去求同存異。
如果是我主導,就會把香港的法西斯政治和基督教霸權主義連繫起來,甚至嘗試找出和經濟壟斷的關係,中共才是明光社最大的後台:中共的偽泛道德主義和基督右派的泛道德主義合流來為不公義的社會制度開脫,香港涵聚中西文化的糟粕!
中共國和香港積重難返,已白白錯改了1989/2007兩次和平演變的機會,基督教霸權主義只是病徵而已,當香港社會要到聖經被投訴才覺醒自己太右傾,太不公平,是不是遲了一點呢?
開明教育和啟蒙,如何在制度性傾向泛道德主義下發生呢?要發生要幾年才能改變現狀?這些改變如何幫助到被不公義社會制度傷害的性小衆,無神論,泛民主派,自由派呢?香港還有幾多個十年去等?
不是為了一時興奮而去革命,因為香港不可以再等,中共國也不可再等,世界從來就不等人。1997年到2007已經10年,足夠我所有朋友成家立室了,是不是要等到所有社運份子都不能人道時才會有一個公平一點的社會?公平一點的世界?
今天我們只是用腳,用手最多是用筆,如果社會再不醒覺時用的為什麼不可以用搶炮?楊佳不是給我們一個最佳的樣板?YOUTUBE刪片不是給了我們一個最佳的樣板?)
(下面為原文,上文為我的意見。)
篤信基督,但反對教會的肥醫生介紹我參加,但我覺得有問題。
因為他們某些主張,其實不利於集中焦點、針對「原教旨亂港」。
例如反對在學校傳教這一項,根本不是針對原教旨,而是把所有辦學的教會都推到對立面。
(其實,甚至連其他有辦學的宗教團體,都推上對立面——他們辦的學校不傳教麼﹖)
題外話﹕除了在下本來就不反對學校傳教之外(但我反對某些接受公帑的教會學校只聘請教徒),在下的合約裡還有不得反對該機構教導或阻礙其傳教之類的條款(具體記不清楚,精神大概如此)。如果我去參加這個活動,算不算違反僱傭合約﹖
既然目的只是反對某些原教旨主義者,而不是反基督教,為何要開出這種眾多教徒難以接受的要求﹖
當然,有些人會認為學校傳教是洗腦。在某些學校裡,可能真的如此。但只要香港有資訊自由的話,學校根本不能壟斷學生的知識來源。學生可以自由接觸各種思想的話,就不怕洗腦。
所以我們的要務,是維護香港的資訊自由。學校傳不傳教,根本不是重點。
學共產黨的說話,我們要認清主要矛盾,團結大多數、打擊一小撮。而不是讓這場運動變成(或者,被人當成)反宗教運動。這樣一定失敗,不單止「反基」不可能做到,就連其他人本來想達到的正當目的(反對原教旨亂港)也做不到。
現在問題不是基督徒都心理變態,要發動聖戰控制一切﹔而是有些居心叵測的教中人士,借宗教之名騎劫了基督徒群體(在下稱之為「劫聖經以令教徒」),借基督之名掩飾他們反基督之行,為所欲為。多數教徒或因為心態保守、沒察覺其主張之問題,或因為懾於對方掌握了教會的話語權而不敢反對。於是這些敗類就被當成是基督徒的代表,呼風喚雨叱吒風雲。
如果以反宗教或反教會的姿態出現,只會令那些敗類更振振有詞、聲稱宗教受到攻擊,藉此團結教徒支持自己、壓制教會內之異見而已。(正如上次淫審風暴中,我也建議「投訴聖經」這種事應該只留給教徒做,以免被當成「反宗教」。)
對付原教旨,我們需要壯大中間派,而不是製造兩個極端派(「原教旨」和「反基」)。
我們要做的,應該是鼓勵教徒發出不同聲音,讓全體教徒知道這些人不代表基督教、更不代表基督。只有教徒自己起來向這些敗類說不,原教旨霸權的問題才能解決。
我寧願多點像林忌〈從歷史看福音教派〉的梳理,或者Julian〈基督教保皇黨的誕生〉的踢爆文章。
真正的啟蒙只能靠教育而非革命實現,不讓基督徒群體自我覺醒,其他人做任何事都是枉然。
我對日本右翼肆虐的看法,亦是同樣。在下一向說,反對日本軍國主義的前線在日本本土,而非日本領事館門口。與其盲目反日,把日本人民推到右翼那邊,不如支持承認史實、與我友好的日本團體和個人。
革命很痛快,和解路漫長,但只有理性和包容,才能得到長遠的好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