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早去圖書館,
在新書架上看見一本字典般厚的書,
書名是「拒絕遺忘」,
副題是「"1957年學"研究筆記」,
作者是錢理群,
被書名吸引翻了幾頁,
想不到就出事了......
翻開代序,
我看到了這些文字:
「這些日子,
我們談了很多--
關於北大;
也寫了很多--
關於北大。
但憑著我的直感,
我們彷彿又無意地遺漏了,
甚至是有意地遺忘了不少--
同樣是關於北大。我想起了剛收到的一位老同學的來信,
說到校慶那天,
"懷了不少舊,
但似乎都局限在"反右"之前,
這也難怪,後面的事不好說了.....」,
我的淚已滴在書頁上,
再是另一段:
「但如果這是一所學校,
以至一個民族,
一個時代的記憶呢?--
我翻遍北大百年所寫的令人眼花繚亂的各類圖書,
竟然發現:
關於1957年的這一段,
在北大的歷史敍述、
記憶中已經消失,
變成一片空白,
彷彿甚麼也不曾發生,
不留半點痕跡!
僅有的一本卻仍然把這段歷史描繪成一小撮"右派"學生在"誣衊"、
"攻擊".........,
讓人彷彿又回到了當年.....
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慄,---
無論遺忘或堅持,
都令人恐怖!」
我看著也不禁打了一個寒慄,
---
無論遺忘或堅持,
都令人恐怖!
我沒有了淚,
只是痛入心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