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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大埔區議會公帑外訪與統戰部晚餐 民政處促議員「不要搞大件事」

(獨媒特約報導)前行政長官梁振英在2015年《施政報告》,提出為每名區議員增設每屆任期10,000元的外訪開支撥款。大埔區議會將會在星期六到杭州、寧波和象山漁港進行外訪。新民主同盟大埔區議員任啟邦、關永業、周炫瑋和獨立民主派的任萬全昨收到詳細行程,發現行程中有和統戰部晚宴的環節,質疑用港人公帑讓區議員「被統戰」,及後民政處將「統戰部晚宴」改成「晚餐」,並促議員「不要搞大件事」。

大埔區議會本週到訪內地,將視察交通 、房屋、共享單車、都市規劃和漁業等項目,昨天舉行行程簡介會。民主派議員發現區議會秘書處提供的詳細行程中,加插了與寧波市統戰部及象山縣委等內地部門的三場宴會。

林鄭月娥出席立會質詢 民主派叫口號撐戴耀廷

(獨媒特約報導)行政長官林鄭月娥今早到立法會接受質詢,民主派議員在她進場時高呼「撐言論自由」、「撐學術自由」等口號,抗議政府譴責港大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指他宣揚港獨。

公民黨譚文豪問是否發出任何違反《基本法》的言論,也會受到譴責,林鄭月娥指不能一概而論。林鄭月娥曾稱不同意《基本法》第107條,譚文豪質疑政府是否也要發聲明譴責。林鄭月娥回應稱當日活動是與學生交流,是以「代入」的感覺來說,不代表自己不同意。譚文豪則諷是「你做就可以」,林鄭月娥僅重申「該名人士在該地點」發表的言論,引起社會極大迴響,故政府需要回應。

林鄭棄用「寵物」字眼用「動物」 毛孟靜感觸

(獨媒特約報導)行政長官林鄭月娥今早出席立法會接受質詢,以「動物」字眼取代「寵物」解說。一直在立法會會議上不厭其煩,更正官員用字的立法會議員毛孟靜,在質詢時間結束後向記者表示有點感觸。毛孟靜指,林鄭月娥終於正面回應「動物權益」感到有少少哀傷,嘆氣指官員今早在工務小組仍然用「寵物」的字眼,希望政府往後對動物能有所醒覺。

林鄭月娥是在回應民建聯劉國勳,要求加強就「毒狗案」執法,並修例加強動物福利時,指知道近年香港不少市民關注動物福利及動物權益。林鄭月娥特別指「我留意到係動物,唔係寵物」。林鄭月娥指食衛局會跟進修例,警方亦關注事件,但拒絕承諾設立「動物警察」。

【東北案政治犯】從不後悔公民抗命  嚴敏華:唔想見到有任何人被欺負

(獨媒特約報導)2014年反新界東北十三名抗爭者衝擊立法會,遭律政司覆核刑期,分別入獄八至十三個月。即將26歲的嚴敏華已是第二次入獄,她接受獨媒訪問時表示,從不後悔公民抗命,重申只要有不公義的事情都會繼續發聲:「唔想見到有任何人被欺負。」

13人在判刑後,男的送去荔枝角收押所,女的直接送到羅湖懲教所。問到最難過的日子,嚴敏華指「難過」都在五年前的更新中心時捱過了,今次反而沒有太大感覺,入獄更是預期之內,最多只有一點忐忑。初來乍到,嚴敏華笑言對監獄內的劣食的包容程度很高,每天都把三餐的所有食物吃清光:「其實好難食,但我要話俾人聽,我做得到,唔會衰俾人睇。」

嚴敏華不是第一次入獄,她在2012年七一遊行中被指咬傷警察,法庭裁定襲警罪名成立,被判入更生中心;後來上訴獲得減刑為兩星期。「喺細女倉,夜晚瞓覺要望著個天花板瞓,如果羅湖瞓唔著,都可以睇書及同囚友傾計。」

【旺角騷亂案】警員指被告被捕時欲逃走 稱「見人掟磚咪跟住掟」

圖片穿西裝者為警員邱樹明。

(獨媒特約報導)2016年農曆初一晚至初二凌晨的旺角騷亂中,梁天琦、李諾文、盧建民、林傲軒及林倫慶分別被控非法集結、暴動及煽惑暴動等多項罪名。

控方傳召警員邱樹明作供。邱供稱,在2016年3月4日晚上8時半到達新屯門中心地下大堂保安室,向第五被告林倫慶宣佈將其拘捕,罪名是暴動,並作出口頭警誡。邱覆述林當時的回應:「阿sir,我嗰晚有落旺角,我見人執起地下磚頭掟,我咪跟住掟。至於新屯門中心呢度,我好少返嚟,我租咗南豐工業城一個單位,我住嗰度多。」

邱續稱,正當他欲用手釦鎖起林雙手時,林突然發難,從座位上向前走,走向門口打開門,上半身傾出門外範圍。邱和另一名警員制服林後,以抗拒拘捕罪名再度警誡林。林當時表示因為一時害怕被拘捕,所以逃走。

其後警方帶林往南豐工業城調查,邱稱先到南豐是因為拘捕時林說自己住那裡較多。邱當時替林戴上頭套,他在庭上讀出記事冊記錄指是為了保障林私隱和協助警方調查,戴上頭套前亦得到林的同意。邱又解釋林被鎖上手釦是因為林曾經嘗試逃走。

案件明天續審。

記者:黎彩燕

維權律師王全璋失蹤千日 妻徒步尋夫被抓 政黨到中聯辦抗議

(獨媒特約報導)在「709事件」中被捕的維權律師王全璋,失蹤至今逾一千日。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與多名維權人士家屬及支持者,由上周三(4月4日)開始,由北京市朝陽區起步,打算用十餘天徒步至天津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抗議。李文足等人昨日(9日)在酒店退房時被國保強行帶走,再在晚上獲釋。社民連與公民黨立法會議員郭家麒今日下午由西區警署遊行到中聯辦抗議,要求中共立即釋放王全璋及其他維權人士。

李文足昨於天津一度被國保帶走

李文足昨晚獲釋後,在社交媒體上詳細描述了昨日「被失蹤」的過程。她指,昨上午10時55分左右,她們剛到酒店退房時,突然被一群人圍住,其中一人是天津市國保處長劉亞軍。李文足先被搶去手機,再被人塞上一輛轎車,帶到武清豆張庄派出所,由四男一女看守。

被看守期間,李文足向國保表達了尋找失蹤丈夫王全璋的意願,並抗議對方無理拘留:「你們把我丈夫抓了一千多天了,生死不明。我這個做妻子的,走出來尋找丈夫的下落,哪裡違法了?⋯⋯你們沒有任何手續把我抓到派出所,這是溝通?你們這是違法,我不跟你們這些違法份子說。」

之後再有自稱709專案組的人士與李文足問話。李文足再向他提出三個要求:「一、立刻讓家屬聘請的律師會見王全璋;二、我要同律師一起見主審法官;三、有罪審判,無罪放人。」但要求不果。

【旺角騷亂案】寓所大堂拘捕被告 警長否認曾毆打

(資料圖片,攝:Alex Leung)

(獨媒特約報導)2016年農曆初一晚至初二凌晨旺角騷亂案,梁天琦、李諾文、盧建民、林傲軒及林倫慶分別被控非法集結、暴動及煽惑暴動等多項罪名。

控方今日傳召偵緝警長張錦鱗出庭作供。張稱2016年3月4日於新屯門中心地下大堂截停被告林倫慶,隨即出示委任證,並將林帶到保安室內的更衣室進行調查。張指把林交給同事接手後,便離開了更衣室,未幾聽到更衣室內有人大叫,於是折返更衣室,看到林扒在地上。張認為林欲逃走,便協助同事按著林雙腳將他制服。

代表林倫慶的大律師王國豪質疑,警方把林帶到更衣室,是因為那裡沒有閉路電視。張回答當時並沒有考慮這點,其後補充指希望在較安靜的地方進行調查。王指出林被捕後曾向警方提出三個要求,包括在公開地方搜身、去洗手間和打電話給律師,可是均被拒絕,張則表示不同意。王又指林在更衣室內身體不舒服及顫抖,向前仆倒,可是張摑了林一巴並說:「唔好扮嘢喇!」其後有警員毆打林。張表示不同意。

王向張提及,當天在新屯門中心截停林後,先把他帶到另一居所南豐工業城進行調查,然後到青山警署,再到屯門警署,其後才返回新屯門中心居所搜屋。王指出警方此安排是要在林的家人不在場的情況下搜屋,避免家人看到警方調查的做法,張則表示不同意。

案件明天續審。

觀感錯覺還是設計失誤——對港珠澳大橋管理局的幾點質疑

文:黎廣德、蘇耀坤

網民照片揭發港珠澳大橋人工島的防波堤懷疑有弱波石冲散崩塌,經過連日來傳媒跟蹤報道,路政署把責任推向由三地政府組成的港珠澳大橋管理局。管理局終於發出聲明:「本着科普工程知識的宗旨,特作出官方闢謠:該報道為不實報道。」

港珠澳大橋是耗資逾千億元的跨境基建,剛考察完大橋的特首林鄭月娥表示「非常精彩」、「感動」,並讚揚大橋是「世界級」的工程,因此本港市民和傳媒高度關注大橋工程質量,實在合情合理;而負責當局詳細釋疑,更是責無旁貸。

大橋管理局的解說只有700字和一張橫切面圖,沒有提供防波堤設計參數或弱波石佈置圖,所以難以從工程專業角度全面分析防波堤的設計或施工是否存在缺陷。即使公眾願意全盤接受管理局解釋,也只能釋除一項疑慮,但尚有多項疑點顯示有設計失誤的可能。

試用一般市民較易明白的語言翻譯管理局解釋,聲明的重點只有一項:即在隧道從人工島入水的位置,由於要減低隧道結構承受的重力,每塊重5噸的弱波石(又稱扭工字塊)只放一層,並且順着隧道向下沉而隨機擺放(而非如人工島周邊整齊地放置),因此從水面上會看見隧道入水位置的弱波石會較矮,並且迅速沒入水中。

大橋管理局解說沒有觸及4個疑團

創科局局長認知失調  致本地創科停滯不前

無綫電視截圖

文:浩華@HelloWorld!

創新及科技局局長楊偉雄在無綫電視的《新聞透視》當中,居然反問業界申請者是否太蠢。局長有出位言論已不只第一次,早兩年前說他在任最大的困難,其實就是不知道困難是什麼。相信讀者和小弟一樣,覺得局長自視過高,但原來除了自大之外,在社會心理學上有一套名為「認知失調」的理論,是挺切合楊局長的情況。

認知失調(Cognitive dissonance)的一套由美國社會心理學家 Leon Festinger 於1957年提出的理論,指出當一個人的兩種認知有衝突的時候,內心就會產生不安或壓力,為了消除內心的不安,會使到一個人放棄或改變其中一個認知,調整自己的想法使到衝突消失,讓內心回到舒服的狀態。著名的例子有吸煙者的心理衝突,分別是「抽煙能致命」及「我抽煙」的兩個認知。「抽煙能致命」直觀地轉為「我不應該吸煙」的認知,在「我不應該吸煙」和「我抽煙」之間,要麼就是戒煙,不過由於戒煙成本較大,取而代之就是合理化吸煙這行為,例如「吸煙最重要是開心」或者「大家都吸煙」來自我調適心理。

那到底這套理論如何解釋局長的行為呢?局長在科技卷的問題上有兩種認知:

前事不忘

聽說,在香港現在只要反對共產黨的統治,就等於反對整個國家體制,反對一國兩制,甚至是不愛國的表現了。於是前陣子,一群民主派議員就在鏡頭面前,為了要不要集體高喊「結束一黨專政」的口號而猶豫了半天,十分尷尬。看到這個場景,我不禁想起香港反對勢力老海鮮中的老海鮮,「華叔」司徒華先生。1985年他首次擔任香港立法局議員,當時他在宣誓就任的時候,拒絕按照誓文規定效忠英女皇,結果不止沒有被DQ,反而逼得港英政府要修改誓詞。

今天非常「愛國愛港」的譚惠珠女士,在那個年代則是地位非凡的「四料議員」,也就是說,她發誓效忠英女皇至少發了四次。不止如此,她更一度充當了中英談判期間的英方代言人,參與了英方「主權換治權」的提議。重提往事,並非只是想要讓仍然在世的一些貴人尷尬,凸顯所謂神聖政治原則的前後不一;我更想說明的,其實是整個局勢變化背後的動力。

司徒華先生後來領導以「結束一黨專政」為宗旨之一的「支聯會」,這句口號不知道喊了多少回。但在他離世之後,親中勢力大佬吳康民先生固然屢次追憶他的愛國情懷;被認為是中央治港強硬政策的幕後智囊「強世功」教授,也都曾表白司徒華先生是他心目中最值得尊敬的反對派。假如司徒華先生活到今天,繼續在六四燭光晚會上面拿着麥克風高呼「結束一黨專政」,那他到底還算不算是個愛國者呢?強世功教授和吳康民先生又要不要改一改對他的評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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