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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放得開」閒談:書與閱讀在我城

文:王樂儀

書,除了是文字的載體、保存訊息的載體之外,也為人帶來不同的經驗,令我們對於知識、時間,甚至空間的想像更為寬廣。有學者諷刺書是一頁頁被牛屍體包裝的木片(tree flakes encased in dead cow),也有不少研究書的歷史的學者提到書承載讓人用以抵抗常態和權威的訊息。有人花一生研讀《聖經》、有人啟蒙於《共產黨宣言》,也有人透過文學作品找到心的出口。書和有關書的一切,我暫時想不到可以其他載體代替。錄在《別想擺脫書》裡,艾可在與卡里埃爾的對談中提到:「也許書的組成部分將有所演變,也許書不再是紙質的書,但書終將是書。」

書終將是書,港台電視播出的第三集《文學放得開—有得讀・好讀》,由文化評論人鄧小樺、愛好古文學的編輯陸渺,和詩人洪曉嫻主持,並與嘉賓梁國雄議員聚首互訴書所帶來的經歷與生活形態。正如一眾主持於節目開首所說,書,或者是我們最放不開的東西。

眾志落區 「想喺被DQ前幫居民做到最多嘅嘢」

(獨媒特約報導)上週六,香港眾志舉行一週年晚宴,場刊上介紹了眾志南區團隊,其中有「大名鼎鼎」的黃之鋒,多家傳媒亦報導黃之鋒擬出選南區區議會,而挑戰的選區是海怡西,現任區議員是新民黨陳家珮,再前一任的區議員則叫馮煒光。

假如你住在南區的話,過去半年你在街上見到最多的政黨街站,肯定是香港眾志。眾志的街站有兩個鐵膽,一個叫黃之鋒,一個叫袁嘉蔚。

訪問於黨慶前進行,今年10月將年滿21歲的黃之鋒,究竟是否計劃在南區參加2019年的區議會選舉,繼而在2020年挑戰立法會選舉?不過在筆者提出前,黃之鋒已經率先回答了,他說目前根本無法考慮選舉的問題,雨傘運動官司在身的他稱,「一旦法庭判監3個月零一日,我已經5年內無法參選……」

喪失獲提名為候選人的資格有幾項,其中一項規定在投票日前5年內,被裁定觸犯任何罪行而被判處不少於3個月的監禁,即告喪失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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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之鋒的政治前途,一直是香港眾志成立後備受關注的課題,本來較為「正路」的是繼續關注「大議題」,留守金鐘與羅冠聰「拍住上」,直接參與下屆立法會地區直選。

【借來的球員 3 】雲南小子來港追夢  謝思利達:大陸球員唔一定打假波

(獨媒特約報導)前港隊球員、來自中國的劉松偉早前銷毀身分證及回鄉卡,更和香港球迷對罵;事件令中港矛盾升溫。同一時間,國援球員在香港近乎消聲匿跡,是香港球壇不歡迎他們,還是另有原因?獨媒先後訪問了三名球員,包括白鶴陳立明,希望尋找問題的答案。

三年前的一場假波,相信不少球迷仍然記憶猶新。屯門國援李明在臨完場前,「接應」角球頂入自己龍門,令球隊落敗。國援球員當時被批評得體無完膚,「他」是其中一員。他慨嘆「一場假波」幾乎改變了自己的職業生涯,但諷刺的是自己根本沒有參與,對假波更是嗤之以鼻;李明事件令國援球員嚴重被污名化:「大陸球員唔一定打假波。」

有種修行叫分手

自從兩年前在第一屆「同讀文化節」跟何式凝對談「靈性與情慾」之後,上天給予我很多學習機會和人生功課。帶著兩年來的經驗與心得回望兩年前的自己,不得不虛心承認當時未免“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但是,看到自己的不足也帶來一點安慰,因為這正是成長的足跡。

在此,我要鄭重聲明,以下所寫的都是個人經驗之談,因為每段親密關係背後都埋藏著一份或多份為你度身訂造的功課,人人不同,所以,懇請你聆聽時抱著懷疑的態度,不要盡信。如果你得到一些啟發,我會十分鼓舞,但生命始終要由你自行負責,我最多只能做在旁打氣的啦啦隊,因為我也有自己要走的路。

修行就是認識和照顧自己

今日對談的題目是「有種修行叫分手」,究竟什麼是修行呢?我自己有兩個層次的理解:一,從小到大我們為了回應外在世界,尤其是外境無法滿足內在需要時,會發展出一套有特別規律的人生模式,而修行就是將這些模式帶到意識之中。所以,修行就是認清自己跟人、事、物互動的獨特方式,以及認清內在需求不被滿足時心裡生起的情感模式,以及外顯的行為習慣。

修行就是認清自己跟人、事、物互動的獨特方式,以及認清內在需求不被滿足時心裡生起的情感模式,以及外顯的行為習慣。

有效但迷失的黨國——論《完美的獨裁》

「 明君無為於上,群臣竦懼乎下 」——《韓非子。主道》

有關中共黨國(party-state),主流都有兩種看法。一者是中共治國無方,國家機器沒有效率,很快崩潰。常見的「支爆」論即為此。一者是神化中共治國能力,尤其是和英美民主制比較,民主既缺乏效率,又淪為民粹政治。中共雖無民主,但精英官僚也能為人民帶來公利,令社會平穩發展。「中國模式」論即為一例,清華學者貝淡寧(Daniel Bell)亦有類似看法。

在《完美的獨裁》(The Perfect Dictatorship)一書中,牛津學者Stein Ringen 嘗試指出,前者低估中共黨國的效率,而後者則過份美化。Ringen 在書中屢屢指出,「唯有中國如此如此」,就是要指出中共的獨特性。它比毛澤東時代中共、蘇聯、納粹德國等舊式獨裁更為進步。它監察一切,間接引導人民走向它們希望的方向。它的控制如臂使指,以龐大的官僚和特務機關把一切反抗扼殺於萌芽之中。不能因為討厭它,就貶低它的管治能力。然而,Ringen 也指出,這個龐大的黨國有不少隱憂。它遠非自己述說般偉大、為人民服務。它不斷苦惱於自己的統治缺乏正當性,甚至用民族主義、「中國夢」建立自己的正當性,而有玩火自焚的危險。中共黨國是完美的獨裁,完美地有效,但不能免卻獨裁的先天性缺憾。

一星期內第二次遊行 橫洲村民:不要官商鄉黑勾結

(獨媒特約報導)由九個團體及十名立法會議員發起的「反對小圈特首 抗議政治逼害」遊行,下午由銅鑼灣東角道起步,遊行至中環候任特首辦冠君大廈。近六百人沿途高呼「不要官商鄉黑」、「我有權普選、無須人大批准」、「雨傘運動、不屈不撓」等口號,要求下屆政府停止政治迫害及政治檢控。橫洲村民亦有參與遊行,這是繼他們在星期一遊行到候任特首辦後,一星期內第二次到特首辦向林鄭月娥抗議。橫洲村民又強調,參加遊行是要支持曾在立法會為公義和為村民發聲的議員。

村民張先生表示,希望政府派遣司局長級官員到橫洲視察,而不是漠視村民意見和強硬收地。他指在今月月初,有多個不同政府部門的官員到橫洲視察,但官員的回應只是「錄音式回答」。他批評官員「跟order做嘢」,做法無情冰冷,顯示政府無心解決現時的困境;重申不要官商鄉黑勾結。

動植物公園的權力、慾望和錢

近年,有關是否開發香港郊野公園?開發多少?社會爭議不休。其實,不管郊野公園,還是城中的叢林荗密之地及園林,處處可見英國殖民者留下的痕跡。這些空間訴說了殖民地達官貴人的生活習性,像麥理浩喜歡爬山,所以出現了長長短短、國際知名的麥理浩徑。另一方面,它也是殖民權力的象徵,而且還有經濟價值考量。一八七一年開放的「動植物公園」(一九七五年前名為「植物公園」),更是一個殖民研究的寶藏。

動植物公園建於維多利亞女王時代,象徵英國新一波殖民時代的開始:它以掠奪資源而非僅僅侵佔土地作為殖民的主要手段。這個時代,殖民者憑著科學進步,不僅要征服其他人種,還要掠奪大自然資源,包括植物和動物,以此展示權力及發展經濟。於是,我們看到,英國及法國第一座現代公眾動物園就在這個時代出現。動物園,人們征服猛獸並進行商業活動的最佳體現。

《香港2030+》民間論壇紀錄 講者批規劃兒戲

(獨媒特約報導)在本月初(4月9日),守護大嶼聯盟及土地正義聯盟就著政府於去年十二月推出的全港長遠發展策略《香港2030+》舉行民間論壇,期望在今個月諮詢期完結前引發更多討論,讓市民可以無差別的發表自己的意見,本文為論壇的紀錄。

論壇的第一部分由政府高級城市規劃師吳劍偉先生介紹《香港2030+》作開始。他先簡介研究報告的三個元素「規劃宜居的高密度城市」、「迎接新的經濟挑戰與機遇」及「創造容量以達致可持續發展」。當中提到因為人口老化問題、市區舊樓急劇增長及保持高增長經濟而需要大量新的土地儲備,而東大嶼及新界北就兩個策略增長區去帶動主要土地供應以作經濟發展之用。研究沿用既有的評估及評審機制,估算未來25年人口會不斷上升,最高峰會有820萬人,加上一成的緩衝,需要900萬人的容量。整個研究預計在2018年完成。

人狗交案判刑7個月 動保團體:判刑太輕

(資料圖片)

(獨媒特約報導)今年2月發生的東涌人狗交事件今早判刑,被告鍾連輝早前承認兩項控罪,裁判官黃國輝表示案情嚴重,考慮到被告的背景、心理及精神報告,判處監禁7個月。立法會議員鄺俊宇、毛孟靜及18區動物保護專員均認為刑期太輕,毛孟靜將去信律政司就刑期提出上訴。

被告鍾連輝於今年2月1日早上,以食物引誘一隻兩歲雌狗到東涌黃龍坑石澗,進行非法性交。被告於2月10日聽審後,在法院外被記者包圍及拍攝,被告在庭外揮拳打傷一名記者。被告分別承認獸交及襲擊致造成身體傷害兩項控罪。

辯方:被告有精神問題 感悔意

辯方律師指出被告受到酒精影響,腦袋出現毛病,案發時聽到腦海有一把女性的聲音促使他進行獸交行為。辯方律師指,被告精神有問題,已經不太清楚事件的經過,須依賴藥物才可清晰說話,又指被告有悔意,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妥當,希望裁判官判刑時不要太偏離17年前香港唯一的獸交案例的刑罰,即兩個月監禁刑期。

襲擊致造成身體傷害一罪上,辯方引述被告兒子的求情信,指出當時場面混亂,被告從未試過被人群包圍,襲擊記者是出於一時衝動。辯方指被告有悔意,並願意向該名記者公開道歉,希望裁判官於此罪上考慮輕判。控方指出,受害人表示不需要被告賠償。

梁耀忠:囚犯與人權

文:梁耀忠

對絕大部分香港人而言,葉繼歡無疑是一個惡名昭彰的罪犯,所以有人質疑:為何我多年來要幫他爭取在囚權利呢?

他是一個曾犯下嚴重罪行的罪犯,這是不爭的事實,是故不應以「一代賊王」的稱號來浪漫化他的所為,電影終歸是電影,現實複雜而殘酷得多。在牢獄中服刑半生,是他必須承擔的後果,當中所承受的苦難,也是前因深種所致,正如他曾經向我表示:坐牢是應該的,所以會坦然接受。

罪犯為其犯下的罪行服刑,是法律給予的懲罰,我絕對尊重,但除此以外一切不公不人道的對待,都是不合理的。

我跟葉繼歡相識十多年,互動始終圍繞爭取在囚人士的權利,最初是為了爭取囚犯使用暖水杯的權利,後來又觸及囚犯看中醫的選擇權。由於他中彈引致半身不遂,終日承受神經疼痛,遂希望爭取中醫治療,卻遭處方多番拒絕,但在患病時選擇治療方式,應是基本人權,不應受到剝奪,是故我願意伸出援手。以上種種,其實都不是為了「葉繼歡」這一人去爭取,我真正關注的,是那背後所代表的所有在囚人士的權益,不論是暖水杯或是中醫,若果成功爭取,不單是他一人,其他囚友亦能受惠。

過去多年以來,我認識了不少在獄中或司法制度下,蒙受不公對待的人士,我之所以幫助他們,絕非為了令他們減輕懲罰、甚至免除刑責,而是維護作為人應有的基本權利和尊嚴,這是我一直以來的信念和原則。葉繼歡於此,與其他囚犯並無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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