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本土派」在一些人眼中成了激進、衝動及港獨的代名詞;不斷被保皇黨醜化及抹黑。但另一方面,卻連民建聯都說要構建他們的本土論述。一時之間,本土一詞及對本土派在政治光譜上的認識莫衷一是;這固然是本土派究竟應該向左走還是向右走使然。但本文則會嘗試以另一角度切入,置焦點於「武俠」對現時香港的本土派政治及實際環境之中作闡述。
「武」
在雨傘革命後期,開始有人組織了「勇武派」,宣揚以武制暴的理念,試圖抗衡及挑戰和理非非的信仰。成效如何,相信大家心裡有數。不過,其所代表的武似乎慢慢地滲入了本土及社運當中。
不少人談勇武,必然把他們與衝擊、激進及任意莽為等扯上關係。然而,「俠以武犯禁」其實是具有相當的時代背景的。《韓非子》中關於古代之俠的一些特徵例如目無法紀、聚眾藏奸、好武揚名及擅長暗殺等都是統治階級及當時法家所追求的律治(易中天語)不容的。對於統治者而言,具有武力殺傷性的武俠是危險的;而對國家制度而言,具有挑戰權威精神的武俠也是危險的。
儒道兩家談俠
在大數據年代,個人資料猶如一塊拼圖,別人手握愈多你的資料,就愈能拼合出你的身份。個人資料有時也像一條門鑰,如落入不法之徒手中,便猶如可在你的家中自出自入,知曉你的祕密,換取利益。
早前著名第三者網站Ashley Madison的用戶個人資料被盜所觸發的連鎖危機,大規模的家庭糾紛或是預料中事,然而由於當中涉及全球不少達官貴人,有犯罪者看準時機隨即利用資料作詐騙,更有兩名用戶因此自殺。因此,活在這個世代,我們必須認清我們的「數碼財產」,並好好保護。要保障個人資料,免於受到他人不必要的騷擾(如促銷,揭秘),核心是要保障私隱;原因顯淺,個人資料收集愈少,洩漏風險自然愈少。
上週鍵盤戰線主辦的「邊個撐你?」記者會,發佈2015網上服務供應商(下稱ISP)的私隱及資料披露調查報告,讓本地的私隱議題再三升溫。報告對本港九間網絡服務供應商的私隱程度進行評級,當中最高評級的是「謎米香港」及「香港獨立媒體網」,而評級較低的則是「香港高登」、「親子王國」等。
個人資料收集愈少 洩漏風險愈少
圖:前立法會秘書長吳文華及立法會助理秘書長盧思源
(獨媒特約報導)去年6月立法會審議新界東北期間,多名反對新界東北發展的示威者被指闖入立法會案件,今早在東區裁判法院續審。立法會助理秘書長盧思源早上先作供,前任立法會秘書長的吳文華及立法會主席曾鈺成下午或會出庭作供。
早上開庭時,辯方先遞交呈堂文件,控方表示想知道辯方用那些呈堂文件,當中包括一些剪報。裁判官表示公道起見,先讓控方「睇下先」。
辯方代表律師郭憬憲問到,在背後會否有條文阻止他回答一些內容。盧回答表示,需要行管會授權的內容才能回答及披露。郭表示,有理由相信當日即6月10日的會議記錄文件內1-19段以上,即22段-30段,相信是有關行管會上委員的意見。
盧思源表示不記得當日會議內容,整個會議階段都在場。他表示記憶中,會議的內容是報告6月6日的會議情況及6月13日的會議安排,而自己當時是代表秘書處向行管會匯報。
辯方問到盧思源有關立法會級別的分別,盧回應指,一旦當示威人士離開示威區,欲進入大樓,便是第二級。
辯方及後要求盧攜帶6月10日的會議記錄在下午到法庭,盧表示先需要行管會的授權才能作此決定,及會尊重法庭的裁決。
上年差不多這個時候(確切日期是9月27日)在政府總部前,大批警察圍困著公民廣場內的學生;與此同時,相隔著憑空升上的鐵圍欄,數以千計的市民包圍著數百在場的警察。除了支援學生,更監察著警方的行動。很多市民在昨夜已嚐到警方的胡椒噴霧,是不安與擔憂令他們仍拖著疲倦與失眠的身體留守現場。
我遇見熟悉的臉孔,他昨夜就站在示威人群的最前線,胡椒噴霧不捨地追著他的雙眼。他告訴我,當時他只能一隻手掩著眼睛,另一隻手緊握著鐵馬。他忍受著刺目的疼痛,卻沒有後退的念頭。黑暗中不斷地有人扯開他掩眼的手,為了把胡椒噴霧射入他的眼睛。當他感到警棍打在他的頭上時,他終於退下前線的人潮。在後面,有陌生的人用清水幫他清洗雙目。當他感到臉與眼睛舒服一點後,他又再衝上前線的鐵馬,為別的人爭取退下去清洗雙目的時間。
他告訴我他昨夜一直在這裡,天光時才回家洗了個澡立即又趕回來。他擔心學生會再次受到警方的暴力。他住在元朗,那時他連站起來也顯得很吃力。於是我們趁難得的安靜坐在路邊,抽一口煙,話不多。他是個出色的舞者,表演藝術家,也是個才華洋溢的音樂人。
藝術家給人的印象,更多的總是保持著一段距離的旁觀者。他卻是熱血的參與者,期待以藝術積極的介入實現社會改造的實踐者。那一刻我突然想起艾倫狄波頓(Alain de Botton)──
藝術的目的就是為了實現一個不再需要藝術的世界。
文:陳珍妮@紅氣球
港交所今年七月就上市公司的《環境、社會及管治報告指引》提出檢討諮詢,建議上市公司應公開更多涉環境及勞工等範疇的相關資料。9月17日職工盟與中國勞動透視召開記者會,要求港交所立法強制上市公司披露勞工權益範疇的資訊。職工盟總幹事蒙兆達回應港交所關於檢討《環境、社會及管治報告指引》時指出,是次諮詢,港交所與上市公司黑箱作業,港交所建議把勞工範疇的資訊由「建議披露」提升至「不披露就解釋」,但不解釋根本無後果,港交所根本是在做門面功夫,員工、市民及投資者都是持份者,有權知道上市公司的企業社會責任的情況。
德昌電機(HKG179)在深圳的全資子公司華生電機的疑似職業病受害人鄒秀華,出席了記者會並就他的案件發言,講述了公司如何不遵守職安健的法規,令員工患上血癌,德昌同樣無如實向公眾反映這些職安問題及可能潛在的風險。關注內地工人權益的勞工機構中國勞動透視表示,德昌電機為香港上市公司,不單止應在香港履行義務,其在外地的子公司亦需要遵守當地的法例。根據內地的《安全生產法》,企業必須向員工披露所在工作場所接觸的化學品,很明顯在內地的工廠沒有依法,而這些資訊更加沒有在香港的資料中顯示,暴露了這類香港上市公司內地勞動者的保障及監管企業的力度極為不足。
工場內環境惡劣,保護工友措施不足
(獨媒特約報導)今日(9月21日),因於上年6月13日反對新界東北發展計劃前期撥款抗議而被控告的13人繼續審訊。出庭作證的證人包括曾拘捕其中十名被告的警官同負責樓宇管理維修的人士,如中區物業事務部經理等。庭上有一立法會法律顧問助理旁聽以匯報給行政管理委員會,惟法官提醒不應向沒參與的人士轉述證人口供。 此案將繼續審訊,辯方律師堅持傳召聲稱事務在身無法出庭的立法會及行管會主席曾鈺成出庭作證。
立法會秘書處今天派人旁聽審訊,法官在庭上提醒立法會人員不要向不在場的立法會人員轉述出庭證人供詞,該提醒懷疑與立法會行政管理會主席曾鈺成及助理秘書長盧思源即將上庭作供有關。該人員在下午約四時審訊還未完結就離開法庭,記者追問其身份及旁聽目的,但該人一概未回應。
立法會秘書處公共資訊主任回覆獨媒指,秘書處派出了法律事務部一名同事,以便向行管會匯報審訊進度。行管會明早將召開特別會議,討論相關事宜,預料或會討論曾鈺成上庭作供一事。
泛民行管會成員:行管會召警決定無準則,係三人的個人決定
九月十五日,匈牙利實施了新的移民法,以「回應」歐洲的難民潮,根據法例,任何非法進入匈牙利的人將會被視為是犯罪行為。在新法生效之後,仍然有不少難民試圖跨越塞爾維亞與匈牙利之間的界線,接下來,便是防暴警察的出動,水炮車與催淚彈,抱着孩子的父親被打得滿頭是血、連八歲的小女孩也被打傷……隔着電腦屏幕看政府宣布「緊急狀態」以後的新聞,心裏不禁一揪,我在新法實行前到過邊境一趟,當時氣氛雖然對立,卻尚算平靜。
八月下旬,我來到了匈牙利,是畢業旅行的其中一站。抵達布達佩斯,住宿的旅店在東火車站附近,甫踏出Keleti的站外,映入眼簾的景像,令我有點反應不過來,大批難民聚集在這裏,每走一步,都是難民棲息的地方。過了數天,再次重返火車站,看到難民在示威,而警察在火車站門外嚴陣以待,雙方處於劍拔弩張的狀况。那是九月二日,前一天,難民仍然能夠持票乘搭火車前往奧地利及德國,到了翌日卻突然被關上大門,而通往其他國家的列車也暫停行駛。
當天我適逢生病,並沒逗留太久,沿着通道離開,看到一批批難民蓆地而睡,如此赤裸在眼前,心頭不免一重。之前在媒體上略知一二關於是次的難民潮,沒有太放在心上,我想,如果不是來了匈牙利,其實應該純粹流於「得個知字」,然而,卻沒料到,如此不設防地,被迫直面及思考這個龐大的議題。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識到這次難民潮的迫切及重要。
攝:麥馬高
今天要明確指出校方哪些是謊話,其實非常困難。校內委員會上的內容不會公開,今日校園文化也不見得關注這些事情,沒有錄音,於是也沒有證據,所以甚麼也夠膽講,甚麼也夠膽做。今次當場揭發校方向委員提供嚴重偏頗的資料,部份委員還可以若無其事,如果這都不能成為證據,難怪今天要指出校方的謊話那樣難。但也許因為如此,我們便有了記錄的責任,以下是由中大基層關注組的成員的記述。
二零一五年,香港中文大學本部地庫要重新規劃,其中包括應否擴充超市的討論。部份員生對擴充超市有所保留,發起不少行動及嘗試,以下掛一漏萬:收集1800聯署,迫使校方延長諮詢期;做了三份問卷調查,收回二千多份;十多個教職員訪問;出席大部份校方的公開諮詢;嘗試並實踐超市以外能夠滿足同學需要的方法,包括學生合作社、農墟、共購、二手物回收。校方這一年內,唯一的量化調查就是一份兩頁紙的問卷,連教職員委員也質疑其中有誤導成份,也請大家自行判斷。
到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二日,同學代表與吳基培教授,陳浩然教授、潘潔盈小姐會面,無法達成共識,吳基培教授便說,「既然你們不能接受我們的方案,那就在師生中心委員會(下稱師委會)上討論吧。」雖然基層關注組沒有在師委會裏的學生代表,沒有在閉門會議強行通過,尚有討論餘地,我們也以為小勝一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