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佔領論」的可能——從清場談起
各地呼應「佔領華爾街」的運動現在正面臨清場,官方有很多理由:公共衛生、罪案率上升,如果不計警方的暴力攻擊之外其實只是每地一宗)等,美國各市政府各出其法謀求清場的合理性,例如紐約法院也已宣布禁止在公園紮營。但無論原因是什麼,我們必須明白,政府堅持要清場的話根本可以用「莫須有」的罪名 。但為什麼政府如此急着清場?事實上,佔領對金融市場的影響並不大,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在歐債。清場所顯示的是一種恐慌,這不單是因為公共空間突然多了帳篷、人群,而是這個運動引起的連鎖反應,也即是一種新的國際主義的興起,已慢慢地超過了當初政府的估計。當香港響應「佔領華爾街」後,我開始和程展緯討論藝術和理論如何介入佔領運動,在這幾個星期的討論裏,世界各地的佔領開始產生了一些新的連結,我發現我們需要重新思考「佔領」這個運動,「佔領」可能是反抗當前資本主義最有效的途徑,而或者我們可以開始想像一個「佔領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