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媒報導)剛過去的暑假,中大 final year 的 Leslie(化名)擔任迎新營組爸,想告訴新生關於兩年前中大的事,但有點不知如何開口。這學期恢復實體課後,望着校園內「太平盛世、歌舞昇平」的景象,他也很不習慣。
被控暴動罪正候審的 Leslie,兩年前在「中大保衛戰」,見過防暴一度朝着有急救站的運動場方向發射催淚彈、也親手抬過眼被催淚彈擊中的學生記者。那時,校友四方八面趕來校園,是中大「抗爭」氣氛最濃厚,也是他最自豪是中大人的時刻。
可惜,隨着疫情和政治局勢惡化、校方政策一步步收緊,以往開放自由的大學生活不復再。大學生涯見證住中大由最高峰走下坡,他自嘲「冇白過」,但也承認,感覺特別難受。
當天的傷痛早已痊癒,只留下疤痕,但 Leslie 仍然想把故事再說一遍:「有啲帳點都要清,有啲事應該要記住。」他也相信:「定義到中大嘅唔係中大校方,而係中大學生,同埋以前嘅校友。」
(編按:警方多次重申,無意「攻入」中大校園,警方的行動是確保無人從二號橋投下擲物至東鐵路軌及吐露港公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