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正在收看電視台晚上重播《未來報告》(Minority Report)時,我們或會從這齣荷李活電影中,發現一個在日常生活中往往被忽略了的主題,那就是一切都在主流的政治論述中被隱沒,為要使一個本身充滿瑕疵的機制能照常運作。原來那個「次要」的報告才是真相,才是揭示貌似有效維穩的執法系統隨時面臨土崩瓦解的力量之源。
一、反對警權過大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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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正在收看電視台晚上重播《未來報告》(Minority Report)時,我們或會從這齣荷李活電影中,發現一個在日常生活中往往被忽略了的主題,那就是一切都在主流的政治論述中被隱沒,為要使一個本身充滿瑕疵的機制能照常運作。原來那個「次要」的報告才是真相,才是揭示貌似有效維穩的執法系統隨時面臨土崩瓦解的力量之源。
一、反對警權過大的背景:
《2011版權(修訂)條例》草案,比較不具爭議的,似乎是網上服務供應商(Online Service Provider - OSP) 安全港的設置,因為相關的法律保護框架,在美國為首的西方社會,也有實行。然而,若我們從本地的發展來說,OSP 安全港的執行,其實在縮窄OSP的保護網。
(注意:實務守則原來明天是提交意見的死線,要提的快手了。意見可傳真至:21473065或電郵至 [email protected] 版權懶人包見:http://www.inmediahk.net/2011copyright)
縮窄了的安全港

圖片來源:電影《神探》
(獨立媒體特約記者阿釘報導)採訪「東音工」期間,我們遇上從事電影工作多年,熟知電影業運作的的阿偉(化名)。和阿偉傾談過後,我們發現活化工廈政策對電影業的傷害性,可能比音樂工業更大。活化工廈政策名義上是要工廠大廈的用途更多完化,但實質上卻因租金上昇變相迫走不少以工廈作工作場地的藝術家。活化工廈政策觀塘這東九龍藝術重鎮的影響尤其巨大——加租扼殺堅持搬走的藝術家的生計,肯搬走的藝術家亦失去了社區網絡。政策於最「燒錢」的電影業影響尤深——對於缺錢缺資源的獨立電影人而言,社會資本可能是他們唯一可賴以「發圍」的本錢,活化工廈政策破壞了他們的社區網絡,變相令很多有心的電影人,空有熱誠,卻甚麼都做不了。
受訪者:阿偉(電影工作者)
觀塘作為電影村 :社會資本與鄰里網絡
(獨媒特約記者報導)九月三日,葵涌美適工業大廈舉行一場名為「天台band騷」的天台演唱會,警方收到民居噪音投訢,派員上去正在表演中的工廈調查,要求停止演出同時要求該演唱會負責人出視身分證而作記錄,有觀眾覺得演唱會發出的噪音是表演者和觀眾一起創造出來,只登記一個負責人的資料是不公平,最後該名和警方談判的觀眾周諾恆被控阻差辦公,亦要所有參與者登記個人資料,才獲准離開。
美適工業大廈是一幢十五樓的工廈,換言之天台是十六樓,當日是星期六晚,工業區水靜鵝飛,最近的住宅是葵芳邨,遠望能看見位於半山區的華景山莊。
警方收到投訢 尋找負責人
晚上十一時許,警方第一次到場,稱收到噪音投訴,要到場處理。有四名警察從後樓梯走出來,問誰是場地負責人,說要給警告。有些觀眾認為該場演唱會不應由一人負責,觀眾說法是演唱會是由表演者和觀眾共同參與才能舉行,亦不是由一名舉辦者承擔責任,因此提出所有參與者向警方提供資料。但警方仍要求只要一名負責人承擔。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情況下,警方離去。
我們知道核能好方便,但好少國家會話畀大家聽,用完嘅核燃料用完會去咗邊。而更加有趣嘅係,無人話過畀你聽,我地責任保存呢啲核廢料足足十萬年。十萬年,十萬年呢個數字係乜意思呢?紀錄片《Into Eternity》就同你分享一下。

核電其中一個無可解決嘅問題係核廢料。核廢料係用過嘅核燃料,與原本嘅核燃料相比,核活躍鈾嘅豐度依然有原本嘅七成以上(遠遠唔係消失或用清),而且,核廢料仲會有唔同同位數嘅鈈與其他核活躍元素。呢啲核廢料估計(約 2009 或 2010 年,電影製作時間)有兩萬至三萬噸,只需某個百份比釋放出大自然,個地球就唔再適合人住。即使只係極少比例的釋放,都足以令局部地區(例如幾個大都會)產生恐慌與生態災難。因為部分極度危險嘅核活躍元素有相量長嘅半衰期(例如鈈-239,由鈾-238 被一粒中子撞擊後衰變而成,半衰期大約 24,200年),所以科學家估計,即使係經處理過嘅核廢料都需要安置超過十萬年先可以解封。
處置
結識到一位韓裔日本長大的朋友,他說如果不玩音樂的話,他可能已經死了。在日本,永遠規律繁盛的背後,每年有約二萬五千人企圖自殺。跳軌,粉碎身體去拖延列車,可能就是對社會的最大控訴。
年輕的時候,我也說過類似的話:如果不玩音樂,我想我會到鬧市用刀亂刺途人,然後自殺。說的時候,感到毛骨悚然,因為是認真的。但是這些如果都不可能被引證,因為我們的確在玩音樂,也因此成為朋友,也沒死掉。然後我會想,連死都不怕的人去做音樂,會有甚麼結果?
我們的城市到底要把年青人折騰到哪個地步?我們從小就要用安靜換取肯定,用背誦換取學歷。很多人要到離開中學,才知道他們要當一個攝影師、一個音樂家,因為香港的教育制度把他們的才能扣起,久了,甚至忘記。我看見早輟學的朋友,多數都是較為出色的樂手,因為在學習的黃金時期,他們沒有被這個病態的教育模式拖累。他們很早便起步,去苦練一件能玩一輩子的事情,而不是去背一條一生人也不會再用的算式。當然你可以說,中學都有音樂堂啦對不對?如果你是個因為在中學的音樂課受到啟蒙而成為音樂人的話,請告訴我,我想拜會這個與眾不同的老師。創意教育家Ken Robinson說兒童都是天生的藝術家,只是教育會「教導」他們停止創意思維。其實也不用搬Ken Robinson出來,每一個教兒童繪畫、音樂的導師都會有相同答案。
然後,荒謬衍生荒謬。
副總理李克強八月十六至十八日,訪港三天,所經之處被列作核心保安區,全面被警察封鎖,市民不得內進,示威表達的自由被壓制,記者的鏡頭亦被說成是黑影,香港的人權自由倒退幾十年,回到殖民高壓統治的六十年代。
「反鷹抗暴行動」於九月三日發起的「驅走極權黑影。還我港人自由。九三踢走暴警大遊行」就是要抗拒這種倒退,捍衛表達自由、新聞自由、以及免於恐懼的自由。
然而,就在遊行前一天,律政署突然檢控四名今年曾參與三月六日反預算案遊行的示威者,指他們參與及協助組織未經批準的集結。三月六日當天,警方一共拘捕了113名示威者,但最後僅選擇性地檢控四人,
形勢是嚴峻的,鎮壓示威集會的自由,已成為香港警察的政治任務,在過程中會不斷的製造恐懼與矛盾,九月三日的示威,有近千名市民參與,他們為什麼要走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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