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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移線易沙中線:從九鐵到港鐵

圖:九鐵年代擬建的慈雲山站路線圖

年初,立法會通過沙中線的前期工程開支,又正式刊憲,意味著計劃近二十年的沙中線即將動工。然而,這二十年絕不能簡化為「市民期待終見落實」的「進步發展觀」邏輯。沙中線由策劃到動工所經歷的過程,可說是一段新自由主義抬頭,壟斷資本的地產霸權變本加厲的年代。

由九鐵到港鐵

(編按:上月,苦勞網與香港獨立媒體,在台灣桃園舉行了一場兩個媒體內部的工作坊,討論雙方的組織形態、定位等,希望大家能互相參考、互相啓發。會後雙方建議以每月交換書信的形式,交換兩個媒體的關注議題,以及社會的政治形勢。獨媒四月份傳書「在中國發生的白色死怖」已刊登, 歡迎大家到苦勞網閱讀觀光。)

陳韋綸(苦勞網實習記者)、孫窮理(苦勞網特約記者)

百貨商場周年慶期間所釋放的各種促銷方式,總會吸引蜂擁而出的搶購人潮。2010年11月13日,正是周年慶割喉戰最白熱化的階段。從看不見尾巴的地方開始,百貨公司的大門前,綿延了一條近萬的人龍。不過,這個為數可觀的群眾,並非衝著限時下殺折扣聚集於此。眼前所見的這些人,或醫生或詩人、或教授或學生、或家長或孩童…有的在天色微亮之際,便從南部北上。譬如25輛載滿彰化芳苑鄉阿姨與阿伯的巴士。還有500多名來自麥寮鄉的居民,光是搭車,就得舟車勞頓地耗上半天的時間。這些人額頭綁著黃色布條,上頭寫著:「顧性命。」

是什麼威脅著一群人的生命,逼得他們非要出來抗爭不可?答案是國光石化。

藝術的大,極權的小 : 解讀艾未未塗鴉的含意

讀到李怡於蘋果日報刊登的《沒有塗鴉也就沒有香港未來》﹝刊於4月17日蘋論﹞,感受很深,認同之餘亦想以文化藝術工作者的角度略加補充。

到現在為止,艾未未已「被失蹤」超過兩星期,生死未卜。官方沒有一致的說法,沒有正面承認囚禁,連早期新華社的「涉嫌經濟犯罪」聲名亦已刪去。國際間眾多藝術與維權組織用不同方式示威,但是在沒有基本人權的經濟大國眼裡,艾未未只不過是另一個顛覆者,銷聲的操作上與以往的良心犯沒有多大分別,零星的示威都不管用。現在較重要的工作就是要激發討論,結集不同文化脈絡個體的行動力﹝agency﹞。當中,藝術家與藝術創作的作用何在?如何介入政治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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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鐵正在菜園新村的公共耕地興建臨時屋,待菜園新村建成後,將會還原為耕地。(權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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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襯了三年的「自在生活」又結業了!

她們賣的米,鄰居食過番尋味,說:「就是我細個係鄉下食飯既味道!」可惜我家米缸最後一口紅貴州有機紅優品種鴨魚稻胚芽米,今天也吃完了,煞是懷念。

今期五一出版,先分享左草紙仝人的集體成果一篇作預告。其實,撐雞蛋仔伯伯,不是因為佢d野好食,不是因為他人品,不是因為懷舊,而是社會政策不應該這樣處理基層市民的生計,搞清楚呢d,就唔會被惡意中傷困擾……

地產霸權與自力更生
文:露暈娜

四月中又有七十幾歲小販,四個月內連續被食環票控七次,搞到七十幾個街坊衝出來撐伯伯,網民又鬧哄哄,又話搞全城支援阿伯。唔知係咪見到阿伯出庭,竟有包括反高鐵搞手的廿多名市民出來聲援,於是第二日即刻就有匿名消息放料話阿伯攞綜援,仲要大版頭條砌阿伯砌到全城都知!於是,本來城中有好多要求檢討小販發牌制度的討論,對於地產霸權迫到所有小本經營都要挨貴租的討論,就難以繼續落去。

這位賣雞蛋仔的吳伯何方神聖我無興趣,但傳媒的做法好有要被批評的地方:當大家開始鬧阿伯「講大話」的同時,真正對基層民生重要的小販發牌制度等問題,就會煙消雲散啦。

濫用「消息人士」?


今天(4月14日)《大公报》刊发评论,称「網上已有大量證據可以認定」艾未未涉嫌利用網絡傳播淫穢色情信息,并配以大幅被网友称为“腾飞不忘草泥马的挡中央”的艾未未政治讽刺裸体照。

在这一系列的照片中,老艾手持草泥马的面具,挡住下体不断做跳跃动作,据说灵感来自警察威胁 “谁敢跳出来,就治谁!”在这一系列我就是要跳草泥马挡中央后,老艾又出品了一系列裸照。在其后的照片中人体全部裸露,网友戏称,这些照片是“坚决不要草泥马的挡中央,全身上下最黑就是档中央的讽刺照。”

随后有女性网友加入到这一系列做真实的自我的,展现自己身体的摄影活动中。正如英国有一位名叫Vincent Bethel的艺术家所说的 “我们天生就是裸体的,衣服是附加的,我们不需要躲藏。”“非性感的裸体”是”the Freedom to be Yourself ”我们接受作为人类所拥有的皮肤,做最真实的自己。把这样的行为艺术定义为淫秽,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筆者和朋友採訪了星期天「反對派$6000給非香港居民」遊行,結果口號、標語、訴求都是反對新移民和內地父母產子搶掉香港資源,以及反對政府沒有保護香港人權益。連主辦單位也承認派錢只是「一個契機讓我們站出來」。現在,他們也認定派錢的依據應該按「港人身分」,即「是否永久性居民」。(遊行報導詳見另文

政府藏富於民,不是永久居民紅利

一九二九年,俄國導演維托夫發表了《拿攝影機的人》,明明是有故事想講但偏偏以今天我們慣常用語裡的紀錄片手法呈獻出來。電影空前之處,在於他和他的攝製隊,真的拿著攝影機到處跑,看來紀錄國人的日常生活、日常環境、用具、場面等,出來的作品卻既有實牙實齒的紀實性,亦有詩化能量極強的意象,更有到今時今日為止大家還是玩得樂此不疲的後設元素:不僅告訴觀眾不要太代入,大家只是在電影院中看一套電影,亦進一步把電影的攝製、剪接過程統統都放進電影裡,成為電影的一部份。維托夫的野心,毀滅所有非紀綠片的製作,並替電影創造出一種「絕對的語言」,令之不同於文學及劇場。而《拿攝影機的人》居功至偉的,就是幾乎與維托夫成了同義詞的「蒙太奇」技術,即剪接。

問題一:光環的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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