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媒特約報導)香港眾志副主席鄭家朗、成員吳嘉兒和何秀儀於今年3月16日的立法會《國歌法》公聽會上,涉衝向官員而遭到票控,指3人在立法會會議廳範圍內逗留時未有遵守秩序。何秀儀另被指控襲擊一名立法會保安員。案件今日再度於東區裁判法院提堂。
3人今日在庭上答辯,否認所有控罪。控方表示,預計審訊需時3日,將傳召6名市民證人、1名警員證人和播放3段影片,各長約3分鐘。據悉,6名市民證人均為立法會保安人員。
就3人的票控案件,辯方透露,將爭議各人的行為是否在有關條例的管轄範圍、以及是否構成擾亂秩序。就何秀儀被控襲擊保安員的案件,辯方透露將就有關事實提出爭議。
案件排期於明年2月24日至26日審訊。期間何秀儀獲准以原有條件繼續保釋。
鄭家朗在法院外表示,選擇不認罪是因爲不認為當日的行為違反公義,而真正違反法治的是《國歌法》,因它限制了市民的表達自由。
(獨媒特約報導)警方昨日在尖沙咀發射催淚彈,腰斬獲發不反對通知書的「毋忘初心」大遊行。對於有警察昨日在尖東站推倒一名老婦人,令她後腦著地受傷。警察公共關係科高級警司江永祥繼續「死撐」,沒有承認警方出手推跌婦人,僅稱「係我面前跪低咗,雙方都有手部動作」,反斥有人阻礙警方的驅散行動。
對於昨日 NowTV 新聞拍攝到,有警察在尖東站推倒一名婦人,令她後腦著地受傷,警察公共關係科高級警司(媒體聯絡及傳訊)江永祥繼續「死撐」,稱當時警方在尖東站作驅散行動,警員以警棍握在胸前作警告及勸喻,但仍有人在警察前阻礙行動,期間一名女士與警察有身體接觸。他未有承認警方出手推跌婦人,僅稱「喺我(警察)面前跪低咗,雙方都有手部動作」,認為有可能是警察在無心的情況下推跌婦人,事件尚待調查。他又借機批評,不時有人以「守護」為名,在示威現場阻擋警方驅散行動,「警方都係會照做嘢」。
(獨媒特約報導)立法會房屋事務委員會將於今午舉行會議,討論「香港房屋協會出租屋邨租金調整及租金援助措施」。一眾堅尼地城觀龍樓居民租金關注組到政總外抗議,不滿租金援助申請程序繁複,有街坊更指資產審產如同「審犯」,而且申請門檻極高,100人中只有大約2人能成功申請,而子女入息高於5,000多元便不能申請,慨嘆「而家就算做保安都唔止5,000蚊收入啦」。
關注組表示,房協自2010年起調升轄下公屋租金,房協將於2020年4月1日第六次調整公屋租金。然而房協一直無視居民過往要求公屋加租不高於通脹的訴求,最近三次的公屋租金加幅均維持8%,為居民帶來沉重壓力。所以要求房協於2020年凍結公屋租金兩年及要求房協放寬租金援助計劃的申請資格及簡化申請程序。一眾街坊高叫「房協資產幾百億,公屋共租至合適」、「申請租援鬼咁難,經濟審查似審犯」等口號,並向房協行政總裁兼執行總幹事遞交請願信。
早在一篇八月三十一日刊登在南華早報的文章中,我和何式凝敎授對反送中運動的分析已顯迴異(註一)。我認為運動見證了女性的大規模參與,有助對女性公共參與的充權;但何敎授則認為反送中運動是「男性化」及「父權」。
我於十月二十三日在香港中文大學亞太硏究所性別硏究中心的一個題為「Gender and Leaderless Protest: Mothers and Female Fighters in Hong Kong’s Anti-Extradition Movement」的講座中發表了我對女性在這次運動的參與的初步硏究結果,並提出了兩個主要結論。第一,我認為是次運動沒有領袖的特性為女性的參與提供了很大的空間,使女性可以以不同身份,例如家庭主婦、媽媽、街坊、和理非及勇武的身份參與運動。第二,我認為一個無清晰權力架構的運動使女性一定程度上可以擺脫社會及朋輩壓力而「做自己」及「衝破性別規範」走上前缐。這兩個結論是我通過分析48 個訪問後得出的看法。
毫無疑問,黎小田是廣東歌盛世的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他的創作生涯,烙下了Cantopop與香港流行文化發展的深刻印記。究竟,他的重要性何在?以下是幾組不可不知的關鍵字。
關鍵字之一:影視歌曲
黎小田七十年代出道,1975年加入麗的電視,寫下不少經典電視劇歌曲,包括《天蠶變》、《大地恩情》、《人在旅途灑淚時》、《殘夢》及《戲劇人生》等。那個年代,香港電視業有競爭:TVB雖強,但麗的也受注目;顧家煇黃霑的合作雖然所向無敵,但對台的黎小田作品也不失禮。
1982年,他轉投TVB,繼續寫下許多受歡迎的電視劇歌曲,如《伴我啟航》、《儂本多情》、《飛躍舞台》、《你令我快樂過》及《問誰領風騷》等。電影歌曲的代表作,就自然是梅艷芳的《胭脂扣》。那個年代,歌影視相輔相成,香港流行文化屢出經典。
關鍵字之二:新秀與華星
轉投TVB,黎小田的任務除了寫電視劇歌曲,更重要的是籌辦新秀歌唱大賽。當時,TVB有藝員訓練班培育演員,而新秀大賽則發掘歌星,為TVB旗下的華星唱片公司選新人出唱片。黎小田曾表示,他剛進入華星時,公司幾乎沒有合約歌手,他的任務就是要尋找新人。結果他一擊即中,第一屆就找到梅艷芳。
(獨媒特約報導)創辦印尼文網媒「Migran Pos」、為同鄉報導反送中運動的印傭Yuli Riswati,被入境處以工作簽證逾期未續為由,自11月4日起被扣押在青山灣至今,更向Yuli發出遞解令,準備將她押返印尼。外傭工會和Yuli朋友組成的支援組今早到香港入境事務處大樓抗議,要求當局釋放Yuli。一名戴上防毒面罩及眼罩的「Full gear」人士到場聲援,他激動地指在香港工作的十萬名外傭人工最低、假期最少,「香港有今日嘅繁榮係因為佢哋一直係香港人嘅condom」,因此有外傭支持反送中而遭秋後算帳及囚禁,香港人也絕對不能放棄她。
熱衷寫作攝影 向同鄉講解社會運動
印傭Yuli在港工作10年,一直以寫作及拍攝的方式關注本地社會議題,其作品更在去年獲台灣移民工文學獎頒發優選獎。自反送中運動爆發後,Yuli一直以印尼文報導運動的事態發展,以免同鄉接收偏頗資訊而對運動產生誤解,以及為她們提供交通及路面的最新消息。
(Yuli Riswati Facebook圖片)
(獨媒特約報導)曾接受媒體訪問、在網媒Migran Pos以印尼文解釋反修例運動的印傭Yuli Riswati被入境處以工作簽證問題為由,至今拘留28天未獲釋,今日由其朋友組成的支援組發出新聞稿,指她將被遣返印尼。
根據新聞稿,入境處於9月23日上門拘捕Yuli,原因為她忘記為工作簽證續期,Yuli在被拘留前曾向記者表示,被上門拘捕時,執法人員不斷查詢她的住所細節,「好似我做黑工,問家中婆婆她在哪裡睡覺,又影廚房、影屋企。」案件審理近個半月後,於11月4日,入境處於沙田裁判法院以「不提證供起訴」撤銷她「過期居留」的控罪。
她同日出庭後,到入境處取回個人證件和辦理手續,後被拘留於屯門青山灣入境事務中心,原因為她在港「無親無故、無地方住」。不過據支援組了解、以及Yuli被拘留前向記者表示,她的僱主自她被捕後一直有以書面形式向入境處表明會繼續聘請她,要求為簽證續期,也願意在簽證批出前為她提供在港食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