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非營利組織全球之聲(Global Voices Online)將於2019年6月1日至2日於台北召開「亞太區公民媒體高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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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非營利組織全球之聲(Global Voices Online)將於2019年6月1日至2日於台北召開「亞太區公民媒體高峰會」。
(獨媒特約報導)立法會工務小組今早審議與西九文化區相關的三項工程,涉資逾188億,包括搬遷消防設施、興建行人天橋及地庫。多名議員關注位處廣東道重鎮的尖沙咀消防局,是否需要搬遷,憂會影響救援服務。消防處則回應稱尋找到符合現時救援標準的合適位置,才會搬遷消防局。
申請撥款項目亦包括逾9億,搬遷位於廣東道的消防行動支援設施,以及現位於九龍灣的消防同樂會往佐敦渡華路,但不包括同於位於廣東道的尖沙咀消防局前線設施。不過整個尖沙咀消防局已改劃作西九文化區,原址計劃為地庫行車道廣東道出口,文件亦指「第三期」計劃是將前線設施遷離現址。
(獨媒特約報導)民主派立法會議員昨日早上到立法會秘書處辦公室,要求和秘書長陳維安會面,促請對方收回有關撤換《逃犯條例》法案委員會主持的書面投票文件,否則應辭職下台,但陳維安昨日卻一直「潛水」避見議員及傳媒。
立法會早上10時45分召開議員酬金及工作開支償還款額小組委員會會議,陳維安需要出席會議,在無得再避的情況下,在會前的早上10時15分安排見記者。
陳維安先讀出書面聲明,稱秘書處一直不偏不倚服務議會,上周五亦去信政府要求澄清《逃犯條例》修訂的內容,「政治中立原則,現在、將來都會持守」。他又感謝連日來支持及鼓勵秘書處的議員,以及緊守崗位的秘書處同事。不過陳維安稱「有啲人對秘書處既批判言論及行為」近乎「欺凌」及「滋擾」,對秘書處極不公道,促有關人士立即停止攻擊及傷害秘書處。陳維安稱修訂逃犯條例涉及大量工作,盼能集中人手及精力應付,促議員「返返嚟,聚焦做手頭既工作」。
(獨媒特約報導)涂謹申及郭榮鏗當選《逃犯條例》修訂法案委員會正、副主席,兩人在會後見記者,涂謹申認為會議是正當舉行,他亦是正當的委員會主席。涂批評,立法會秘書處不支援今天的正當會議,對於秘書既不願意出席,亦不提供音響系統表示遺憾,稱將會去信抗議。
經民聯石禮謙今午稱接獲秘書處通知,負責主持委員會會議後,宣佈於周六早上9時開會。涂謹申稱,稍後會以主席身份指示立法會秘書安排於星期六早上9時開會,強調會如常主持會議,並會邀請政府代表出席解釋法例,如有人提出選舉主席或阻撓他坐上主席台,他將會按《議事規則》作出行動,「選咩選舉?都選咗咯」,並指不排除會報警處理。
郭榮鏗則指,根據《議事規則》第76項3條,每個法案委員會只須由3位議員組成,並無講明必須有秘書在席,立法會秘書的職責只為在席及支援會議,「絕對唔存在冇秘書就唔合法。」
(左起)公民黨郭榮鏗、民主黨涂謹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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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立法會內務委員會上星期六通過,向《逃犯條例》修訂法案委員會發指引,將主持會議的涂謹申換成經民聯石禮謙。立法會秘書處提出以書面表決,石禮謙今日中午獲通過接任主持,取消原定下午4時半舉行的會議,改於周六舉行。但民主派在下午按原訂安排召開會議,
出席會議只有民主派議員,主持會議的涂謹申在近4時半進入會議室,民主派議員拍枱示意歡迎。但會議室的音響系統未有開啟,民主派要自備擴音器發言,秘書處亦沒有派職員及法律顧問列席會議。立法會網頁上的會議日誌,已刪去下午的法案委員會議程。
在會議開始時,涂謹申先要求秘書處將音響開啟,並指會用5分鐘時間,等待職員及法律顧問出席會議。公民黨郭榮鏗表示,收到秘書處回覆,稱接到石禮謙的指示,已取消今日的會議,改到星期六早上進行。
涂謹申及後自行為出席會議的議員點名,確定有足夠法定人數召開會議。
民主黨林卓廷表示,有市民已預約前來旁聽,但秘書處拒絕安排他們進入立法會,涂謹申稱會記錄在案,日後作出跟進及嚴肅譴責。
(獨媒特約報導)立法會內務委員會上星期六通過,由建制派提出向《逃犯條例》法案委員會發指引,換走主持會議的涂謹申,改由經民聯石禮謙主持。秘書處提出以書面表決,讓議員決定是否接納。石禮謙今日中午獲通過主持後,立即更改會期至星期六早上,並取消原定下午四點半舉行的會議。
民主派在下午照原訂安排進行會議。
建制派議員在民主派議員開會期間見記者。廖長江指民主派的會議沒有合法性及合理性,重申只有石禮謙可安排會議日期。他又指現時只是「集會」、「一個議員聚會」,而非會議,立法會亦不會有會議紀錄,所有議決結果將會不被承認。他指不會有「雙胞胎主席」,只有星期六選的主席先有合法性。」
廖又指,政治問題應從政治解決,重申不應「擺秘書處上枱」,批評民主派議員不尊重制度。
豈有豪情似舊時,花開花落兩由之;何期淚灑江南雨,又為斯民哭健兒。
這是1933年楊銓被國民黨特務暗殺後,魯迅寫下《悼楊銓》的悼詩,亦是他其中一首最著名的詩作。楊銓曾參與辛亥革命,在孫中山出任臨時大總統時為其秘書,其後在國民黨內不能容於日漸專政的蔣介石。他在1932年與蔡元培、宋慶玲等合組中國民權保障同盟,致力營救不少被關押的異見人士,結果在1933年6月被殺。
魯迅當時同是中國民權保障同盟的執行委員,盛傳亦被列於國民黨的黑名單,有可能同樣惹上殺身之禍。友人都勸他不要參加楊銓的葬禮,但他最終決定挺身前往,並且不帶家門鎖匙,以昭視死如歸的決心。他在送葬平安回家後遂寫下這詩。
想起這首詩,適值傘運九子被判刑的一天。儘管香港彷彿早已天下太平,在威權統治下再沒有激烈抗爭,甚至連反對派也差不多全被「河蟹」,正迅速融入大灣區的「難得機遇」;但其實任誰都知道,那種過度的平靜實在絕非正常,那是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抑壓,那並非我們一直以來熟悉的香港。雖然我們沒有面對魯迅的死亡威脅,但就算說句真話彷彿也已很吃力。
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