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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陸客嘆等車等餐死、食肆迫爆齊齊企  朱凱廸:香港孭緊自己孭唔到嘅負擔

大澳街坊(前排右一)於立法會議員朱凱廸(前排右二)的社區論壇發言

本年開始的「社區新聞計劃」,工作坊已於今年十月圓滿結束,參加者以社區報人身分走入社區,報導各區大小事,書寫社區願景!以下為東涌社區報《東蔥報》與獨媒編輯室合作報導。

立法會議員朱凱廸東涌團隊昨日(10日)於東涌市中心舉辦社區論壇,吸引不少內地旅客駐足甚至發言。有旅客表示,團費包括了巴士費用,故使用公共交通到東涌,相當費時;東涌食肆爆滿,團員大多只能站立吃飯,或被迫坐在樓梯食飯盒。論壇嘉賓姚松炎批評政府明知大橋開通帶來的人流、車流負荷,卻未有檢討規劃,令旅客依賴既有社區設施。朱凱廸則強調旅客不可「無限量」增加,「香港係孭緊自己都孭唔到嘅負擔」,將會在立法會反映居民及旅客意見,促政府效法台灣等地限制旅客人數。

逝世後首場金迷聚會  吳靄儀:金庸小說美好,查良鏞在現實政治令人大失所望

(獨媒特約報導)著名武俠小說家金庸早前逝世,昨晚在北角的一間咖啡店,舉行了一場可能是金庸過身後,華人社會「金迷」的首場聚會。這場沙龍在 Brew Note舉行,中大政治及行政學系副教授周保松任主持,他表示,很需要一個場合向金庸致敬,而前立法會議員、大律師吳靄儀正是最適合的人選。吳靄儀的講題為〈金庸.查良鏞——江湖與現實〉,全場坐無虛席,她深入地談到金庸的小說的風格、查良鏞的辦報思維和政治主張,「不用美化,亦不用只看他的保守,當討論到查良鏞或金庸時,只要明白這是個不簡單的議題,這便是最好的結論。」

吳靄儀在八歲時首次看金庸的《碧血劍》,小說是爸爸向捉棋的朋友借來,所以每次都是偷偷地看,必須在爸爸歸家前放回原位。吳靄儀曾出版《金庸小說的女子》和《金庸小說的男子》等金庸小說評論系列共四冊。但她強調,自己不是金迷和金學專家。查良鏞也好,金庸也好,吳靄儀認為「共有四個」,即小說的金庸、政治的查良鏞、辦報的查良鏞和金庸的個人。

金庸在1955年開始寫《書劍恩仇錄》,在《新晚報》中連載。吳靄儀續分析道,金庸筆下的小說中最突出的是包含了傳統中國文化的情操和倫理,如兄弟、夫妻、父子和師徒等,而且意境上有禪味,讀者常常被其意境所吸引。

團體東涌截查導遊證打擊非法旅團  周浩鼎仲講分流被包圍

本年開始的「社區新聞計劃」,工作坊已於今年十月圓滿結束,參加者以社區報人身分走入社區,報導各區大小事,書寫社區願景!以下為東涌社區報《東蔥報》與獨媒編輯室合作報導。

荃灣區議員譚凱邦、地區組織「東涌人」召集人王進洋,以及「葵青知事簿」發起人張文龍等人,今日於東涌追截導遊並要求對方出示證明文件,要求嚴厲打擊沒有持牌香港導遊帶領、涉嫌違法到港的旅行團,要求從源頭減少旅客,反對分流將問題擴散到其他區。他們指行動中發現有合資格導遊「走灰色地帶」,一人帶4至8個旅行團,另截查到4個涉嫌非法旅團,已交警方跟進。

離島(東涌南)區議員兼立法會議員周浩鼎其後到現場,批評行動者「刻意侮辱、滋擾旅客」,並指政府應加大力度將旅客分流,被行動者憤怒包圍質問,大叫「周浩鼎出賣東涌人、出賣荃灣葵青居民」;周浩鼎在警察護送下離開,拒絕回應任何問題。

【九西補選】馮檢基深水埗造勢  老婆偕民協舊部撐場

左起:馮檢基太太、馮檢基、吳寶珊、王桂雲

(獨媒特約報導)立法會九龍西補選在25日進行投票,馮檢基下午在深水埗西九龍中心及長沙灣政府合署外的空地舉行造勢大會,他的太太和前民協舊部包括李炯、王桂雲及吳寶珊出席撐場。

在7月退出的馮檢基稱,因為反對民主派欽點李卓人為Plan B,所以才要參選。馮檢基批評有建制派對自己進行謾罵、造謠及造假,「係咪上次打我,結果我唔做Plan B,所以係咪今次打得更勁,咁我就會跪低呀?」

馮檢基的太太亦前來支持他,指對方在3月時支持自己參加補選,今次則由頭到尾都不支持。「佢5月聽到李卓人出嚟時好嬲,但佢都叫我唔好選,佢叫我返到屋企唔好講選舉。」馮檢基及太太均一度落淚,太太早前更給了他一張支票作選舉經費,「我覺得個世界變咗,令我有無名的力量而作戰到底。」

馮檢基發言時大談昔日的徙置區重置工作,最後成功爭取原區原邨安置。他表示,社會上有不少弱勢,但都能憑著意志重新好起來。

【逆流青年.2 】黃銳熺:歷經老細被DQ 留守社區延續傘運

(獨媒特約報導)黃銳熺(Angus)落區逾半年,感覺仍有點靦腆。

Angus,23歲,畢業於城大政策及行政學系,目前是立法會議員區諾軒的義務社區幹事,一邊進修,一邊服務南區的香港仔。

不經不覺,他已經曾任三名立法會議員的助理,上兩位老闆分別是羅冠聰、公民黨譚文豪。

要說 Angus 的「從政」起點,應該是2016年。學系的實習課程,黃銳熺挑選了工黨,「老細」是工黨社區幹事趙恩來。2015年,曾任建制派立法會議員田北辰助理的趙,代表工黨在區議會挑戰其前老闆落敗。

黃銳熺跟隨趙在荃灣區工作,協助跟進趙拿手的法團、以及其他「街症」(地區個案),「都學到幾多野,阿來(趙恩來)都幾照顧的。」那年夏天正值立法會選舉,Angus 自然要參與助選工作,可惜其老闆與代表工黨出戰新界西的李卓人,最終連任失敗。

工黨形象較老派又較左,Angus 點解會揀工黨實習?答案原來與已加入工黨、今年再被DQ參選資格的劉小麗有關,「讀 Poly CC 社會學時,上小麗堂。」關注社區發展、左傾的社會意識,就跟隨著Angus 往後的路。

2017年,當時尚未被DQ的港島區立法會議員羅冠聰,招募南區辦事處的職員,黃銳熺應徵獲聘。

【逆流青年.1 】社民連陳皓桓:無政府搞嘢,無今日嘅我

(獨媒特約報導)「其實政府唔搞咁多嘢,就唔會無啦啦多咗我出嚟。」社民連陳皓桓(Figo)只有22歲,驅使他投身社區服務的,是責任。過去一年,社民連唯一立法會議員梁國雄被 DQ ,副主席黃浩銘被判囚。 Figo 意識到,本為後勤的自己,需要承擔更多。

黃浩銘參選過沙田區議會兩次,均在瀝源選區落敗,但得票都超過四成。遭判監逾三個月,黃浩銘緣盡來屆區選,在瀝源的工作交棒予 Figo 。而 Figo 期望,明年的選舉會是一場政治表態,「你投票唔係投俾我,係投俾社民連。」

【逆流青年】
序.年青人,有咩野驅使你?
2.黃銳熺:歷經老細被DQ 留守社區延續傘運

傘運改變命運

「我諗我的人生有幾個轉捩點,一就係雨傘運動,二就係黃浩銘坐監。」傘運爆發時, Figo 早已熱衷政治,初中時崇拜「社民連當紅時期」的黃毓民,及後在同學介紹下加入中學生聯盟。

【逆流青年.序】年青人,有咩野驅使你?

(獨媒特約報導)一年後的11月,將會是區議會換屆選舉。

過去三年的政治低氣壓——立法會議員被DQ、政治犯相繼入獄、各種自由不斷被收窄,爭取民主變得愈來愈遙遠。

連防守亦變得十分吃力。

政治上沒有代表、努力付諸東流、對民主運動失望,這都是今日年青人普遍的想法。年青人選擇不再投票、不再參與,遠離政治。

當然,你不找政治,政治都會找上門。任何人亦很難從中脫身。

仍然選擇站出來,即便在選舉權日益收窄的今日——這些年青人,究竟抱持什麼想法?

社民連陳皓桓,其實才不過22歲,在身邊戰友DQ的DQ、入獄的入獄、退出的退出下,他已經被推到前線。他考慮出選的沙田「瀝源」選區,是社民連副主席黃浩銘的家、曾兩次在次參選。黃浩銘因刑期已失去未來五年的參選資格,即將開審的佔中案亦很大機會再次入獄。陳皓桓不希望社民連這一口氣,在連番的政治打壓下中斷。

另一名經歷老細被DQ,處於風眼的黃銳熺,他選擇堅持,留守在這片土地,在社區實踐其推進民主運動,延續雨傘運動的想法。

立場傾向本土派的青年,他們又如何選擇?

2016年青年新政兩名立法會議員梁頌恆及游蕙禎被DQ後,有青年選擇從頭開始,由社區做起。

「屯門社區網絡」計劃派出五人參選,他們挑戰的全部是建制派的資深老將。

不容於我城的「牠者」── 從香港野豬案探討動物平等權益

圖片來源:《香港01》

上月本港接連發生野豬傷人案,加上傳媒對案件作大量渲染,致使社會出現「野豬與社區」不能共存的論述。其實不獨野豬,城市人往往習慣將野生動物視為敵對的「他者」,原因何在?從動物研究的角度而言,這部份是由於社會以階級尺度(Sociozoologic Scale)看待不同種類的動物,其中漁護署及民間組織的「野豬狩獵隊」,更是帶頭歧視野生動物的表表者。

香港野豬的「污名化」

漁護署於去年十一月開始實施野豬避孕,在此之前,管制野豬數量的工作都由「野豬狩獵隊」義務負責。狩獵隊於七十年代成立,目的是「減少野豬滋擾」及「保護市民安全」。雖然狩獵隊自去年起已被暫時停止行動,卻仍然未被正式取締。漁護署多次強調野豬的存在對人類而言是「滋擾」或「威脅」,卻無視人類開闢土地,侵佔野豬棲息地的事實。其實早於二十世紀初,香港已有野豬出沒的紀錄;至七十年代港英政府發展新市鎮,鄉郊地區城市化,因此破壞了不少野生動物的棲息地,更逼使野豬走到市區覓食。野豬本來就以山林草原為家,居住地被入侵卻反被人類說成「滋擾者」,顯然是本末倒置。

馬凱遭拒入境 民主派強烈譴責 毛孟靜:港府已成北京傀儡

(獨媒特約報導)香港外國記者會(FCC)副主席馬凱繼不獲續發工作簽證後,他在昨日以遊客身份入境時再次被拒。民主派立法會議員強烈譴責行政長官林鄭月娥箝制新聞及言論自由,要求林鄭立即就事件解釋,並對香港及國際社會道歉。

民主派會議召集人毛孟靜批評林鄭不惜一切代價將事件升溫,已向國際社會說明香港政府是北京傀儡。她斥特區政府此舉是向全世界表示,如言行被視作政治不正確,將不可能進入香港境內,定必進一步打擊香港國際城市的地位,「嚇窒晒外國投資者」。

建制派指馬凱測試政府底線,毛孟靜斥責不合理,重申馬凱在香港有家庭及工作,「點測試呢?入境執嘢都唔得?咁都危害一國兩制?」

關於禁絕和恐懼

原圖:Manson Wong

幾個月前,接下了一個香港國際文學節的講座,題目大概就是談談香港文學現況與未來等等。同場的還有香港作家吳美筠和流亡中國作家馬建。在我的想像裡,這樣的講座,聽眾大概二十人左右。

今天在臉書上讀到新聞,大館取消這個講座(主辦方另覓場地進行),理由是不想被用作宣傳政治。

今天下午開始,收到幾位記者就此事向我查詢,我無法一一回覆,因為,與其讓別人轉述我的看法,我寧願以自己的文字在自己的臉書發表,其實,我寧願多沉默一陣子多思考一陣子,可是,我同時也不願任由這種事情變成一種常態,讓它在無人談論的狀況下成為一道日常風景。

管治者控制民眾,常常以恐懼作為手段,而且這常常都湊效。首先是標籤,然後是污名和禁絕。有時,因為禁絕,所以成了污名。例如,「政治」本來是一個中性的詞語,經過這幾年來的不同方式的禁絕,「政治」便成了一片看似不可觸碰的區域,反過來,如果想要排拒某個人或某事物,指其為「政治」成份過重,便好像得到了一個合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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