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起)民協深水埗區議員(荔枝角南)楊彧、民主黨深水埗區議員(荔枝角中)袁海文及(幸福)鄒穎恒
(獨媒特約報導) 位於荔枝角的興華街西遊樂場日前落成,今早正式開放予公眾使用,項目由提出興建到落成,前後共拖延花近11年。獨媒記者早上和3名民主派深水埗區議員視察,他們均指遊樂場是區內難得的休憩空間,今次的落成是「好不容易」。
民主黨的袁海文和民協的楊彧同指出,深水埗區內休憩用地不足,居民想「落街抖下都難」,會向當局要求在六號地盤即長沙灣填海區一帶爭取更多休憩空間。
Jenny和3歲的女兒Cherrytha
(獨媒特約報導)今日(6月1日)是國際兒童節,宣揚世界各國保障兒童權利。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適用於香港,條文指出任何關於兒童的事情,應以兒童的最大利益為首要考慮。但有些在港出生的難民兒童,因為入境處拒絕合併處理其父母的個案,面臨家庭離散。
盼合併處理 「只是為了孩子」
Jenny於2012年從菲律賓來港任職外傭,2014年認識了一位來自印度的免遣返聲請人,兩人結為夫婦。Jenny於2015年誕下女兒Cherrytha,僱主不再與她續約,帶著孩子的Jenny找不到工作,但沒有合約在身的外傭只能留港兩周,於是她提出了免遣返聲請。
Jenny說,她在菲律賓其實有家室,「我(在菲律賓)的丈夫說,如果我回菲律賓,他會殺死我和我的孩子。所以我不想回去——不只是為我自己,也是為了我的女兒。」
(資料圖片,攝:Alex Leung)
(獨媒特約報導)油尖旺區議會在5月24日通過取消旺角西洋菜南街行人專用區。提出動議的經民聯區議員陳少棠在會上發言時稱,回想2000年在同一個會議室,運輸署提出行人專區計劃,「圖片好美麗」,區議會於是「中咗伏」,同意支持。「作為當日有份支持這個計劃的其中一個人士,我覺得要向18年來忍受痛苦、噪音、阻街的所有人士致歉」,陳然後鞠躬道歉。
陳又指今日區議會人面全非,當時有份決議、現時仍在任的只有他、仇振輝及民主黨涂謹申,「當日我們這個錯誤,今日係咪需要解決呢?」
18年前的區議會會議,究竟發生了甚麼事?行人專區計劃是如何通過,與會者是如何「中伏」的?
(獨媒特約報導)2016年農曆年初一至初二發生的旺角騷亂事件中,9人早前被裁定暴動罪成,1名被告於審訊期間承認一項暴動罪,法官郭偉健今天於西九龍裁判法院判刑,9人分別被判監禁51至28個月,成為第五批因旺角騷亂而被判入獄的人。被告葉梓豐則被判入教導所,是繼楊子軒後,旺角騷亂中第二名因暴動罪而獲判入教導所的青年。
官:政治信念非減刑因素 被告須為集體暴力行為負責
法官郭偉健指,判刑需考慮當晚參與者的暴力程度、暴動規模、參與人數、有否策劃及社會安寧受破壞的程度,並不會考慮被告的政治信念。他又指,將參與者逐個孤立來考慮是錯誤的,被告不單需要就個人行為負責,亦要就集體行為負責。他強調暴力行為在法治社會是不能容許的,判刑要具阻嚇性和達懲罰作用。
(獨媒特約報導)環保觸覺發佈全港10個美食廣場的即棄用品調查,結果揭露濫發情況嚴重,10個美食廣場每月於午飯時段共消耗378,500件即棄品,重達1.4噸,相等於一條成年白鯨的體重。即棄品種類達41種,包括餐具、器皿、飲料、調味包等,6成為塑膠用品。餐紙巾消耗量最多,按比例推算,全港15,500間持牌食肆每月午飯時間派發的餐紙巾面積,可鋪滿86個標準球場。
又一城太興每餐耗11.52件 MOKO食代館派最少
調查發現,在10個美食廣場中,又一城美食廣場的食肆派發即棄餐具情況最嚴重,每餐消耗8.03件即棄品,每月午飯時段的即棄品耗用量推算達10萬件;而又一城太興為調查中每份餐點耗用最多即棄餐具的餐廳,平均每餐使用11.52件,包括美食廣場本身預先提供的一式五件餐具包。旺角MOKO新世紀廣場食代館的消耗量最少,食肆平均每餐僅用0.35件即棄品,當中4間更做到「零即棄餐具」。
調查亦發現,同一連鎖店於不同場所的分店,即棄用品數字亦不同。如八方雲集在MOKO新世紀廣場食代館平均每餐耗用即棄品只有0.23件,重量不足1克;但在西九龍中心美食廣場的分店,卻平均使用3.07件即棄品,重量近24克。
(獨媒特約報導)「以下這首歌曲,是關於自由的渴求,叫做《禁色》。」
1989年5月27日,達明一派來到跑馬地參加「民主歌聲獻中華」,黃耀明和其他藝人一樣穿紅字白底T-shirt,頭髮梳起垂在頸後。
他獻唱一曲前說了這番話:「希望大家情緒高漲之餘,或者大家想想,在那些遊行集會和口號之後,我們需要冷靜想想我們怎樣配合民主運動,配合北京學生的步伐,或者我們想在香港爭取甚麼樣的民主。」
29年後,黃耀明依然憑歌寄意,用音樂譜下他對社會政治議題的關注。自從聲援雨傘運動,撐起了雨傘,失去了現今人人趨之若鶩的「大陸市場」,他卻說正好摸索連結世界的可能。
中國就是世界?
題為編輯所擬。
共享單車一物二用,既能出行,又能自娛,兼且所費無幾,因此蔚然成風。可是不知你曾否碰過釘子,你在應用程式看到附近有許多GoBee Bike,但豈料到達現場,卻發現每一輛都是壞的或無法解鎖。
據4月16日《Time》的文章〈The Bicycle Kingdom Goes Global〉,北京的年青人也同樣困擾。她說每次想找單車,都要先碰上十架壞車。事實上大陸的壞車太多,共享單車公司都來不及修理,中國一些省份更指定了共享單車垃圾場,成千上萬的廢車堆積成一座座突兀的鋁山。
我不禁想起台灣的美好體驗。為何我在台灣很少碰上壞的YouBike,出行總是如此輕鬆?可能是系統設計的問題,它不用QR碼解鎖。在大陸有些人就塗毀了QR碼,把單車據為己有,鎖在家門之外。亦可能是公德心問題。正如大陸的Ofo創辦人戴威所說,他先後被偷了五架單車,甚至在北京大學校園看到別人正騎著他被盜的單車,忍無可忍所以創辦了Ofo,我在香港也多次被偷單車(雖然全都有上鎖),於是決定不再買。但是我在2002年第一次去台南成功大學,卻發現那裡的單車全都沒有鎖,竟沒有人偷,令我嘖嘖稱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