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媒特約報導)全國人大常委會日前以全票通過在高鐵西九站實行一地兩檢的決定,副秘書長李飛更形容人大的決定是「一言九鼎」,人大有最終決定權。一地兩檢關注組今日下午在高鐵西九站地盤外擺街站,抗議人大決定;召集人陳淑莊批評人大「一言喪港」,徹底破壞香港的高度自治。
關注組召集人陳淑莊表示,今日選擇以紅紗作為佈景,是為了表達西九龍染紅的意思。她強調,人大的決定反映了中央對香港作的一切決定可以無視法律,更凌駕了《基本法》和「一國兩制」,決非李飛所言的「一言九鼎」,而是「一言喪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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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全國人大常委會日前以全票通過在高鐵西九站實行一地兩檢的決定,副秘書長李飛更形容人大的決定是「一言九鼎」,人大有最終決定權。一地兩檢關注組今日下午在高鐵西九站地盤外擺街站,抗議人大決定;召集人陳淑莊批評人大「一言喪港」,徹底破壞香港的高度自治。
關注組召集人陳淑莊表示,今日選擇以紅紗作為佈景,是為了表達西九龍染紅的意思。她強調,人大的決定反映了中央對香港作的一切決定可以無視法律,更凌駕了《基本法》和「一國兩制」,決非李飛所言的「一言九鼎」,而是「一言喪港」。
11月底,因北京大興區火災而作出的消防整治措施,驅逐城內的「低端人口」,掀起了「北京切除」的連串人口清理行動。
我們綜合多方報導及評論,整理了以下答問。
問:「低端人口」這個詞語何時出現?
「低端人口」概念源自首都經濟貿易大學副校長的楊開忠。他發表於2007年的論文《構建和諧首都中的人口問題:北京市人口超載形勢與對策》裡指出:「要適應建設國際大都市的需要,調控人口遷入,優化升級遷入人口結構。……另一方面,堵截結合,發揮市場機制的『驅阻作用』,抑制低端人口的遷入。」,主張以驅逐「低端人口」來抑止人口的急升。
楊開忠在2006年1月開始兼任北京市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發改委)副主任。「低端人口」亦於同年始出現於官方文件中。《北京市「十一五」時期重點新城發展實施規劃》中的「完善人口發展相關政策」一節中已有「減少低端產業」、「防止低端外來人口在新城大規模聚集」的說法。「低端人口」亦能理解為「低端外來人口」。
及至2007年,北京11個地區的新城規劃文件中,「昌平新城」、「平谷新城」和「大興新城」的《2005-2020年規劃》亦分別出現了「處理好外來人口的增長、管理和服務問題,防止低端人口的過度聚集」、「疏解低端人口在新城的集聚」。可見「低端人口」早萌芽於十年前。
(獨媒特約報導)政府今午公佈明日起重新開放俗稱「公民廣場」的政府總部東翼前地。行政署指東翼前地重開後,每日開放時間僅由上午六時到晚上十一時,其餘時間則會關閉。香港眾志主席羅冠聰、秘書長黃之鋒和常委周庭下午見記者,周庭斥政府今次是「假開放、真做show」,因為公民廣場的意義並不是只作為通道,而是讓巿民可以自由使用廣場。她重申,政府今次只是將公民廣場由上鎖變成解鎖,意義上不是真開放。
周庭指出,若然政府是真心開放公民廣場,應把公民廣場的圍欄拆走,回到2013年或之前,讓巿民全日24小時進入及自由使用。她批評,林鄭月娥只是表面上試圖釋岀善意,從她上任後的種種施政均反咉其漠視示威人士權利,例如把示威人士送入監獄。
(獨媒特約報導)內地維權人士、「709大抓捕」中第一名被捕者吳淦,昨日(26日)於天津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被控「顛覆國家政權」等罪,判處有期徒刑8年,剝奪政治權利5年,成為「709案」至今被判刑最重的維權人士。社民連今午(27日)約20人由西區警署遊行至中聯辦,抗議中國政府政治打壓,要求當局立即釋放吳淦和所有政治犯。
天津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發表的工作要聞,指吳淦其長期利用信息網絡散布大量言論,以炒作熱點案事件等形式,攻擊國家政權和制度,嚴重危害國家安全和社會穩定。吳淦於昨日開庭前透過律師反諷中共:「在『偉光正(偉大、光榮、正確)』的殘暴統治下,不被認罪都不好意思」,又指該有罪判決書,是「頒給民主自由戰士的一座金光閃閃的獎杯」。吳淦又判刑當庭表示,「感謝貴黨授予我這個崇高的榮譽,我將不忘初心,擼起袖子加油幹。」
(獨媒特約報導)長沙灣公屋海麗邨清潔工今早罷工,抗議外判商拖欠遣散費。屋苑早前更換屋邨和商場的外判清潔商,由「香港工商清潔服務有限公司」接替「民順清潔有限公司」,但「民順」誘騙清潔工人簽署自願離職信,逃避遣散費。在罷工的清潔工中,多人負責「倒樓」清理垃圾,獨媒訪問了他們,詳細講述了清潔工的日常和辛酸。
「倒樓」是怎樣的概念?顧名思義,就是負責清理大廈每層的垃圾。他們每日早上七點開工,中午十二點收工,晚上六時再開工,晚上十點半再收工。聽落好像頗連鬆,實情是有苦自己知。負責「倒樓」的清潔工通常十分「自發」,在下午四點會自行加班。「下晝四點唔自己倒多轉,夜晚倒到十二都未倒完。」
阿丹今年50歲,在海麗邨做了清潔工七年,負責倒樓。她表示,倒垃圾的工作最辛苦的不是倒垃圾,而是行樓梯。「真係住呢度先可以喺度做。」
作者︰袁智仁、馬夢琪
尖沙咀忌廉哥、西環店長貓、大埔的藥房阿七,不少社區都有明星貓駐場。牠們擁有自己(主人)的面書專頁和粉絲群,有的更接拍廣告,跳出社區,走入屋內。社區貓變成香港獨特的風景,「貓奴」變成文青的共同語言。
「社區貓」大多只存在舊區,牠們多生活在街舖、街市、天台和街道,不少採取放養模式生活,沒有正式主人,只是寄居在街角,由多位街坊共同飼養。較幸運的社區貓捿身在店舖內,即是店舖貓,有固定主人,自由在店舖或社區行走。社區貓普遍戒心較低,愛跟陌生人玩耍,不僅是人類的寵物,更是社區的象徵。
社區貓的前身,可說是流浪貓。流浪,對文青是浪漫的同義詞,居無定所,自由自在。但對動物而言,卻另一重意義。
社區除了人,動物也是一份子,但生存在社區卻不是容易。漁護署2014年公佈的數據中,接收或捕獲的2046隻貓,流浪貓佔九成,其中有一半(1039隻)被人道毀滅,而狗隻的命運更坎坷,六成五被人道毀滅。
不再是「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