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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個異托邦

Photo credit: 謝曉陽
拍攝地點:香港動植物公園

什麼是異托邦(Hétérotopie)?它與烏托邦有什麼關係(Utopie)?它是一個很離地的概念嗎?可以將它講得通俗易懂一點嗎?

四月初,出席了一場由澳門文化局與新生代合辦的講座,題目是「世界是個異托邦:當哲學遇上藝術」,我負責介紹傅柯「異托邦」的概念,小西兄(鄭威鵬)講異托邦與表演藝術的關係。這裡,嘗試濃縮當天的講話內容,留一個紀錄。

傅柯六十年代提出異托邦的概念,主要是針對當時馬克思主義者重提「烏托邦」的理想性,尤其是Ernst Bloch撰寫的,推動了六十年代的左翼運動,這看在傅柯眼裡,都非常虛幻。事實上,傅柯這時已下了決心與左翼決裂。從這個背景看來,異托邦就是針對烏托邦而生的。

當傅柯在介紹異托邦這個概念時,首先指出鳥托邦是什麼:烏托邦是一個虛構但美好的角度,一個不存在的角度,它希望你透過對它的想像從而批評你身處的現狀,最極致的方式,就是革命。然而,當人們無法達致烏托邦的界境時,會反過來去「反烏托邦」,具體體現就是奧歐爾的《一九八四》。那麼,異托邦是什麼?

穹廬之下——喬治奧威爾式中國如何毀壞自己的語言

圖片來源
攝:Him Chow

"I cannot use Chinese to explain my homeland's politics... I simply cannot. " 朋友一年前這樣告訴我。他現在是康乃爾大學的學生。

我聽到這句話時感到幾分驚訝,亦或,對於他的邏輯感到十分可笑。怎麼就不能用我們自己的語言了呢?這種想法,持續直到上週我的同學問我:什麼是「六四」事件?那一刻,我的心情可以用「無助」來形容。

曾經同許多人一樣,我並不贊同在日常對話中向國語句子中參雜英文,更無法理解和國人用英文聊天的道理。時過境遷,我竟成了這「中英交雜」的一員,而且難以控制趨勢的蔓延,以至英文甚至進入了我與家人的對話之中。

無可厚非,這和生活經驗相關,有些詞彙一時間找不到中文的對應,只好用英文頂上。但比這更危險的是,我們討論到嚴肅話題,無論是學術、政治還是帶有敏感色彩的歷史,會下意識地轉向英文。第一反應是尋找英文信息。它成了我們認知源頭的載體。

浸大學生工人遊行要求對話 新外判商匿貨車簽合約

(獨媒特約報導)關注勞工問題的浸大學生組織昨日(6月23日)發起校內遊行,抗議校方就外判商事宜中,拒絕學生參與。遊行期間,學生發現新清潔外判商惠康環境服務有限公司,在貨車上與工人簽訂合約,並拒絕發合約副本予工人。外判商負責人面對學生追問急步逃走,乘的士離開。

外判商拒發遣散費  校方拒與學生溝通

浸大保安及清潔外判商合約將於6月30日完結,但龍衞保安有限公司及莊臣清潔有限公司拒絕支付遣散費,並推出「特惠金」方案,向願意簽署自願離職書的工人,發放一筆「特惠金」,相等於遣散費經強積金對沖後的餘額,其中6成由外判商支付,4成由校方負擔。接受特惠金的工人不能支取強積金戶口內的僱主供款作為遣散費,只能在退休後申請提取。兩外判商亦恐嚇工人,若不接受特惠金和簽署自願離職書,便會被視作轉換新工作而沒有通知公司,會被追討代通知金。

【啟德體育園】319億撥款強行通過 財委會首處理施加條件議案

(獨媒特約報導)立法會財委會今日在爭議聲中,通過319億啟德體育園撥款。財委會今首次處理就政府動用撥款施加條件、具約束力的議案,提出議案的朱凱廸認為此先例能為立法會取回撥款主動權,財委會日後除通過或否決外增加「有條件通過」的選項。

立法會財委會今日召開四節共八小時會議,主席陳健波在早上劃線,先後否決中止待續及休會動議,並將表決鐘聲由五分鐘縮減至一分鐘,全部否決26條由議員提出的臨時動議後,處理朱凱迪引用《財委會會議程序》第21段動議的議案,規限政府於2018年7月1日後才能支用審批的款項。今次是立法會成立以來,首次有議員以此方式提交議案並獲財委會主席批准討論,議案最終被否決。啟德體育園319億撥款則在財委會討論約13小時後,以36票贊成、21票反對、1票棄權下獲通過。

香港的鷺鳥

相片鳴謝:鍾潤德

觀察鷺鳥守則

  • 保持安靜,避免激烈活動或大動作;
  • 鷺鳥繁殖期間,觀察及攝影應於鷺鳥林10米範圍外進行,切勿進入林內;
  • 若發現新的鷺鳥繁殖地(鷺鳥林),請即通知香港觀鳥會,以作紀錄。

香港的鷺鳥

  • 鷺鳥是大型和容易察看的水鳥,喜愛在濕地環境棲息。牠們有長長的嘴、頸和腳,飛行時頸部會縮起。
  • 鷺鳥廣泛分佈於全球各地,現時已知的共有65個鳥種。香港共錄得18種,其中13種有繁殖紀錄。當中5種數量最多,分別為:小白鷺、大白鷺、夜鷺、池鷺及牛背鷺。
  • 市民常稱呼鷺鳥為「白鶴」,其實「鷺」與「鶴」從分類學、體型和行為各方面都有顯著不同。

鷺鳥對環境的重要性
在濕地生態系統中,鷺鳥是食物鏈內較高層的捕獵者,大都依賴濕地維生。另外,鷺鳥種群的數量可以反映環境的變化及生境的健康狀況,例如污染。因此,鷺鳥普遍被認為是環境健康的指標,同時亦反映濕地生境的食物生產量。

種群及分佈

如果愛

圖片來源

在生離死別面前,沒有甚麼人可以堅強。特別是在與病魔糾纏、於死亡邊緣徘徊的那段時間,再理智的人都變得徬徨、混亂、脆弱。當人面對著動物,這種苦況更甚。這份痛苦,主要來自自責。

動物和人最不同的地方,是人可以自主,而動物是完全依賴主人。牠們為甚麼生病?甚麼時候去看獸醫?看哪一位獸醫?做甚麼醫療決定?到最後是否繼續治療或甚至要選擇安樂死……這一切都為負責任的動物主人留下很多掙扎與後悔的空間。

我好朋友的小狗剛剛不幸遇上怪病,一夜之間自體免疫系統受到攻擊,血小板跌至零,身體多處出血。主人除了難過、憂心、傷痛,最難控制的情緒是那份翻來覆去「WHAT IF?」的不安──如果當初我沒有那樣,今天又會否這樣? 我是不是遲了帶她來看獸醫?我是不是疏忽讓她吃錯東西?如果我沒有搬家,可能小狗就不會生病。如果我決定繼續治療,狗狗會不會很痛苦?如果我把小狗留院,她會不會很孤單,以為我遺棄她?如果我把狗狗帶回家,是否等於絕望?一連串的問題,兜兜轉轉 最後都總會指向一個負面的結論:一定是我對她不夠好!我給她的時間太少太少了!

那份悔不當初的痛,比起小狗病榻中所受的痛,應該不相伯仲。

【啟德體育園】工聯會何啟明諷羅冠聰 大學未畢業發言質素低

(獨媒特約報導)立法會財委會今日共召開四節共八小時會議,務求從速通過319億啟德體育園撥款。主席陳健波在早上劃線禁議員再提問,並進行處理臨時動議階段。工聯會何啟明指香港眾志羅冠聰大學未畢業,發言質素低,羅冠聰則反駁指學歷與能力並不等同,民主黨林卓廷則諷有建制派議員已失去理性,促何啟明留意建制派議員的學歷問題。

在最後一輪答問環節中,工聯會何啟明批評追問當局 DBO 定義不清的羅冠聰大學未畢業,又稱無須拘泥定義是「大學一年級 tutor 既水平。」羅冠聰在就是否縮減表決鐘聲至一分鐘時發言反駁,稱不同意縮減鐘聲,「有啲議員需要多啲時間諗野。他批評「零票」議員(循勞工界自動當選)何啟明以學歷判斷能力,而畢業於中大哲學系的何啟明正反映學歷不代表能力,指建制派同事中即使中學畢業的能力亦很好,促何啟明「你零票已經無人識你」,不要用醜聞拉抬知名度。

民主黨林卓廷指有建制派議員已失去理性,他批評何啟明的學歷論,又促他留意建制派議員的學歷問題。

舞蹈藝團Y-Space:我們用工廈,是唯一的選擇

Y-Space創辦人馬才和

(獨媒特約報導)香港租金吃人,工廈成為文化藝術、體育、小店、以至基層市民的棲身之所。但政府以違反地契指定的工業用途為由,扼殺這片僅餘的生存空間。觀塘live house「Hidden Agenda」多年來受盡壓力,月前遭入境處檢控,終於決定於7月中拆下招牌。事件再次掀起社會對工廈空間的關注。

發展局局長馬紹祥前日(6月21日)於立法會表示,工廈不是文藝界的唯一選項,被諷是「何不食肉糜」。現代舞團體「Y-Space 多空間」2002年起租用工廈單位,至今已15年。說起當年輾轉走入工廈,到今日又因地政署施壓,前路未卜,創辦人馬才和(Victor)稱,「我們用工廈,是唯一的選擇。」

習近平勢來港 民陣籲七一上街

(獨媒特約報導)民陣昨日(6月22日)於中環舉行七一遊行宣傳啟動禮,各團體將會在各區擺街站,擺放簽名板和訊息板收集市民意見。民陣召集人區諾軒指,國家主席習近平將於月底訪港,民陣會盡力掌握其行程,直接提交市民訴求。

社民連梁國雄指「梁英未死,港難未已」,只要愈多人在七一上街,便愈有機會讓梁振英接受法律制裁。

毛孟靜批評新政府「換湯不換藥」,只任用舊班子官員。她指候任局長中有3人是前新聞處處長,推測林鄭月娥希望藉此與傳媒打好關係,掌控社會的意識形態。她批評此舉根本是中共所為,呼籲市民在七一站出來表達不滿。

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指,林鄭月娥提到重推國民教育是新政府未來重要施政方針,呼籲以往曾支持反國教的人再次上街,保護下一代。

人民力量陳志全呼籲市民走出來,用行動表達不接受中共極權。民主黨許智峯堅決反對西環治港,鼓勵港人要爭氣。

工黨鄭司律提到,啟德體育園計劃中,政府提供資金予財團營運,「打本比人做生意」;又例如大嶼山興建人工島,表面上可容納更多人口,但實際上根本不為港人所用。他鼓勵下一代要為民主、反對官商授受發聲。

職工盟陳華喜呼籲工人站出來,爭取勞工權益。他又指梁振英政府承諾推行標準工時、全民退保,最後卻一一「走數」,沒有履行當初諾言,未有確實考慮工人需要。

【文化論政】楊雪盈: 跟進工廈/文化空間議題,文化界如何同行?

照片提供:蕭雲

工廠大廈的抗爭持續了多年,事實上,Hidden Agenda只是一次觸發點。筆者二月時曾於本欄闡述,香港的文化空間正逐步收窄,情況著實令人憂慮。早前看報導,馮美華指出「藝術家現在是自我Underground」,「很多fear」。是近年來整體的狀況,也是我們要跨過的最大難關。從來,文化、工廈議題的處理難度,在於大家都相當流動,甚至是不願意讓其他人得悉自己的資料,怕政府部門掌握了便會作出檢控,令站出來指出問題的工廈使用者成本過高。以往大部份人都只是不作一聲,搬走了事。對此,我是十分理解的。然而,串連和訊息傳遞都十分重要。如何在很有限的資源下,各自走位,集中力量,就是最大的課題。這半年中,每每遇上文化大事,譬如是西九故宮、工廈等,也難得的是願意關注的同行其實不少,來自不同的媒界,甚至是體育、設計、手作等棲身於工廈的 單位。

我想整理一下這幾個月來,一些有關工廈的想法。

香港藝術發展局在2009-2010年間,曾針對工廈的藝文團體做過一次深入的研究調查。可是事隔多年,有不少團體在近月或者近年已被迫結業。數字上必有變動,其中一個原因,是活化工厦政策。候任特首林鄭月娥回應工廈問題時曾表示,「只要搞得掂消防,乜都可以傾」。那「消防」標準到底是甚麼?

政府現行處理工廠大廈文藝團體的方法可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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