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媒特約報導)警察傍晚就星期六的元朗遊行開記者會,記者關注警察在星期日晚上,為何在未有示警的情況下兼從後開槍,警察公共關係科總警司謝振中辯稱,天橋上的警員觀察到,橋下有個別示威者向警察投擲磚頭,遂以44mm發射器發射海棉彈。他表示,警方當時已展示涵蓋式的旗幟作警告,所以橋上警員可針對現場個別人士有否作出危害警員的舉動,無須再另外舉旗示意即可使用槍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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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警察傍晚就星期六的元朗遊行開記者會,記者關注警察在星期日晚上,為何在未有示警的情況下兼從後開槍,警察公共關係科總警司謝振中辯稱,天橋上的警員觀察到,橋下有個別示威者向警察投擲磚頭,遂以44mm發射器發射海棉彈。他表示,警方當時已展示涵蓋式的旗幟作警告,所以橋上警員可針對現場個別人士有否作出危害警員的舉動,無須再另外舉旗示意即可使用槍械。
署理新界北總區指揮官曾正科
(獨媒特約報導)上星期日晚在元朗西鐵站,過百名白衣暴徒毆打市民,但現場卻零警力。警察傍晚開記者會,署理新界北總區指揮官曾正科態度強硬,拒絕向受到襲擊的傷者道歉。記者追問,當時兩名巡邏警員為何不舉槍示警,曾正科表示因應近日的社會氣氛,「警察都俾人打得好勁」,所以當時撤退及要求支援是合適的決定。曾正科更表示,警察在接獲九九九的通報後,曾到達不同現場,發現相關的白衣人沒有違法,「就算佢哋著哂白衫,係咪代表佢哋就犯法呢?大家自己思考下。」
但曾正科承認,警察當日曾收到情報,和在社交媒體及群組收到相關訊息,當晚六點在元朗成立了行動指揮中心,「當時上環情況十分嚴重,然後又收到情報話啲人唔入嚟,人手調配相對不緊張。」他更簡接承認調配錯誤,指如果當晚調配得好,可以避免情況惡化,多次稱會作出檢討。
近期由於一系列的衝突,關於香港的警察爭議再度甚囂塵上,香港的警民關係再次跌入低谷,本地民眾批評警察使用過分武力且無法在黑社會陰影下保護市民,香港警察因無法有效維持社會治安而無比憤懣,而內地民眾則普遍認為警方「太過軟弱」,甚至要求解放軍出手。
然而香港警察隊伍其獨特性,要從歷史成因與沿革、體制定位、社會期待、自我形象構建等多方面去理解,方能一窺當下衝突的矛盾淵源和解決可能性。(本文為越界華文問答項目邀約)
1. 回歸前的香港皇家警察和目前的香港警察有什麼傳承和變化?
香港警隊成立於1844年,也就是南京條約簽署的第二年,可以說是全球最古老的警隊之一。1842年至今的一百八十多年間,香港的命運隨著世界大勢載浮載沉,香港的主權也多次易手。而香港警隊則以相對穩定的架構發展,延續著對香港治安的維持工作。
(獨媒特約報導)7月21日晚上,大批白衣人無差別攻擊元朗西鐵站市民,教區職員鄭樂恒是傷者之一。他在屯門土生土長,如今亦住在屯門,認為今次事件,出現前行政長官梁振英時代的「官商鄉黑」勾結,部份施襲者不怕被攝影,反映他們早獲人擔保。
鄭樂恒向記者展示身上多處傷痕,包括肩膀、背部、手臂和頭部都有被打的瘀傷,最嚴重的是人中位置,需要縫上七針,肩膀則被打穿真皮,現在每天需要服食四次抗生素。
鄭樂恒當日和太太乘西鐵回屯門的寓所,由網絡得知元朗西鐵站有白衣人襲擊市民,決定到現場幫忙。鄭於晚上10時44分到達元朗西鐵站,表示一開車門就看到一班白衣人在月台上聚集,當中不乏頭染金髮的「MK仔」,感覺似是「飛仔」。有街坊叫嚷,指穿著黑、白色上衣的人不要在元朗站下車。鄭樂恒表示當時列車的門被人堵住,根本不能開車,加上車站有一批比較憤怒的市民欲到元朗站地面,幫忙阻擋來勢洶洶的白衣人,因此鄭樂恒決定一同沿電梯下去,視察元朗站的環境。
(獨媒特約報導)傑志晚上在香港大球場迎戰英超冠軍曼城,有近30名球迷在上半場21分鐘時,集體高唱《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重申要求當局撤回《逃犯條例》修訂、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及停止檢控示威者等訴求。
由球迷拍攝
(獨媒特約報導)逾百名白衣暴徒星期日晚(7月21日),在元朗瘋狂毆打市民,造成四十多人受傷。多名元朗建制派區議員下午四時召開記者會,元朗區議會主席沈豪傑指,上星期日的情況令元朗鄉民感到人心惶惶,對星期六舉行的遊行感到擔憂,憂慮情況會進一步升級。
記者會在下午兩時才發出採訪通知,通知並以區議會名義發出,著記者下午四時到元朗出席記者會,與會的只有建制派區議員,包括梁明堅、周永勤、呂堅、姚國威、趙秀嫻、馬淑珍等。沈豪傑表示曾邀請民主派區議員,但對方稱時間上未能配合,所以無法出席。據《Now TV》新聞透露,元朗十八鄉主席程振明已去信元朗警區,反對向周六的元朗遊行發出不反對通知書,否則後果由警方自負。
(獨媒特約報導)「反送中」運動,市民驚覺自己在區議會層面「被代表」,不少政治素人相繼投身社區工作。被視為「紅區」之一的觀塘,本來有不少勢將由建制派自動當選的選區,如今逐一被填滿,「月華」是其中之一,90後政治素人、女生梁凱晴的「觀塘願景」團隊已展開工作,「我哋100萬人、200萬人出嚟,政府都唔理,甚至有人輕生,(政府)都唔理市民訴求。如果市民想延續呢場運動,去爭取民主自由,可以做咩?我哋諗到,不如從社區出發,藉著社區服務,令自己嘅社區好啲,從而再團結返大家。」
社區組織「觀塘願景」成立於本年6月,90後觀塘街坊梁凱晴是成員之一,現正積極考慮出選「月華」。她指「觀塘願景」是受「反送中」運動所啟悟,希望能為社區工作注入新血,從地區開始改善民生,
梁凱晴表示,自己在秀茂坪長大,但由於已有其他民主派成員考慮出選秀茂坪的多個選區,所以她選擇「月華」這個白區,「想出選白區嘅原因,係想市民知道,你哋其實仲有得揀,並唔係得建制派」。
元朗白衣人無差別襲擊案後,歌頌白衣人是「英雄」的立法會議員何君堯成為眾矢之的。雖然他已非足總董事局成員(但仍是足總法律事務委員會主席),不少球迷都記起二零一二年他參選立法會時傑志職球員為他拉票的場面。
今日傑志會長伍健在出席傑志對曼城表演賽賽前記者會時承認當年何君堯曾向傑志「借人撐場」。伍健和何君堯當年同為足總董事,於是就出現了幾名傑志職球員為何君堯拉票的場面。香港01的報道指,伍健特別強調自己沒有出現在何君堯的宣傳活動。
誠如伍健所言,七年前的政治氣氛和當下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但有一件事是沒有變的,就是伍健派職球員為何君堯助選本身就是錯誤行為。傑志的職球員,是為伍健旗下的傑志打工的。他們有比賽、訓練、出席球會相關宣傳和公益活動的責任。但因為老闆與另一名足總董事「作為同事」(伍健自己的說法)就要為人拉票,絕難以稱得上是僱員的責任。事實上,「借人撐場」比起在球隊訓練時安排政治人物到場探班,更加不負責任。如果在這情況下拉票而被人無差別襲擊而受傷,勞工保險會適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