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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研究社

由一群熱心關注本土發展及社會問題的研究者組成,開拓各種自主獨立的本土研究,推動民間知識生產與普及。 電郵:[email protected] FB:https://www.facebook.com/localresearch 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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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立法會「根據《借款條例》(第61章)第3(1)條提出的擬議決議案小組委員會」盧偉國主席及全體委員

盧主席及各位委員:

綠色債券恐助長「漂綠」大白象

近年政府開始力推綠色金融,今年財政預算案推出借款上限為一千億港元的綠色債券發行計劃,集資所得將撥入基本工程儲備基金,為政府的綠色工務項目提供資金。另外,政府亦會推行綠色金融認證計劃,為有意發行綠色債券的企業提供第三方認證服務。可以預見的是,未來將會有更多此類「綠色」投資選擇推出市面,所以不可忽視當中的問題。


今次政府牽頭發行的綠色債券聲稱用於「環境效益的工程」,包括「與可再生能源、能效提升、防止污染及污染管制、廢物管理、水資源及廢水管理及綠色或低碳建築等相關的工務工程」(註一),均是計劃下發債的潛在工程。政府亦聲稱相關工程均會「符合廣受環球投資者認可的綠色債券發行指引或標準("綠債標準")」,意即「例如國際資本市場協會推廣的《綠色債券原則》及氣候債券倡議組織推廣的《氣候債券標準》」(註二)。

問題一:為大興土木的工程的環保項目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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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圍民生關注平台

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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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天水圍北發展藍圖研究中,紅圈所示是報告建議設立的診所,即是今日的天水圍(天業路)社區健康中心。(規劃署圖片)

天水圍目前約有29萬人居住,一座設備齊全的醫院是不可或缺。雖然天水圍醫院急症室將在今年第四季延長服務時間至24小時,然而院方人手配套卻正在短缺,醫院設施無全面開放。其實當局在90年代已預計天水圍有30萬人居住,那為何我們的醫院會比原定時間遲13年落成?原來是與政府的連番規劃失誤有關。

研究顧問:發展初期毋須建院

港府在1983年委託顧問公司研究發展天水圍,提出在區內第31區,即是今日的天頌苑位置來興建一所服務元朗區居民的區域醫院,佔地約10.7公頃,面積比今日的天水圍醫院大八倍。研究認為區內發展初期未需要興建醫院(Demand for this hospital is not expected until late in the development programme),故此該用地被列作未確定用途;報告又提出在新市鎮入伙初期設立診所,即是於1993年啟用至今的天水圍健康中心,以服務早期入伙的居民。研究並無評估醫院應否繼續沿用該用地興建,只在發展計劃時間表訂明當工程H組填土及基建工程完成後,醫院應在1993年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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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園抽水站 Taiyuan Pumping Station

水的疑惑——給孩子的一封信

孩子,很久不見了。近來生活過得好嗎?有沒有把媽照顧好?

爸上個禮拜到河源及尋烏考察了,到了東江的源頭了解水資源的情況。東江就是我們每天主要飲用水的來源。老師不是曾告訴你我們的飲用水當中有百分之八十是來自東江嗎?爸這次就從舅舅住的那個城市深圳往它的源頭尋烏走了一遍。

孩子,我真希望和你一同走過這個歴程。過去的數天是個多麼令人印象深刻的經歴,多麼令人震憾的畫面。你應該想像不了家裡水籠頭流出來似清澈的水是來自這條流域,你也不會想到你在喝的水的「本質」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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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公社

發佈和討論有關運動與政治/社會/經濟的議題 https://www.facebook.com/sportscommune 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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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wing

早前本專頁發表了一篇有關克羅地亞足壇亂象的文章後,有網友留言指文章只集中論及克羅地亞球壇的黑暗面。網友的觀點,版主不一定完全同意。但事實上,近年克羅地亞球迷確有積極爭取淨化球圈。所以本專頁特撰此文,希望略盡綿力,讓有興趣的讀者再多了解一下克羅地亞足球。

雖然在西方世界,克羅地亞民族主義多數被視為比塞爾維亞民族主義善良正面,但克羅地亞國家隊球迷近年卻多次因為展示極右訊息而令克羅地亞足協被罰。2006年,克羅地亞作客意大利,比賽地點是意大利左翼陣營根據地利禾奴。當日有克羅地亞球迷用自己的身體砌出納粹符號。

極端民族主義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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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世界盃今晚將會上演決賽,由法國迎戰克羅地亞。進入金鐘立法會綜合大樓801室,房內有不少足球的配備,這是醫學界立法會議員陳沛然的房間,他是非典型球迷,喜歡踢波多過睇波:「我真正身份係一個足球員。」

2016年立法會選舉,陳沛然當選成為醫學界的業界代表。兩年下來,除了工作繁忙,都是工作繁忙。早前的境外人士來港注射疫苗針,有公司在收三針錢,但卻只打了一針。「收到三、四百個投訴,中介公司叫佢哋要投訴就搵立法會議員,呢個係非醫療問題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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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水底行走的人》劇照

文:米迦勒 @ 映畫札記

《水底行走的人》有點超出我預期,頗為可觀。尤其是影片收錄黃仁逵的藝術觀,不少都是微言大義,真的想讓有志於創作的朋友都看到。我也相當喜歡影片拍攝了阿鬼與他的友人搞的酒會、詩會,也可算一窺香港一代文藝人的生活形態。

倒想談談戲裡的「我」:電影從一開始,導演自白的「我」已經相當顯現。而隨後的九十分鐘,與其說導演陳安琪在拍攝黃仁逵,倒不如說我們看到的是導演這個「我」如何「處理」這個拍攝對象(我甚至覺得可稱為「拍攝對手」)。「我」的顯現貫穿全片,經常介入:不單是聲音上的、影像上也經常出現,無論是字幕、還是直接出現在畫面上與阿鬼對話。甚至在影片最後的最後,要為影片「蓋棺定論」,還是黃仁逵對陳安琪說「我為你(就是影片的「我」)脫了苦海」。最後剪好的電影,也可以說是陳安琪與另外兩位剪接參考拍得的素材後,給「我」的一個回應。

觀影途中我想,陳黃二人同鏡的衝突火花,會不會都是「安排」出來的——阿鬼說紀錄片有兩種,一種是等待事件發生、一種是安排事件拍攝。看到友人在映畫手民的訪問,陳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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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昨日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逝世的一周年,支聯會昨晚在金鐘添馬公園舉行追思會,稱有四百人出席。除了香港人自發參與,在場有不少內地人特地前來參與悼念。不願上鏡、來自內地的交換生盧同學表示,以內地人身分參與活動是想透過參與類似活動,從中認識更多維權人士資訊和感受香港民主自由的氣氛。他表示內地沒有任何相關資訊:「我都是來香港後,透過媒體上的宣傳,才得知追思會的詳情」。

盧同學坦言,對內地其他民運和維權人士都不太清楚,指因為身處內地,要「翻牆」先能獲得更多資訊。「好像維權人士陳衛,都是近日透過香港媒體報導才知道。」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日前指,劉霞可出國為人道主義的表現,盧同學認為林鄭口中所謂的人道,並不是發自內心的人道,而是有引號的「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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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毛》實體版停刊,網上反應冷靜,撇除世界盃因素,也多少反映毛記製造話題的能力正在回落。

印刷媒體廣告收入下跌不是新鮮事,蝕本燒錢的事做不長(有政治任務者除外),《黑紙》之後,輪到《100毛》,沒多少人感驚訝。作為一家因營運《100毛》和毛記電視而聞名的綜合廣告及媒體服務供應商,毛記葵涌面對的,不止來自主流傳媒的行業生態危機。與勁曲金曲分獎典禮時相比,毛記電視的新鮮感減弱了,人氣亦有所下滑。不是說《星期三港䅁》沒號召力, 也不是說《仍是偵緝檔案》反應差,但那種被毛記的post 接連洗版的盛況始終不再。網上熱烈談論《亞視永恆》,去不到現場看分獎禮而集禮訴苦,助明福俠變成受新一代歡迎的品牌——這類顯示毛記影響力的事件,起碼在筆者的朋友圈中,出現的頻率明顯減少。

或者是Facebook因素所致,又或者是毛記上市後,調整了營運策略,但即使毛記至今的成績比筆者的想象中好,她依然面對創作方程式折舊的難題,包括二次創作的原材料一天比一天缺少。雖說橋不怕舊,最緊要受,但同樣的方程式反覆使用,要惹人發笑和看得過癮的邊際效益難免遞減。情況如同全盛時期的《歡樂今宵》,當時有一個環節叫《之唔係超級市場》,可算是香港綜藝節目中的惡搞始祖。一班藝員扮鬼扮馬,戲謔當時最流行的電視廣告,大受歡迎。但日子一久,新意欠奉,便無以為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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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程證有冇得減?有。但要說明這個「有」需要很多很多的註釋,要寫一篇超長技術文才能解釋清楚。

事先聲明,以下討論會嚴重挑戰各位的耐性。如果你只係想搵簡單答案,不理會能否執行的話,這篇文不適合你。新移民議題十分十分之複雜,而且坊間片面說法甚多,要花不少筆墨才能逐一釐清。要把事情說清楚,是因為要求減單程證在政治上雖然十分討好,但如果這個要求說得不夠嚴謹的話,可帶來兩個反效果。第一,不嚴謹的要求,會打擊說服力。把準確和不準確的訴求混在一起,只會使那些準確的訴求更容易被政府和建制派忽視或打發。如果我們的目的不限於自我安慰,則還是嚴謹一點比較好。第二,我相信很多朋友提出減單程證,背後都出於對香港本土利益的擔憂。如是者,即使提出減單程證,也應找出一個比較完備的方法,以免實施後帶來副作用甚至反效果,對本土利益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為釐清這個錯縱複雜的議題,以下我會用8條問題來疏理整個討論:

1. 家庭團聚是否理所當然?
2. 香港政府有權改革單程證制度嗎?
3. 如果港方加入審批單程證,可加入什麼條款?
4. 是否一定要在香港團聚?
5. 可以取消已發出的雙非和單非的居港權嗎?
6. 可以完全取消或大幅減少單程證嗎?
7. 那麼到底單程證能不能減?
8. 減單程證就能解決人口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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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廣德

相信人心不死,上善若水,歷史總有令人驚喜的偶然。www.facebook.com/albert.laihk http://hkalbertlai.blogspot.hk/ 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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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黎廣德(公共專業聯盟 政策召集人)

政府上週公佈,兩電新〈管制計劃協議〉在本年底生效後, 雖然淮許回報率下調,但電費不減反加。政府破天荒擬動用87億元公帑,向住宅用戶提供電費補貼,究竟是為了紓解民困,還是因為監管不力而想用錢收買人心,避免市民追究責任? 要了解箇中原因 ,必須先了解政府監管兩電的模式如何落伍和行政會議剛批准的兩電發展計劃有何乾坤。

香港是全球發達地區中極少數由政府按照 「固定資產回報率」與電力公司簽定監管協議的城市, 這種安排的直接效果就是電力公司投資越多、利潤越高。電力公司沒有誘因節省成本,因為不管投資效益是高是低,用電量或加或減,均無損於公司利潤。這種監管模式導致企業利益與公眾利益對立 ,市民須否多付電費,完全依賴政府官僚把關。但在現實環境中官員不可能事事插手(例如工程招標或購買燃料談判,政府只能事後審批而難於參與決策),況且官員對電力行業的了解也遠遜於電力公司管理層,所以市民成為輸家的風險極高,這正是全球各國紛紛放棄這類監管模式的原因。

背景資料不盡不實 兩項投資惹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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