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捐款

焦點文章

不容於我城的「牠者」── 從香港野豬案探討動物平等權益

圖片來源:《香港01》

上月本港接連發生野豬傷人案,加上傳媒對案件作大量渲染,致使社會出現「野豬與社區」不能共存的論述。其實不獨野豬,城市人往往習慣將野生動物視為敵對的「他者」,原因何在?從動物研究的角度而言,這部份是由於社會以階級尺度(Sociozoologic Scale)看待不同種類的動物,其中漁護署及民間組織的「野豬狩獵隊」,更是帶頭歧視野生動物的表表者。

香港野豬的「污名化」

漁護署於去年十一月開始實施野豬避孕,在此之前,管制野豬數量的工作都由「野豬狩獵隊」義務負責。狩獵隊於七十年代成立,目的是「減少野豬滋擾」及「保護市民安全」。雖然狩獵隊自去年起已被暫時停止行動,卻仍然未被正式取締。漁護署多次強調野豬的存在對人類而言是「滋擾」或「威脅」,卻無視人類開闢土地,侵佔野豬棲息地的事實。其實早於二十世紀初,香港已有野豬出沒的紀錄;至七十年代港英政府發展新市鎮,鄉郊地區城市化,因此破壞了不少野生動物的棲息地,更逼使野豬走到市區覓食。野豬本來就以山林草原為家,居住地被入侵卻反被人類說成「滋擾者」,顯然是本末倒置。

馬凱遭拒入境 民主派強烈譴責 毛孟靜:港府已成北京傀儡

(獨媒特約報導)香港外國記者會(FCC)副主席馬凱繼不獲續發工作簽證後,他在昨日以遊客身份入境時再次被拒。民主派立法會議員強烈譴責行政長官林鄭月娥箝制新聞及言論自由,要求林鄭立即就事件解釋,並對香港及國際社會道歉。

民主派會議召集人毛孟靜批評林鄭不惜一切代價將事件升溫,已向國際社會說明香港政府是北京傀儡。她斥特區政府此舉是向全世界表示,如言行被視作政治不正確,將不可能進入香港境內,定必進一步打擊香港國際城市的地位,「嚇窒晒外國投資者」。

建制派指馬凱測試政府底線,毛孟靜斥責不合理,重申馬凱在香港有家庭及工作,「點測試呢?入境執嘢都唔得?咁都危害一國兩制?」

關於禁絕和恐懼

原圖:Manson Wong

幾個月前,接下了一個香港國際文學節的講座,題目大概就是談談香港文學現況與未來等等。同場的還有香港作家吳美筠和流亡中國作家馬建。在我的想像裡,這樣的講座,聽眾大概二十人左右。

今天在臉書上讀到新聞,大館取消這個講座(主辦方另覓場地進行),理由是不想被用作宣傳政治。

今天下午開始,收到幾位記者就此事向我查詢,我無法一一回覆,因為,與其讓別人轉述我的看法,我寧願以自己的文字在自己的臉書發表,其實,我寧願多沉默一陣子多思考一陣子,可是,我同時也不願任由這種事情變成一種常態,讓它在無人談論的狀況下成為一道日常風景。

管治者控制民眾,常常以恐懼作為手段,而且這常常都湊效。首先是標籤,然後是污名和禁絕。有時,因為禁絕,所以成了污名。例如,「政治」本來是一個中性的詞語,經過這幾年來的不同方式的禁絕,「政治」便成了一片看似不可觸碰的區域,反過來,如果想要排拒某個人或某事物,指其為「政治」成份過重,便好像得到了一個合理的原因。

報導野豬新聞,請三思!

近年,香港社會對動物議題愈來愈來關心,從而,傳媒亦以較多的篇幅去報道動物新聞。然而,在新聞課堂裡,甚少直接教授報道動物議題的專業原則。目前,這些報道往往走向兩個極端,一是誇張動物的可愛,將動物視作寵物,成為人類情感投射的對象。又或是,以誇大及扭曲的方式,醜化動物,從而虛設人和動物的敵對關係。不管那一種方式,都對理解人與動物關係,有所誤差。但以即時傷害來說,後者更甚。因為這種報道方式,輕則會陷被報道動物於不義,蒙受不白之冤。重則,在人類主導的社會,動物會因此喪命。近日,部分傳媒報道野豬的手法,就是典型例子。綜合近日傳媒報道野豬的手法,有以下三個思考。

CCCD Artspace 碧波押視藝空間閉館抗議聲明

由於華裔藝術家巴丟草的展覽受到「中方威脅」被迫取消。加上文學作家馬建的講座也被「大館」拒供場地,為此碧波押視藝空間決定即日起閉館7天以示抗議。

據媒體報導,由於不可知的壓力,「大館」決定以「不願見到大館成為任個別人士促進其政治利益的平台」為理由,拒絕提供場地予香港國際文學節舉行流亡作家馬建的兩場講座。

早前,澳洲華裔政治漫畫家巴丟草(Badiucao)在香港舉行一場名為《共歌》(Gongle)的畫展,但主辦單位當日突發出聲明,稱收到來自內地當局對巴丟草的威嚇,基於安全考量必須取消展覽以保夥伴安全。

由於上述事件,加上馬凱的遭遇!即使創作人和記者非居於中國大陸,仍受到如此巨大的脅迫。令人慮憂創作表達、新聞言論等諸般自由在香港正越來越受到強權的威脅。

【旺角騷亂案】梁天琦今重審 袁智駒認暴動罪還柙候判

案件第四被告容偉業(左三)。

(獨媒特約報導)2016年農曆年初一至二旺角騷亂案,早前陪審團裁定梁天琦一項涉及亞皆老街的暴動罪罪成,加上他承認襲警罪,被判監6年。梁天琦、林傲軒及李諾文各有一項涉及砵蘭街的暴動罪未有達成有效裁決,律政司其後申請重審,並將案件合併與另外兩名被告袁智駒及外號「美國隊長」的容偉業之暴動案一同審理。案件於今日(11月8日)開審。

第五被告袁智駒被控於砵蘭街及山東街參與暴動,及一項縱火罪,袁智駒今日承認所有控罪。袁沒有任何刑事紀錄案底,法官黃崇厚裁定其罪名成立,撤銷保釋,需即時還柙,法官批准把求情及判刑留待至案件結束時一併處理。

控方案情撮要指,於2016年2月8日,人群聚集於砵蘭街,使車輛不能從山東街進入至砵蘭街。約11時20分,影片拍得袁智駒以紙箱阻礙山東街與砵蘭街交界的馬路。其後本土民主前線黃台仰站在白色輕型貨車上用擴音器向人群作出廣播期間,袁被拍得行近該白色貨車,並拿起白色金屬棒。約午夜12時51分,袁智駒手持白色金屬棒及盾牌站於前線,與警方對峙期間一度把水樽和花盆扔向警方,又將垃圾桶踢向警方防線。控方指,黃台仰大叫「準備,3,2,1,去!」後,人群衝向警方防線,期間身穿黑色長褲、長袖上衣、戴白色口罩的袁手持白色金屬棒多次插向警方防線。

爸媽,請原諒我的倔強 — 寫在參選村代表之前

爸爸、媽媽:

執筆之時,已是凌晨一點二十分,我很累,你們也累了。令你們受到壓力,我很抱歉。

但我很希望你們明白,我所做的並沒有錯。如果你們也確信我無錯,其他人的閒言閒語又何足掛齒?

的確,由小到大我都是一個傻孩子,在你們眼中不斷做蠢事。由中學開始參與社會運動,媽媽總是很多意見,怕我會浪費時間、也會有危險。我確實不是一個好孩子。一直以來,我除了挑動政權的底線,亦不斷懶理媽媽的勸告,無形中逼她的底線退後,給我最大的自由。每次妳向我訓話,即使我不認同,我都會認真聽,而我只好一次又一次向你道歉。你是我媽媽,我又怎會捨得你難過?

可是,我仍然渴望,終有一天你會明白、認同我所相信的。今日相繼有傳媒刊登有關我正考慮參與村代表選舉,旋即有親戚致電給爸爸了解。村裏的人,開始為我的言論而議論紛紛,這是我預料之內亦是我所樂見。當然,當中有以訛傳訛、抹黑我的可能也不少。民主,就是互相說服的過程。我所盼望的,就是能夠實踐民主,說服別人認同我。媽媽說,原居民都一定是利字當頭,新一代也必如此。但我始終是一個讀科學的人,未經實驗考證的,我都不會輕易相信。

上港奪冠:金元足球下的青訓勝利

文:Wing

廣州隊在中超的王朝正式結束。身為廣州隊的球迷,總不會在這刻感到高興。但球隊老化問題始終無法解決,無法八連冠也不是意外戰果。而且如果要將冠軍拱手相讓比其他一支中超球隊的話,上海上港大概比起大部分球隊都是可以接受的。

職業足球就難免是金元足球。而中國的超級金元足球,廣州恒大當然是始作俑者之一。上港如未有重金禮聘得侯克、奧斯卡這兩位世界級戰將效力,大概不可能撼動廣州隊的地位。但上港在參加這個燒錢遊戲的同時,其華將卻絕大部分是自家出產的。

上港的前身是上海東亞。2006年東亞參加職業足球,就是與著名教練徐根寶的根寶足球基地合作的成果。星期六,上港作客天河體育場戰勝廣州恒大時,正選和後備上陣的十名非外援球員中,就只有石柯一人不是徐根寶的青訓計劃產品(廣州隊的郜林和張成林也曾是徐根寶的徒弟)。

由國企支持的上海,當然也是財大氣粗的球隊。論「血統」,我們可以質疑上港沒有申花那麼純正。論球迷,我們可以說上港球迷氣勢與廣州球迷有一大段距離。或者上港幾年後也會面對老化和青黃不接的問題。但這次上港成功登頂,卻真的是認真投入青訓的勝利。

守護大嶼聯盟籲十萬人聯署 促撤回明日大嶼

(獨媒特約報導)守護大嶼聯盟及土地正義聯盟聯同多名民主派立法會議員下午召開記者會,宣佈要在12月中前收集十萬個反對「明日大嶼」計劃的聯署,希望透過民意向政府施壓,促請政府撤回方案。

守護大嶼聯盟召集人謝世傑表示,自10月10日起,陸續收到各個民間組織自發收集的聯署,至今已收到逾三萬個簽名。他強調民間自發的重要性,歡迎不同團體開設社區街站共同收集聯署,守護大嶼聯盟亦將開設網上聯署及街站,希望市民踴躍表態,達致「遍地街站,區區表態」的效果。他指出,自從10月14日反對東大嶼填海遊行後,多個地區包括青衣、愉景灣及坪洲等均有民間自發行動,可見反對人工島的呼聲遍及社區。早前《人民日報》稱明日大嶼計劃具有智慧、反對聲音不足為慮,他批評此說法無視民憤,揶揄特首林鄭月娥成了「自決派」,「佢咩都自決,一人話事。」

朱凱廸司馬文等六人參選村代表選舉 盼推動鄉事體制改革

(獨媒特約報導)鄉郊代表選舉將於本月9日展開提名,早前發起《綠色鄉村約章》的立法會議員朱凱廸聯同司馬文等六人,宣佈以「民主透明、革新鄉政」為口號參選,提出改革封閉的鄉事體制。

朱凱廸指行動由他及司馬文發起,主要目的是令鄉郊代議政制更加開放,向村民負責任。他亦期望令鄉村治理質素提升,鄉村政治的重點不應再是土地的利益及親屬關係。朱凱廸指外界一直對鄉事體制不太了解,他解說指體制由鄉議局、鄉事委員會及1,324同村代表組成。朱凱廸明言今次參選提出的體制改革正是「衝著鄉事委員會」,他指鄉事委員會本身擁有相當大的權力,凡涉及鄉村政策,區議會往往要待鄉事委員會同意才會討論,但鄉委會卻是一個神秘機構,章程、會議議程、紀錄及財政均不公開,沒有制度向村民及選民問責。

朱凱廸又指,鄉事委員會主席可出任區議會當然議員,但主席選舉過程十分黑暗,只是由村長互選產生,他促將主席一職改為直選產生。至於參選權方面,目前要成為居民代表的選民需住滿三年、參選需要六年,認為要降低門檻。朱凱廸促政府修訂法例,重訂鄉事體制,清晰其組成及權力界定,以及規範其工作。

司馬文指今次是一個開始,令市民關注鄉郊選舉。他指大部份村民均認為村選與他們無關,但居住在鄉村的非原居民人數愈來愈多,而村選關乎鄉村環境。司馬文期望行動能告訴住在鄉村的非原居民,他們有權參與鄉郊選舉。

頁面

  •  « 第一頁
  •  ‹ 上一頁
  •  2090
  •  2091
  •  2092
  •  2093
  • 2094
  •  2095
  •  2096
  •  2097
  •  2098
  •  下一頁 ›
  •  最後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