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聯會展示電子燭光圖片。
(獨媒特約報導)今年是六四事件28周年,支聯會將於本周日(5月28日)發起「愛國民主大遊行」,6月4日在維園舉行燭光晚會。支聯會呼籲市民積極參與,為「平反六四」戰鬥到底。
今年各大專院校學生會不會出席維園晚會,部份分別舉辦六四論壇。支聯會副主席蔡耀昌回應指,無特別和大專學生會聯絡,但往年都有大專組織,例如大學社工學系系會出席晚會,今年各大學生會舉辦的論壇亦有邀請支聯會成員出席,相信年青一代仍然關心六四。
支聯會秘書李卓人補充,留意到社會上有人指參與支聯會六四晚會是「另類政治正確」,他希望參與者能夠按自身的「政治判斷以及取向」,決定是否出席。他相信香港人對六四「心未冷血仍熱」。
作者:薩拉·庫克(Sarah Cook)
中國新的《網路安全法》將於今年6月1日生效。加上中國國家互聯網資訊辦公室(CAC)上月頒佈的管理辦法——其中包括針對新聞報導和評論——將使得中國這個已經是世界上最受嚴控的網路環境進一步收緊。未來的發展將取決於中國政府行動、民眾反應和國際社會意願之間的互動。
以往的經驗表明,政府強化管制的措施是不均衡和選擇性的,但最壞的情況可能包括以下三種:
第一,大規模封殺多種平臺的社交媒體帳號。這種情況一直時有發生。從2013年起,在新浪微博擁有上百萬粉絲的網路大V們的帳號遭到封殺。2014年3月,數十個分享時事資訊的微信公眾號被封殺或停用。最近一些記者和學者表示,他們的私人微信帳號被關閉。根據新的法律,有數百萬社交媒體帳號——哪怕是分享非政治性議題的資訊——將會受到審查。
(右起)平機行動聯席發言人劉家儀、陳春華、聯席成員李卓人
(獨媒特約報導)平等機會委員會成立20年,以為受歧視人爭取公道為抱負,但平機行動聯席批評,投訴個案大多不獲受理,只有27%進入調解程序,調解成功的個案更只有約19%,法律協助的門檻亦過高。聯席提出全面改革平機會,已去信要求會見平機會主席和委員。
平機會「投訴事務科」負責調查及調解個案,如果未能成功調解,投訴人可向「法律服務科」申請協助,提出法律訴訟。法律服務科每年支出800多萬,現時有6名律師,但平均每年僅處理30多宗申請,即每名律師平均每2個月才處理1宗個案,而當中只有10多宗得到協助,能進行訴訟的更是屈指可數。聯席成員李卓人形容,「法律服務科幫平機會守龍門」,保障資源,但並非協助受屈人。
(獨媒特約報導)長和旗下港燈在2004年獲城規會批准,將位處海怡半島的港燈停車場大樓改建為510間房間的酒店。上月再向城規會修訂計劃,將房間數目提升至1,200間,稱為配合「價錢相宜的小型客房市場份額不斷擴大」。公民黨及香港眾志昨向城規會遞交200份反對書,憂會加重區內交通及環境負荷,諮詢今日截止。
2019年酒店賓館房間數目勢破十萬
Hidden Agenda負責人許仲和(中)
(獨媒特約報導)本月初入境處指控牛頭角工廈演出場地Hidden Agenda(HA),未有為外國樂隊申請工作簽證,涉嫌聘用「非法勞工」,拘捕7人,引起輿論嘩然。HA負責人許仲和表示,入境處仍不斷施壓,目前已暫停外國樂隊演出。
工廈地契列明單位只能作工業用途,HA因此一直無法申請公眾娛樂場所牌照,場地因而屬「無牌」,不獲批出工作簽證。入境處5月初到Hidden Agenda「放蛇」,拘捕4名外國樂隊成員、許仲和、一名HA職員及一名觀眾。許仲和被警方控以妨礙公職人員執行職務,同時被入境處控以聘請不可合法受僱人士等4項罪名。許仲和將於6月5日及8日,分別到入境處及警署報到,他指如果被正式起訴,將會暫停HA所有活動。
HA曾多次搬遷,許仲和指,過去地政處以「釘契」要脅業主,惟現址的業主表明不怕釘契,相信政府因此要使用「新招」,動用《入境條例》向HA施壓。事發後,入境處要求業主交出租約,懷疑想找尋HA違反租約的證據,直接控告業主。
(獨媒特約報導)工廈藝術單位因為不符合地契指明的工業用途,遭到政府部門打壓,嚴密巡查。舞蹈團體「Y-Space」藝術總監馬才和質疑,政府趕走工廈藝術家,但沒有安置政策,「我哋可以走去邊?」藝發局民選委員周博賢表示,藝發局將會討論如何協助工廈藝術單位,推動政策改變。
(獨媒特約報導)九名傘運人士早前分別被控「串謀作出公眾妨擾」、「煽惑他人作出公眾妨擾」及「煽惑他人煽惑公眾妨擾」等罪,當中包括佔中發起人戴耀廷、陳健民、朱耀明、立法會議員陳淑莊及邵家臻、社民連副主席黃浩銘、民主黨成員李永達和前學聯常委鍾耀華及張秀賢;案件今日下午在東區法院提堂。代表鍾耀華等被告的資深大律師李柱銘表示,控方用了兩年零兩個月時間作搜集證據及準備,但辯方在檢控開始至今卻只有八星期準備,質疑準備時間嚴重不足。
控方代表律師申請將案件轉介至區域法院,李柱銘要求押後日期至7月5日,待其代表被告決定是否挑戰控方申請,當中黃浩銘已表明挑戰控方決定。裁判官陳炳宙表示控方有權決定審訊地點,不批准押後決定,並按控方申請把案件移交至區域法院審訊,被告各人獲准延長保釋候審。案件將會轉介到區域法院,在下月15日提訊。
(獨媒特約報導)檔案法除了能讓公眾了解政府決策外,還能帶來哪些益處?
浸會大學歷史系助理教授鄺智文,是年僅三十出頭的「八十後」學者,他在東亞軍事史的領域已出版了一定數量的著述。近著如《孤獨前哨:太平洋戰爭中的香港戰役》、《重光之路:日據香港與太平洋戰爭》等,均是運用了大量香港、英國、日本等地的歷史檔案,研究二戰時期的香港戰役和社會概況。有檔案法,才能令公眾了解歷史。
「歷史真相」只是語言偽術
談到歷史,鄺智文滔滔不絕。他說每次與記者談到香港的歷史,都會重複提及一個問題,就是社會普遍不懂分辨「過去」、「經歷」和「歷史」-即是把所有「過去」稱為「歷史」、所有「經歷」稱為「歷史」、所有「歷史」稱為「過去」,將三個截然不同的概念混為一談。種種概念,聽起來既複雜又抽象,有甚麼例子嗎?他即舉例指,當媒體講述二次大戰時,或會以經歷過二戰的當事人分享,當成「歷史」,「其實這個說法好『㢢』,因為他只是在談論個人的『經歷』,而這個『經歷』只是『過去』好小的一部份」。
(獨媒特約報導)2017年是六七暴動五十周年。過去一段日子,由資深傳媒人羅恩恵製作的紀錄片《消失的檔案》於不同院校及社區的放映,引起大眾對檔案「消失」的關注。羅恩恵在多個院校和社區放咉會中均有重覆表示,當她到香港歷史檔案館,希望為紀錄片搜集資料的時候,只能找到21秒的影像檔案。
六七暴動-被視為香港歷史的分水嶺,留下的官方紀錄,卻只有21秒。
香港檔案管理政策的荒謬由此可見。隨著立法會議員陳淑莊、郭榮鏗及莫乃光宣布以私人條例草案形式提交《公共檔案條例草案》,相信將會引起更多關於檔案管理政策的討論。檔案法的推行涉及到政府每個部門的日常行政,同時也關係到未來的歷史研究工作。為此,獨媒分別邀請前政府官員、歷史學者等進行訪問,以不同角度剖析檔案法的意義。首先要介紹的,是前檔案處處長朱福強。
熱情源自挫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