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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真相絕種之日,就是涅槃重生之時──論有線電視和端傳媒的隕落

這邊廂,九倉決定放棄有線電視;那邊廂,端傳媒大幅裁減近八成員工。在這個年代,資訊就是廉價,廉價得根本養活不了自己。

歸根究底,其實這也不過是demand and supply的問題。曾幾何時,人類為了一個「知」字,可以馬不停蹄、八百里加急地傳遞一通文書。如今,互聯網接通全球,資訊不再珍貴,知識垂手可得。不稀有、不罕見,自然也就無人稀罕。

因為科技進步,所以人人都是publisher。寫小說、畫漫畫,不用再依賴出版商,自己於網絡發佈即可;搞傳媒、做新聞,也不再需要數以百萬計的投資,一部手機、一個網站(甚至一個Facebook page),已可以自稱「傳媒」。

門檻降低,除了吸引更多人來爭生意,亦孕育出許多不求財的content producer。這些人可能是為了虛榮感,可能是為了自娛,也可能純粹出於無聊,願意免費和世界分享自己的文章、製圖、短片(當然也有很多先儲like、後搵錢的職業KOL)。這些已成為我們生活一部分的東西,其實也在一點一滴地蠶食著傳媒的生存空間(筆者也可算是其中一人)。

現代版不平等條約?

文章同時刊於TourisMan.hk之Facebook 專頁

相信大家都曾聽聞過有人形容政府與華特迪士尼公司簽訂了 「不平等條約」,指有關條約「割地賠款」和「喪權辱國 」。早前在立法會財務委員會討論「新階段擴建發展計劃」撥款 時有議員便多番追問有關樂園附近地方高度和用途限制問題,令有關議題再次成為熱話。但大家又知不知道當中的條款是甚麼?如何不平等?經過筆者多番查找後,終於找到傳說中的「不平等條約」 - 《迪士尼樂園周邊高度及用途限制契據》(契約)(Deed of restrictive Covenant)。筆者會在此從旅遊管理的角度,與大家一同看這份被譽為「不平等條約」的契約。

限制營造氛圍

若果對迪士尼文化有一定了解,相信都會知道迪士尼對營造氛圍有著很嚴謹的規定。在迪士尼樂園內不可以看到真實的世界、各園區之間不可有不協調的東西出現...在香港迪士尼樂園仍一樣,所以契約中設立了高度限制區(Height Control Zone)和視覺緩衝區(Visual Buffer Zone),以免破壞迪士尼樂園的氛圍

Dance to Fit 疑拖糧蝦菲籍導師  記者查詢遭cut線

圖:右為 Andrew

(獨媒特約報導)來自菲律賓的舞蹈員 Andrew (化名) 來港半年,在位於觀塘工廈內的 Dance to Fit Hong Kong 工作近四個月,但遭僱主拖欠薪金。事件揭發該公司疑拖欠多名外籍舞蹈員薪金,獨媒記者曾向 Dance to Fit 查詢事件,但負責人 Rosanna Lee 否認,更 cut 記者線。

Andrew 接受獨媒訪時表示,來港工作是因為海洋公園在去年到菲律賓舉行的招聘,其實獲得兩個月工作合約。他在海洋公園的萬聖節活動中擔任嚇人的角色,但因為要另覓僱主才能延長工作簽證。在兩個月後,朋友介紹了 Dance to Fit 予Andrew。

Andrew 表示,早已知道有朋友被這間公司拖欠薪金,但因為有意留港發展,故此「買個希望」,但卻不幸中伏。Andrew 在 Dance to Fit 擔任 Funky Dance 導師,該公司的客人以本地人為主。他表示,合約列明每月底薪為8,000港元,每日負責教兩班,每班一小時,逢星期日休息。

然而,天氣不似預期,Andrew 表示,不但要每天會教三班,公司連底薪亦拒絕支持。「唉,何來有額外津貼呀?」

地盤工承認與狗女人獸交  裁判官:行為嘔心

(獨媒特約報導)東涌黃龍坑石澗早前發生的一宗人獸交案,今早於西九龍裁判法院提堂,DNA化驗報告證實案中的雌性狗隻身上的精液屬於被告鍾連輝。署任主任裁判官蘇惠德形容,被告行為嘔心,需要即時還押,監禁刑期則有待被告的心理及精神科報告而定。

任職地盤工的鍾連輝涉嫌於今年2月1日,在東涌黃龍坑石澗與一雌性狗隻非法性交,被告承認控罪。案情指,被告在該日早上先以食物引誘一隻兩歲的雌性狗到事發地點。他其後先替該狗隻洗澡,再用手指插入狗隻私處,最後在沒有配戴安全套的情況下射精。

被告表示,該狗隻沒有反抗,並指這是首次作出相關行為。他亦表示已認識事件中的狗隻一至兩年,犯案是一時糊塗;事後又將用以帶領狗隻到事發地點的繩扔掉。

經政府化驗所分析後,證實狗隻私處的精液是屬於被告鍾連輝,被告罪名成立。被告鍾連輝事發時任職燒焊工人散工,案發後失去工作。他育有兩子一女,三人均有到場聽審,其中一名兒子為被告撰寫求情信。

裁判官表示被告行為嘔心,指今次事件亦傷害了被告的家人,強調被告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由於被告有酗酒的習慣,裁判官指會索取被告的心理及精神科的報告,但表明被告即時監禁是無可避免,只視乎監禁年期長或短。

九巴212擬取消 往醫院要轉車 九巴:轉乘係未來趨勢

(獨媒特約報導)港鐵觀塘線延線去年通車後,區內巴士乘客下跌,運輸署建議取消212(黃埔花園至長沙灣)路線,上月諮詢九龍城區議會轄下交通及運輸事務委員會。該線同樣影響往來深水埗及伊利沙伯醫院的乘客,昨日(6日)深水埗區議會轄下交通及運輸事務委員會,民協提出議程,促安排212替補路線,不過九巴代表則稱「轉乘係未來趨勢」。

民協多名委員會成員聯名提出議程,指南昌邨居民往來廣華醫院及伊利沙伯醫院須使用212,要求在落實取消前,先安排替補路線滿足區內需求,運輸署及九巴在會上均不贊同。運輸署高級運輸主任林意心指,曾在2月中至3月中再次進行客量調查,發現212於繁忙時間的乘客量進一步下降,跌至不足兩成,顯示212無保留的必要。至於替代路線方面,林意心認為212與港鐵重疊,轉乘港鐵為其中一個可行的方案。九巴亦會為「忠於巴士」的乘客新增轉乘優惠,原212的乘客亦可選搭6F(麗閣至九龍城碼頭)或2E(白田至九龍城碼頭)。

【有種公民】我們要公民媒體,更要公民讀者

按:此文原為《有種公民——遊走城鄉的紀錄者》後記,思考公民媒體的前路。昔日,香港還有有查良鏞先生等知識份子辦報,今天的「文人辦報」精神可能只見於公民媒體。本來聲世浩大、以全球華人為定位的《端傳媒》大幅裁員,更能印證在香港畸型資本主義下,先是媒體的讀者數字和廣告客戶未必成正比(還要看政治是否「正確」如政治忠誠度,報導會否得罪大商家),其次是依賴單一金主好惡營運媒體差不多注定是失敗告終。新聞資訊有價,想要有深度的報導,請坐言起行付款支持。正如文中結論提到,除了公民媒體,我們還要公民讀者,以消費者力量,抗衡政治惡勢力!

特區政府!你的科技水平太落後啦!

文:浩華@HelloWorld!

最近政府統計處及選舉辦事處均被踢爆發生電腦失竊事件,官員在接受訪問期間試圖淡化事件嚴重性,不過犯了兩個謬誤。

密碼不是無敵

千萬不要以為設定了密碼就能把風險降至零,今時今日坊間已有五花八門的暴力撞密碼的軟件,價錢由免費到100元美金不等,這意味著即使入侵者不是專業黑客,只是一個 script kiddie(指令小子)的話,也有能力把文件解密。另外,如果電腦作業系統沒有設置加密硬碟的話,那麼就更簡單了,黑客把硬碟抽出,直接把檔案複製到多部電腦,並同時執行密碼破解程式的話,視乎密碼本身的長度及複雜性,數個月完成解密不是天方夜譚。

一年不一定能使黑客放棄

如果電腦只是相對較短暫或敏感度較低的資料,例如當時薪水或是學歷的話,或許會放棄入侵電腦。不過試想想假如電腦資料包括個人姓名,住址或身份證號碼等,那情況就不一樣。假設當事人的年齡是20歲,壽命是80年,入侵時間是1年的話,問題已經呼之欲出,就是這一年的時間是值得花的。

電腦保安本來是一個以難度換取時間的學問,迫使入侵者放棄攻擊電腦的同時,亦爭取用家刪除資料及追兇的時間。與其在大氣電波粉飾太平,倒不如花點時間找出偷電腦的人並剷除資料。

紙包飲品收皮喇!

圖一:「收皮」應草民音樂節循環製作多張車軚櫈,其後捐贈予藍屋。

* * *

說來慚愧,筆者誤會良久,以為「紙包飲品」也可以回收。直到某一日,循例將之壓平,放到廢紙回收箱,遭一伯伯用英文阻止,才終於知道真相。

因為「紙包飲品」除了紙,起碼還有兩層膠膜,甚至再加一層鋁箔。必須以特別的工序將其粉碎,使塑膠在水中浮面,紙質沉底,才能循環再造。

香港還未有以上機器,紙包飲品的墳墓只有堆填區。但現在還有另一出路。

* * *

問:為什麼會成立「收皮」?

Kimi:我係平面設計師,喺觀塘同朋友租工作室已經十年。

周圍有太多「垃圾」可以執,我地習慣好似「神期食品」咁搶救物資。工廈經常拋棄大量物料,乜嘢都有,隨時多到係一間舖嘅存貨,而且完全未用過,我覺得好荒謬。

捱了兩個月,籃球網以後唔駛自己掛

早前與屋邨「籃神」余伯伯「自己籃網自己掛」,掛了兩個月,終於在用到霉霉爛爛下被扔掉,要換了!但這幾十元貨色可捱到今時今日,真係算係咁,大家都算有公德心,冇起勢入樽扯爛才爽。

早幾日屯門區議會工商業及房屋委員會會議,房署指會按需要經「屋邨管理諮詢委員會」通過下,即可加裝籃球網及足球網;而房署亦會為所有屋邨球場髹上球場油。

即是說,若一切順利的話,#以後屯門區公共屋邨籃球及足球場有球網可用!球網終於唔駛自己裝!

但事情還未完的。第一,房署始終不願將球網這樣基本的項目納入公共屋邨標準設施;第二,房署拒絕裝設飲水機及儲物櫃;第三,即使裝上球網,部門還會視乎損毀速度,若呢頭裝嗰頭爛,以後隨時冇價講。

不過,經過「自己籃網自己掛」捱足兩個月後,我對各位「屋邨仔女」係有信心嘅。我信這場小仗是你們有份打回來的。

BTW,今天見到「籃神」余伯,佢真係真係真係很高興。

阿榮與我

阿榮,原是隻無名字的山狗。無名字的山狗,又是一頭唐狗,順理成章,在香港被塑造為一頭「流浪狗」就最恰如其份。

然而流浪,對動物來說,是負面的,一點也不浪漫,背後只是無家和饑餓的代名詞。無家、無地域性的牠們,在整個城市規劃和政策下,是要被排除和剥削的一群。要將牠帶回家、給牠基本溫飽,抑或還牠在山野的自由,身為人類,內心難免有所掙扎。所以,我嘗試大膽地將這道爭辯不休的問題拋給動物,乾脆讓唐狗阿榮解拆解這道世紀疑團。

一個如常遠足的早上,遠遠走來一頭烏黑的唐狗前來討吃。於是,我把藏在背包的一塊芝士餅,分享給討吃的阿榮。旁邊的路經花生行山友,紛紛議論:「哈哈,流浪狗,食左餅乾,會跟住你!」、「隻狗食芝士餅會唔會生滋?」、「自來狗,好野嚟!」

在一片的花生聲中,阿榮勉勉強強吃掉餅乾,我半認真對阿榮說:「如果你跟我地行完八仙嶺成程,我就帶你返屋企,你自已決定喇。」阿榮依舊用他閃爍的眼神呆呆望著我,我暫時閱讀不到牠的訊息。結果,我們一行人由粉嶺鶴藪出發,春雨綿綿下跨過八仙嶺的山峰,全程約五小時。整個旅程,阿榮基本上與我們同行,有趣的是,牠偶有跟錯別的行山隊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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