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尾場坐兩個位,要拍熒幕時坐山腰,跳舞時坐自費的貴飛。尾場最後進化,〈天問〉部分絕對要感受那兼具硝煙沙塵與教堂聖光隱喻的燈光。快歌部分跳到傻左,為什麼不?連明哥都唱到如癡如醉。讓他在低氣壓中感受到支持。ENCORE時咪失靈,全場一齊響亮補唱的場面極感動。
2. 跳著也還是思考:「燈光裡飛馳/失意的孩子」,這兩句何以具有如此力量,召喚一個飛馳而失意的主體意識以至社群?強大到無解的程度。這個飛馳而失意的主體,本來只是與陌生伴兒飛車解悶,但在其掠過都巿表面時,卻突然得到徹悟:「恐怕這個璀燦都巿光輝至此」。即是被排斥、看似沉淪的邊緣群體,突然穿透了世俗幻象,到達核心的清醒。達明一派的歌便是時常召喚這樣一個群體。JARVIS CROOKER說DAVID BOWIE是對於各種怪異邊緣的一把保護傘,我想明哥也有這樣的理念(所以當我傻妹一樣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