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處在一個媒體快速而劇烈變動的時代,一個悲觀與樂觀混雜的時代。
過去幾年,我有機會在香港與台灣參與了不同的媒體形式的實驗,並且探索不同媒體內容的可能性。
2011加入了以香港為總部、以iPad為載體的「陽光時務」,擔任台灣總監,那是一個致力於跨越兩岸三地,具有運動性、思想性,又強調設計視覺的新媒體,但壯志未酬,影響力有限。
2012年秋天來到香港擔任「號外」主編,那是一個是以創意、文化和Lifestyle的雜誌月刊,但呼應著香港的歷史氣氛,我希望讓「號外」能更多與當下社會對話,更具有公民政治的性格,並希望深化思想性論述,尤其是在高度本土主義氣氛下,能既具有香港主場立場,也能關注台灣與中國的獨立與地下文化。當然,「號外」一半的獨立媒體的氣質與另一半的商業性使其成為一個高度矛盾的產物。
同時間,我也參與同公司「彭博商業週刊/中文版」的創辦,兼任初期主編。彭博的特色是大膽的視覺設計風格配合紮實的商業新聞報導,這在台灣和香港的既有財經媒體都是缺乏的。
2015年春天我回到台北,和友人創辦網路新媒體「報導者」,希望打造一個非營利的,且以公共議題、公共利益為核心的媒體。在內容上,目標是一方面致力於深度調查報導,另方面能開發新媒體的敘事方式,如影音實驗或者可愛infographaic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