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序
雖然《樹大招風》乃由三個導演分開拍攝再剪接組合而成的電影,但在杜琪峰的統籌下組成嚴謹的文本,留下極大的閱讀空間。不過,在這個嚴謹的大文本下,三位鮮浪潮導演各自有發揮空間,可以在《樹》的大框架下再作個別文本閱讀。因此,《樹》這個電影文本有兩個閱讀層面-三個大賊個別故事的小文本與三個部份組合在一起的大文本。電影吸引的地方在於大文本的細緻嚴謹無礙小文本發揮,兩個層面的文本結合成就一部層次豐富的電影,而且見影評人與觀眾有不同角度的詮釋,也看到文本的開放性。
近年香港電影急於尋找本土回憶,確立某一種香港人身分,但往往野心過大而有損電影的可觀性,邱禮濤就是其中一例。我們看到有電影人有話想說,但在怎樣說的關節上卻好像還未找到適切的語言,時而太大膽露骨而失去開放性與想像,時而太含蓄而不見重點,而《樹》不失為這股迷失潮流中的成功嘗試。
(2)大文本:另類角度看香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