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評巴黎氣候峰會的不足十分容易,關鍵是如何在《巴黎氣候協議》這個來得不易的成果之上,制定相應的政策,切實有效地對抗全球暖化這個足以摧毀人類文明的滅頂之災。
筆者絕非危言聳聽。隨著氣候反常導致生態環境不斷惡化,世界各地的不少人民將無法維生而被迫流徙各處。比起這些可以預見的「氣候難民」,現時嚴重衝擊著歐洲各國的難民潮將會是小巫見大巫。
不錯,很多難民表面上看來會是「戰爭難民」,但專家的研究告訴我們,不少戰爭表面由種族和宗教紛爭所至,但更深層的原因,往往是環境的惡化和生存資源的爭奪(盧旺達、南蘇丹、索馬里及至叙利亞等都是)。「水資源戰爭」(Water Wars)和「氣候戰爭」(Climate Wars)己不再是小說中的情節。
不少居住在發達國家裡的人(也包括七百多萬香港人),以為這些災難只是局限於貧窮落後的第三世界國家,離他們的生活十分遙遠。過去一年的歐洲難民潮使我們猛然醒覺,這些災難其實可以由遠在天邊,傾刻變成近在咫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