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媒報導)23歲裝修工人涉在2021年7月1日警員在SOGO外被刺傷事件當晚,於「連登討論區」留言稱「插撚死佢老豆老母」及「下次應該插身體中間小腸嘅部位」。被告否認一項「煽惑他人蓄意傷人」罪,受審後罪成,今(1日)於西九法院(暫代區域法院)被判囚2年。暫委法官陳慧敏指,被告所提議的武力絕不輕微,可能導致身體受嚴重傷害或死亡。陳官強調,被告行為明顯正面挑戰警方,而且他匿名發言,以為自己毋須付上代價,其行為可恥。
容昌明(25歲,裝修工人)被裁定一項「煽惑他人有意圖而傷人」罪成立。
辯方:被告犯案出於「多口」、願向法庭致歉
辯方求情指,本案屬個別事件,被告言行愚蠢,犯案出於魯莽及「多口」,他事後有悔意,願意向法庭及社會受影響人士致歉。辯方指,雖然本案發生在社會氣氛緊張時期,但被告並非公眾人物,亦無特殊地位或影響力。被告朋友及老師所撰的求情信,均指他為人樂天及有愛心,經常做善事。
官:港大生用學生會名義感激刺警、本案被告匿名更難追查
【獨媒報導】昨日(10月31日)入境事務處在社交媒體表示,桌球世界冠軍奧蘇利雲申請「優才計劃」獲批,入境處處長郭俊峯更親自訪問對方。立法會議員尚海龍認為,奧蘇利雲成為優才對香港有良好「品牌效應」,指他雖然未能代表香港出賽,但相信對本地桌球發展有利。他呼籲文體旅局要多作宣傳,吸引更多「三星」——音樂明星、演藝明星、運動明星來港。
尚海龍稱香港低稅對高收入人士有吸引力
【獨媒報導】昨晚萬聖節,蘭桂坊人山人海,蘭桂坊協會總監張素媚今早(11月1日)在電台節目形容,今年萬聖節為「疫情之後最好嘅一屆」,雖然普遍客人「消費上比較審慎」,以飲中下價酒為主,但勝在餐廳和酒吧做了多輪生意。張素媚指近年港人不願夜晚外出消費,多數酒吧在凌晨12點打烊,惟昨晚萬聖節見到「啲氣氛返番嚟」。她表示內地和外地旅客佔昨晚客群兩成,業界亦有利用社交媒體向國內旅客宣傳萬聖節,而上星期旅發局舉辦的美酒佳餚巡禮「炒熱咗氣氛」,有助推動萬聖節的市道。
萬聖節為每年蘭桂芳最熱鬧的日子之一,昨晚亦有大批市民到場「扮鬼扮馬」。蘭桂坊協會總監張素媚今早在港台節目《千禧年代》表示昨晚萬聖節「整體氣氛好熱鬧」,警方到晚上7點已經要在皇后大道中做交通管制,不少打工仔和學生前來慶祝,即使今日要返工和返學,但見凌晨4點仍有客人「唔捨得走」,認為今次萬聖節為酒吧業界打了支強心針。
(獨媒報導)「我咁愛你,你想要乜我都會俾你。」曹生如此告訴Alice時,她相信了他:「咁⋯⋯我想去跳降落傘!」「跳降落傘?」曹生遲疑一會後說:「好,我哋半年後去。」
由7A班戲劇組藝術總監一休編劇、曾獲提名香港舞台劇獎最佳劇本的《幸福太太 (1998-?)》,講述Alice擁有看似完美無瑕的幸福家庭,卻可能只是一場煙幕。若是這樣,Alice還可算是活在幸福之中嗎?她的幸福是如何製造出來的?她的家人又過得幸福嗎?
相隔16年,一休決定把這個故事重編兼執導,《幸福太太 (1998-?)》將於11月22至24日在牛池灣文娛中心劇院上演,向觀眾叩問幸福的定義與意義。一休坦言,重演此劇與當今世界有關:「我漸漸發現,近年身邊有很多人越來越強調安穩、安定,感覺和《幸福太太》裡面的世界很相似⋯⋯『幸福』肯定是有人付出換回來的,問題是你能不能看得到。」若果大家都看不到,那就好像俗語有云,無知是幸福的。
有趣的是,上網一搜尋就能發現,香港在過去幾年的幸福排名節節下跌。到底是香港人太清醒,抑或在一片追求安穩的聲音下,我們都逐漸變得「幸福」了?
(獨媒報導)「細個嗰陣,我想從政,諗過一夠歲數就參選,做(史上)最年輕嘅立法會議員。」最初以為戴嘉平是隨口說說,但他一臉認真。「我冇寫過『我的志願』作文,但老師有問過。」
可是像許多香港人一樣,戴嘉平的人生也自5年前徹底改變。2019年7月1日,阿平在金鐘被捕,兩年半後被起訴暴動罪。2020年5月,他再捲入刑毀喜茶案。之後幾年,他經歷了兩次審訊、刑毀罪脫後被律政司上訴、在大學上莊然後被DQ、再被停學一年⋯⋯連串風波過後,20歲的他在2024年10月被裁定暴動罪成,被判入教導所。
【獨媒報導】社民連成員和義工於2022年9月及2023年4至5月多次擺街站期間,遭食環票控「未經准許而在政府土地展示/張貼招貼或海報」及「沒有許可證而在公眾地方籌款」等27罪,今早(31日)於東區裁判法院提堂。其中「阿牛」曾健成等6人認罪,分別判罰款800至4,000元不等。餘下4人,包括社民連主席陳寶瑩、副主席余煒彬和周嘉發,則拒認罪,將於明年1月9日進行審前覆核。陳寶瑩在庭外會見傳媒時,嘆終院以外的法院對法律理解「非常之狹窄」,料勝訴機率低。
10名被告今早法院外抗議 陳寶瑩不認罪料勝訴機率低
今早9時,社民連等人包括10名被告於門外高舉橫幅,顯示「法治為名,滅聲為實,壓制言論表達自由可恥」,並高呼口號。社民連主席陳寶瑩嘆經濟情況已經不能支撐他們繼續上訴,亦表示缺乏經濟來源乃部份人認罪的其中一大主因,「經濟能力好差,我哋已經冇晒一個經濟嘅來源。」她亦慨嘆現時司法機關知識相對較為缺乏,就案件上訴,除了對終審法院仍有一絲希望外,其他法院對法律的詮釋「係非常之狹窄」,因此認為在裁判法院勝訴的希望非常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