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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浸會大學學生會編輯委員會

香港浸會大學學生會第四十九屆編輯委員會——「璞序」 香港浸會大學學生會編輯委員會為香港浸會大學學生會官方出版刊物的機構,出版刊物《Jumbo》。作為大專傳媒,本會必定在校園以及社會上擔當監察報道的角色,理性分析、啓發思考,保障同學的知情權;並在文藝生活方面著墨,務求以多角度文章呈現予讀者。 Facebook專頁:www.facebook.com/busueb 網誌

教育

【Jumbo】新官上任:錢大康面面觀

【Jumbo】新官上任:錢大康面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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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載於《Jumbo》48.2 P.4-11
ISSUU網上版:http://issuu.com/_hkbusueb/docs/jumbo48.2

半年前,大家可能仍不知錢大康是誰。直至約四個月前,校方一封突如其來的電郵,通知師生港大首席副校長錢大康將成為新任浸大校長的唯一候選人,「錢大康」三個字才與浸大牽上關係。校內鮮有聲音談論錢大康,但校長遴選制度中不充足的諮詢,和即日委任的缺陷卻引起巨大反響,引發後來浸大學生衝擊校董會的風波。幾經波折,錢大康最終成為浸大第五任校長。提高競爭力、國際化、博雅教育等,皆為錢校長發展浸大的願景,任內他會如何一一落實?甫以候選校長身份踏足浸大,便遇上學生強烈示威,任內他又會如何處理浸大校政、捍衛院校自主等議題?我們有幸請來錢大康校長,了解他對未來五年發展浸大的規劃。

五年任期,如何掌舵?

錢校長在擔任浸大校長之前,亦曾任香港科技大學及香港大學副校長,有豐富管理大學的經驗。那麼,錢校長會如何運用其經驗去發展浸大?他就以諮詢會再三提及的博雅教育(Liberal Arts,下同)作闡述。錢明言每間大學有自己的文化及定位,不能倒模另一間大學的模式,「不然全世界的大學都是哈佛大學」。錢表示,香港八大中,港大及中大為綜合型大學,文理醫法皆全;科大、理大、城大則以科技為重;教院訓練香港老師;餘下嶺南及浸大的定位就是博雅教育。

「博雅教育最重要的兩環是科學(Science)與人文學科(Arts),當中科學不是指工程,而是物理、生物、化學等等,旨在培養學生的邏輯思維;而人文學科旨在令學生培養愛心、令他們欣賞人文學科及藝術(Appreciation of humanities and art)與關懷社會。」

三年前的學額回撥令浸大流失了傳理學院數碼圖像傳播系及理學院物理系部份的學額,令校方削減了相關資源。錢校長任內亦會再面對此機制,他有何良策?錢認為這是一個良性競爭的機制,能令大學辦得更好。他解釋,教資會的資助中,百分之九十四按學生人數而定,只有百分之六用作學額回撥。他認為此百分比不大,能有助各院校良性競爭。談及爭取回百分之六學額,甚至更多之道,錢校長明言學校需要從一些指標展示如何教好學生,如學生進入研究院的比例、學生就業情況等。但他同時亦坦言學生在課堂以外獲取的知識難以量度。「讀書最多佔大學生活一半的時間,學生在另一半的課外經驗,例如上莊學會不同知識,這些知識隨時比課堂學到的多。這些技巧不能以考試評估,在量度上有困難。」

錢校長亦指出「殺系」屬學校行政決定,與學位流失無關。「據政府稱,學位雖然流失,但校方仍可選擇自行增減該學系的資源,實屬學校行政決定。」錢亦提及個人對「殺系」的標準。「我不會因該學系辦得差而取消,而是按實際需要。若只按市場需要發展,那浸大應該成為一所商業大學。但這說不通,難道發展博雅教育可以沒有物理系,或其他文史哲理科嗎?所以若該學系弱但重要,理應調動資源協助;若該學系既弱且不重要便可考慮取消。」

三三四學制中,浸大積極發展全人教育,其中一環為通識課程。然而通識課程其中一項為人詬病之處為學分比重太高。以港大為例,通識課程佔總學分22.5%;而浸大的課程則佔總學分達29.7%。錢校長估計浸大為要推廣全人教育,課程較廣且深(Board and depth);而港大較多專業學院如醫學院、工程學院,不能減少太多專業課程,故有如此比重之分。

校內要求檢討甚至更改通識課程結構比例的呼聲不少,亦有寄望新校長上任著手處理。但錢校長明言,若牽涉任內改善課程結構,則需要時間觀察。「課程檢討不能太快,至少要有課程下的一至兩屆的畢業生,即2016或2017年。就我到目前收到的意見,包括學生都指每間院校的三三四課程辦得不錯,但微調(Fine tune)一定有。微調亦有兩個方向:是否課程的設計理念好但實行差?還是學生太短視?學生很多時候以為修讀愈多專業課程有助他們求職,但其實僱主並不看重課程數量的多少,反而著重學生是否擁有國際視野(Global view)、團隊合作、人際溝通等能力。」

錢校長在科大擔任副校長時,曾與沙特阿拉伯的阿卜杜拉國王科技大學(KAUST)結盟,合作進行科學研究。錢校長明言結盟乃手段,視乎其好處。若與海外大學結盟能有助學生國際化,他一定實行。「若香港的大學,甚至香港這個城市只成為中國其中之一間院校或城市,則十分難生存。我們要突圍而出就是靠國際化,我們的學生一定要比其他大中華學生更國際化。這不是單靠講流利的英語,而是培養學生的國際視野,給予他們海外學習經驗。」錢校長並以本會的工作性質作一舉例,倘若能讓部分編輯遠赴新加坡參與當地大學學生報的工作,相信是一個很好的體驗。「在新加坡工作,可能使用英文寫作機會較多、可能要顧及其文化多元等等,這些都有助建立同學的國際視野。」

錢指出,假若把這些海外工作的機會延伸到各學系,定必能提升他們畢業後的競爭力。他坦言浸大在這方面較落後,數據顯示不多學生有海外學習經驗,所以才希望不斷擴展「海外取經」學生的比例。「目前可能只有約10%的學生能有此機會,遴選標準可能是成績優異的同學,但其他同學也同樣重要,所以才需把這百分比由十,慢慢升至二十、三十,最後一百。」錢指任內一定不能把百分比提升至一百,但他會繼續推動。

錢校長曾表明任內希望有定期諮詢,他於訪問中表示已有初步構思。「透過學生會諮詢當然可以,除此以外我也想定期直接讓學生諮詢。我打算檢討一些委員會的組成,會否一些重要的校務委員會學生未能參與?」錢亦提及讓多些學生參與委員會能訓練他們如何舉行一個有效的會議、如何彼此尊重、求同存異等知識。

錢校長於訪問亦有向編輯討論定期諮詢的形式,編輯笑指可以較輕鬆的方式如晚餐聚會、「大食會」等,從同學中抽樣數十人邀請出席,在聚會中就特定議題聚焦討論。錢笑言這是好提議,並考慮於一年內在同學學業不會太繁重的時節舉辦聚會。此外,聚會還可邀請各行政人員及院長出席,令雙方就特定議題交流討論,內容亦不僅限於「衣食住行」中。過去校方予人感覺就是「深居於逸夫行政樓中」,十分離地,作出一些未必最適合同學的決策。錢校長有意於任內廣開言路,集腋成裘,或許能打破先前學生與校方之間溝通上的桎梏?還讓人靜觀其變。

校長看校長:也論陳新滋

在浸大,錢大康的前任者為陳新滋(2010-2015)。陳校長在任內最廣為人知的事件則有早年力爭李惠利南面用地歸撥浸大用作興建中醫院作教學用途,誓言「不成功爭到地皮便辭職」,一度與政府互相駁火;以及上年年尾佔領期間,在畢業禮上拒絕向撐黃傘畢業生頒發畢業證書且態度強硬,兩者均引人熱議。學生多以陳校長在爭地時支持學生罷課「公義點都排第一」的主張和後來在畢業禮上大幅度轉變的態度比較,稱其前後不一。最後政府在去年十一月突然增撥李惠利南面部份用地予浸大作興建宿舍及教學樓之用,但為浸大學生興建教學中醫院則未有定案,這亦成為陳的「心結」。

作為浸大校長的第五把交椅,錢校長無可避免要繼續處理上任在興建中醫院遺留下來的「歷史問題」。他對於陳校長在任期間竭力爭取於李惠利用地興建中醫院的做法有所保留:「爭李惠利同起中醫院係兩樣嘢,唔應該痴埋(混為一談)。」他解釋浸大現已爭取到李惠利一半的用地(編按:目前為止浸大共擁有李惠利用地的49%,餘下的南面用地本來撥作興建豪宅,但經強烈反對後現已撥作特殊教學用途),在李惠利用地上大致已有合理定案。他稱從坊間角度考慮,若浸大執意爭取另一半特殊教學用地歸浸大所有則情理難通, 故明言「唔會繼續爭(李惠利餘下用地)」。

而在興建中醫院上,因為現時浸大學生對教學型中醫院的需求十分殷切,中醫學生多需要回到內地進行實習,而在香港中醫的臨床支援比起同期的西醫是嚴重不足,此大大限制中醫學生的學習空間,故要求興建中醫院之聲不絕於耳。錢校長稱自己在中醫院方面認識未算深入,但他認為興建中醫院之於浸大是讓學生接受更優質的培訓多於服務社群。他提出兩大興建中醫院的前提及準則為「興建中醫院後學生能否接受比現有更好的實習」及「學生在診所實習能否做到大規模的臨床觀察」。他指除了在李惠利上興建中醫院,尚有許多選擇,例如於校內興建中醫院(校內早前亦有所討論,選址應為大學書店對出草地)。他又表示興建中醫院為長期校政,在短時間內可初步考慮與公營醫院、鄰近醫院(如浸會醫院)或中醫診所合作,提供更多機會予學生,解決燃眉之急。

陳校長在任期間,在籌款發展浸大方面亦頗有建樹,但同時亦衍生了一些相關問題。例如在一二年大學為答謝捐款人,欲將浸大象徵「大學會堂」改名為「李衛少琦會堂」就掀起軒然大波;商人顧明均曾捐助一億元發展浸大,但當浸大上年度欲向其頒發榮譽院士卻因佔領運動爆發,顧稱「道不同」而拒受院士頭銜。此亦引發關於大學接受捐款的答謝方式及處理捐助人取態的相關討論,亦怕稍一不慎大學校長便會淪為「籌款專員」。現時雖有專責委員會處理大學籌款事宜,但校長在籌款的任務仍肩負著重要的對外溝通角色。錢校長上任後或會面臨類似情況,該如何應對?他則笑指現在大學校長多為「半路出家」,即多由教授晉升至大學管理層,對於非學術方面的行政事宜未必能處理得面面俱圓。所以需要一些「德高望重」並具有社會政治觸覺的人加入籌款委員會共襄校務,互相補足。

談及陳校長,無可避免地均會討論其臨離任前對學生在畢業禮上一反常態的嚴謹。問及錢校長如若身居其位,應當如何應對?他的取向亦比陳校長開明及兼容:「政治取向每人都有,但不能將其凌駕於學生活動及教職員取態之上。因為大學是一個Totally Free(絕對自由)的地方,應當可以容納所有左中右的說法;即使我完全反對你的觀點,但我亦要defend(捍衛)你的言論。除非你在言語及行動上傷害到別人,例如打爛玻璃,否則我不能因為個人喜惡而阻止你的行動。」編輯再追問「在畢業禮上舉傘」的行為是否「言語或行動上傷害他人?」,錢校長則回應:「這個行為並不在言語及行動上傷害到別人,應當准許,而且必須Protect(保護學生行使撐傘的權利)。除非雨傘戳到他人或撐傘阻擋他人,就會要求同學稍微遷就。若同學嚴重擾亂典禮秩序,如拿著擴音器打斷台上發言,就應阻止。否則在不影響他人的前提下學生有權繼續表達訴求。」他又以學生運動為例,稱學生表達訴求多為和平理性,亦指只要溝通得宜,雙方亦能達至雙贏。

論「大學之道」:“Find In Truth”,做好本分

近年香港社會風起雲湧,連稱為「象牙塔」的大學校園亦難以獨善其身。近幾個月學界經已發生兩宗衝擊事件,掀起了大家對院校自主及學術自由的熱烈討論。而學生運動越演越烈,則成為大學管理層必須正視及妥善處理的命題。作為一校之長,對學生運動的取態亦備受矚目。

親歷浸大學生衝擊校董會要求延遲委任、見證舊母校港大副校任命風波鬧至滿城風雨,錢校長又如何看待學生的抗爭?他認為學生是因為「社會不公義而發聲」,認為這是大學重要的一環,「大學不只教育,還有 “Find In Truth”(尋找真理)。而Truth就是從辯論中得出,即“Debate In Truth”(真理越辯越明)。這就是大學存在的價值。以一字來形容大學,就是“Truth”(真理)。不但學生,教授見到不公義亦應該發聲,不能無故噤聲。」談及學生表達訴求的手法,錢校長表示佔領運動發生之前,香港人表達訴求的方式大致和平,但佔領運動爆發後手法漸趨「行動化」,風氣亦蔓延至學界。他並以浸大和港大為例,大家都轉以衝擊方式表達訴求,但亦上升到安全問題。他重申大學是“Find In Truth”,希望學生保持理性,「即使我不同意,但仍會尊重其他人的發言權。」錢又慨歎以前用合作、對話及容忍的方式互相溝通,但現在多以衝擊、抹黑及鬥爭的手段表達訴求,不但危險,亦令真正的議題訴求失焦,「學生說『唔衝擊無attention』,但以港大為例,大家在衝擊後互相抹黑,例如『紅衛兵』等指控其實已經將本來的議題重點掩蓋。」他又指這種方式已經令社會「花咗太多時間唔係做正經嘢」,令大學校園過於政治化。他表示理解學生,但要再思考不同的策略表達訴求,不然亦難以得到外界諒解及支持。

近日學界的衝擊風波亦引申到最根本的《大學條例》修例與否的討論。《大學條例》中有數處值得斟酌的條文,如特首為必然校監、校內外校董組成比例、學生校董權力等。在早前的諮詢會上,問及錢校長如何推動修例工作也是焦點問題之一。編輯就修例問題與錢校長再次進行交流,他指在科大及港大任職期間亦曾帶領大學進行推動修改《大學條例》的工作,藉以優化校董會架構等。他稱處理修例工作需時經年,且不是單憑校方意見便能一錘定音,上達校董會及立法會時也許會受到不同意見阻撓,可謂手續繁複。但他認為在浸大校董會內,「唯一本科生代表在校長遴選制度內無權選校長」一限應該修改:「一係就唔好俾佢入(本科生代表:學生會會長),當俾佢呢個成年人入,就代表佢有Equal Right(平等權利)一齊投票選校長。」而且他亦認為校董會有精簡架構的必要,「校內外校董人數平衡是需要的,但應該精簡至二十餘人。」

特首在校董會中可直接委任的校董比例一向存在爭議,而在浸大則有四成五的校董可由特首直接委任,校內也有聲音擔心特首干預大學運作。錢校長則對此條有以下看法:「條例不能因為現在的特首『好似』干預了大學運作便執意修改,」他指制度不能因人而異,關於任命校董的問題上應該用人唯賢,若果有人是根據個人喜惡任命校董,他形容這是不幸的。「所以在這條上我反倒覺得需要再觀察,但我認為每個特首都希望香港的大學好吧,保護院校自主和學術自由亦是他的義務。」推動修例工作並非一朝一夕,校長上頂校董會、內對教職員學生、外對校友和公眾,在推動修例上如何平衡各方利益亦是十分重要。但願錢校長任期內能夠推動將《浸會大學條例》提案修改,改善大學運作。

早前在諮詢會中,錢校長曾表示想「將政治排除在校園之外」。如今再問,編輯們得到更詳細的解讀:「完全『將政治排除在校園之外』就不切實際,大學生和教授要為不公義發聲是必須的,當中或多或少亦會摻了政治在內。但100%參與在政治之中,就不止是大學的事情。就如我所提過大學是要“Find in truth by learning and by research in critical thinking.” (以批判思維去學習和研究,從而發掘真理。),所以我們也必須有大部份時間做我們應該專注的範疇,在實踐社會良心和顧及學術研究之間需要取得平衡。」他認為「大學生兩耳不問窗外事」,只顧埋頭讀書亦不健康,因為大學教育學生其中一個目標就是令學生參與社會事務和訓練意見領袖 (Opinion Leader),所以接觸社會和政治是大學生的必須課堂,但他亦反覆強調不要讓政治佔據百分之百的大學生活。

問及錢校長心目中真正的「院校自主」及「學術自由」,他旋即給出清晰的定義:「兩樣事情不能混為一談。學術自由在一千年前的大學經已提倡,總括就是“Find In Truth”,細分可為以下幾項:學生自由選科、教授自由立項及自由發表。」他又稱在香港的大學學術自由是「已有之物」,只需「捍衛」無需「爭取」,這是十分難能可貴。「再論院校自主。院校自主與學術自由息息相關。院校自主即自主收生,大學以外無人能用權力干預;自由決定大學內人事調動,例如教授升職與否;及最後的行政架構自主,不能無理限制大學資金用途。違逆這些原則,就是違背院校自主。」大道至簡,但願有一天當校長需要站出來捍衛大學這些可貴的無形財產時,亦能像當日闡述概念般毫不含糊。

笑看雲煙:當年港大

當年錢大康出任港大首席副校長時,最為人熟知的事就是成為「染紅」學生會公投的主角之一。2012年9月初,港大龍華街宿舍因空氣中甲醛含量超標,校方緊急決定延遲入伙。時任被指行徑「赤化」的港大學生會幹事會和評議會隨即「上綱上線」,炮轟校方失職,更發起公投表示要不信任當時的首席副校長錢大康及學生事務長周偉立博士,要求其為事件負責,使當時的港大學生會陷入癱瘓。可學生會行徑不得民心,同學普遍支持校方決定,罷免公投因不符合程序公義而陷入無結論狀態,最後以同學自發的「中山起義」重光港大學生會告終,不信任校方管理層的公投不了了之。

本會於訪問錢校長前,亦訪問了前港大學生會會長、「染紅」學生會的下莊鄧日朗了解當年風波。鄧笑言,對錢校長沒甚麼特別印象,表示他是一位做事正常的副校長。「雖然當時幹事會發起公投針對周、錢二人,但當時論壇會眾矛頭直指幹事會,質疑其公投必要性、程序等。而學生也體諒校方,舊生也有表示支持他們。」鄧亦指出錢受港大職員歡迎,職員也有歡送錢。鄧並表示對錢成為校長自豪,希望他在浸大有新的發展。

錢校長形容當年面對學生十分有趣和刺激,但他強調延遲入宿實為同學健康著想。「成為學生會公投主角當然有少許無奈,但及後於公開論壇中也有向學生解釋前因後果,整個過程也十分文明。」據鄧日朗稱,有傳當年幹事會為了令學生事務長周偉立博士不能續約才發起公投,錢大康並非主角。錢校長會否覺得受牽連?他直言沒有,「雖然我不是負責興建宿舍,但我要負責學生的安全。我下了延遲入宿的決定,我就要負責。」

編輯手記:是值得期待的下一個五年

在訪問之前,編輯們對錢大康的認識少之又少,唯一有點蛛絲馬跡可尋的是當時諮詢會校方與學生角力對峙,「被遺忘的主角」錢大康答允加開諮詢會,令公眾對其印象加分;《關於錢大康的三件事》為當時諮詢會的主角錢大康「平反」;前任港大學生會會長梁麗幗亦曾留言稱讚錢校長為「有風骨、不矯揉的人」,此勾起了編輯對新任校長的興趣。本來打算應是中規中矩的訪問,卻沒想過與錢校長足足聊了兩個多小時,最後仍意猶未盡,也是始料未及之喜。錢校長對比起上次諮詢會中對浸大的認識明顯有所進步,亦能見到他對浸大的抱負是清晰且遠大的(當然,理想和現實可能有所差距)。而最重要的是看見他對大學的核心價值有著自己的原則去堅守。在現在的學術氛圍下,我們已不奢望學界出現第二個蔡元培或傅斯年,只求一校之長堅守最後防線守衛大學,足矣。

最令編輯驚喜的是問及「定期諮詢」一環,沒想過錢校長會認真地詢問我們如何加強管理層與學生的溝通,於是我們也認真地一同探討「大食會議政」的可行性。編輯認為最難能可貴的是錢校長身為德高望重的學者,亦肯虛懷若谷地聆聽我們的意見和不恥下問,實行真正的交流,「兼聽則明,偏聽則暗」一條知易行難。

當然,我們無法以錢校長一次良好的訪問經歷就能斷言他在未來五年的施政中亦是事事順遂。但見微知著,相信這也是一個好的開始。編輯一直很羡慕中大的友儕能與沈祖堯校長打成一片,可惜浸大校方高層予人的印象總是高高在上,難得今次有有心人希望打破框架下地親民,這還是令人期待的。

浸大從來都是一個燙手山芋。那麼也藉《Jumbo》的九月號,恭祝錢校長和所有新生開學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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