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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性遊戲》:疑幻疑真的愛情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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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性遊戲》:疑幻疑真的愛情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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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的女朋友》《偷戀隔籬媽》法國鬼才導演「O先生」法蘭索瓦奧桑 (François Ozon)最新自編自導心理驚慄之作:《分裂性遊戲》。《我要...17歲》瑪蓮華特(Marine Vacth),《時裝巨人的狂情歲月》謝洛美雲尼亞(Jeremie Renier),帶領觀眾進入疑幻疑真的情慾世界。

這電影一貫導演的電影風格,劇情結構及鏡頭運用上充滿張力,愛情、性慾、性向、男女權力失衡等完美揉合成一套黑色心理驚慄愛情電影。故事講述歌兒(瑪蓮華特飾)一直受到胃痛之苦,但久久未能找到病因,因此尋求心理醫生保羅(謝洛美雲尼亞飾)的幫助。在治療過程中,歌兒與保羅互相吸引,成為情侶。但隨著關係越來越親密,歌兒越覺得只有保羅知曉她的一切,但保羅於她只是一個陌生人。歌兒偶爾發現保羅的孖生哥哥——路易(謝洛美雲尼亞飾)後,故事發展一發不可收拾。

電影中各種絕美的構圖預示出歌兒的心路歷程。由陰道、眼睛、到漩渦樓梯;擔任博物館守衛時被不同展品所包圍以及成為展品一部分的歌兒,畫面一次又一次,赤裸裸地展示出歌兒的內心世界。故事以真實與虛幻交替前進,讓觀眾墜入歌兒的精神困境之中。起初觀眾並不知道歌兒的精神狀況,如霧裡看花,只隱約地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到底是歌兒疑心生暗鬼,還是保羅以及路易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事實上觀眾並不知道什麼才是真實,歌兒的是否真的有這些經歷?保羅所說的是否事實之全部?以及路易是否真的存在?沒有觀眾可以百分百肯定自己所看到的都是真實。一般的觀影經驗,觀眾都是以全知的角度,體驗角色的經歷。即使是懸疑電影,觀眾也可以抽絲剝繭,找出背後的真相。但這電影顛覆了觀眾作為全知者的角色,只可以被導演帶領著,不停迷失在歌兒那飄忽不定的精神狀態中。直到電影完結,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是歌兒的幻想,什麼是真實。

但試問真假是否重要?我們又如何確定自己可以分辨真偽?對於歌兒來說,所謂的真,正正就是觀眾所看到的事件:如細胞分裂的自我、被指為淫蕩的自己、深愛著的保羅、以及合拍的性伴侶……等等都是她的真實感受。但這感受對於觀眾,卻只是她虛幻的假想。我們有什麼資格判斷別人的感受?是否憑醫生一句「她的精神狀況十分差」,就斷定她所感受到的都不是真,只是受到病況影響?醫生的話是否絕對?試想,如果保羅跟路易存心借「精神科醫生」為名,去玩弄別人而導致他人精神錯亂。那時候,醫生的話語又是否代表真實?

這電影透過反覆交替的真實與虛幻,試圖衝擊觀眾的思維: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又透過反復無常的歌兒,帶出在我們的社會中,怎樣才是正常,怎樣才是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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