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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慶祥法官等埋法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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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慶祥法官等埋法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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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國兩制」在香港20年的實踐(之三)

宣誓風波何時了,往事知多少?2016年10月12日立法會首次會議,舉行議員就職宣誓儀式和主席選舉。青年新政議員梁頌恆及游蕙禎宣誓時,將「China」的發音讀成「支那」,游蕙禎又將「Republic」讀成粗口,兩人更展示「Hong Kong is not China」披肩宣揚港獨。

梁游宣誓超級核突但動作純熟技驚四座,或許隱藏着故事裡的事。監誓人如判定梁游宣誓無效,相信冇乜人會異議。但立法會秘書長並無就兩人的宣誓作出裁定,陳維安只是依照夏正民法官的「香港法律」辦事,表明無權力為梁游監誓。立法會宣誓風波,其實是司法惹的禍。

就職宣誓制度是憲法規定的權力轉移程序。立法會議員以及其他公職人員的任期屆滿,法律上已喪失其所掌握的權力,選舉或任命是公職人員權力轉移的前置程序,選舉或任命完成權力在不同主體間實質性轉移。宣誓就職儀式則是權力轉移的最終實現,是對選舉或任命結果的法定確認。

《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規定,「列明的公職人員在就職時必須依法宣誓」。就職宣誓效忠是宣誓者開始執行職務的必要條件,未完成宣誓,公職人員就未獲得權力轉移,不能就職。「就職時必須依法宣誓」,第一百零四條的意涵,宣誓必須在法定監誓人面前進行,由監誓人確定宣誓,宣誓無效不能就職,監誓人是宣誓效力的唯一責任人。常委會的有關解釋正確

「必須依法宣誓」,依什麼法?依本地法律,第一百零四條規定由本地立法落實宣誓事宜。《宣誓及聲明條例》第19條規定,立法會議員須於其任期開始後盡快作出立法會誓言,該項誓言─
(a)如在緊接立法會全體議員普通選舉後的立法會會期首次會議上而又於選舉立法會主席之前作出,須由立法會秘書監誓;
(b)如在立法會任何其他會議上作出,則須由立法會主席或任何代其行事的議員監誓。

《宣誓條例》第19條訂明議員宣誓的機制,條例是賦予議員兩次宣誓機會,而不是訂明議員可宣誓兩次。立法會主席與秘書的監誓權,不是立法會職權,而是同一法例授權,不存在從屬關係,立法會主席的監誓權只是「另類監誓」。《立法會規則參考手冊》第三章3.30已詳細說明:如議員未能在首次會議上宣誓,或在該屆任期內透過補選當選為立法會議員,其宣誓會於盡可能最早的一次會議開始時進行,由立法會主席或任何代其行事的議員監誓。

議員宣誓風波,2016年10月18日,立法會主席會見傳媒,宣布對議員宣誓作出「有效性的第一次裁決」。梁君彥主席裁定:「立法會秘書未能為梁頌恆和游蕙禎及姚松炎三位議員的監誓;劉小麗及黃定光宣誓無效,五人可重新宣誓。」同日立法會秘書長陳維安發表書面聲明,解釋無權為三位議員監誓的原因,是基於原訟法庭在《梁國雄訴立法會秘書》一案中的裁決,如誓言格式與第11章附表2所訂明的不符,立法會秘書長可表明無權監誓。

同日傍晚,律政司聯同特首梁振英入稟向法院申請緊急聆訊,申請臨時禁制令,禁止梁頌恆和游蕙禎再次宣誓就任立法會議員;同時申請司法覆核,要求法庭宣布梁游已喪失立法會議員資格。法官區慶祥作出裁決,拒絕批出臨時禁制令,但批出司法覆核許可,案件排期11月3日開審。案件審結時,代表政府的大律師余若海要求法官盡快下決定,或可考慮先宣布判決稍後始頒下原因解釋,區慶祥法官回應會「考慮吓」。

11月7日,高等法院對梁游宣誓案判決前,常委會對《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作出解釋。區慶祥法官「考慮吓」原來是要等埋法叔,11月15日,高等法院原訟庭頒下判決書,裁定政府司法覆核中勝訴,梁頌恆及游蕙禎喪失議員資格。

原訟庭判決書20表明;.「法庭進一步裁定,立法會主席容許梁先生及游小姐再次宣誓,實質上和作用上意味兩人於2016年10月12日並沒有拒絕或忽略作出立法會誓言。」區慶祥法官應該是根據梁君彥「有效性的第一次裁決」作出判決,基於立法會主席並無裁定梁游拒絕宣誓,因此第一項判決宣布:梁先生及游小姐於2016年10月12日所據稱作出的宣誓,違反《基本法》及《宣誓及聲明條例》,因此有關宣誓屬無效及沒有法律效力。

規定立法會議員在就職時必須依法宣誓,《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已經訂明議員須依照本地法律宣誓。誓言格式由《宣誓及聲明條例》規定,梁游未依法定格式宣讀誓言,判決梁游作出的宣誓違反《基本法》,區慶祥法官犯下低級錯誤。判決「有關宣誓屬無效及沒有法律效力」,區慶祥犯下原則性錯誤。

《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規定宣誓必須在法定的監誓人面前進行,由監誓人確定宣誓是否有效。宣誓必須經監誓人裁定,始能產生法律效力;2016年10月12日監誓人陳維安並無就梁游的宣誓作出裁定,只表示無權為二人監誓;表明無權監誓就是放棄監誓,只有宣誓人而無監誓者,法理上宣誓就不能成立。立法會主席確認秘書長未能為梁游監誓,是常識判斷也是法律意見。判決「有關宣誓屬無效及沒有法律效力」,屬明知故犯的原則性錯誤,原訟庭和上訴庭及終審法院同罪。

司法權不能代理立法權,立法會通過成的法案,法庭只能仲裁是否違憲,法官不能夠指明應該如何立法。就職宣誓必須在法定的監誓人面前進行,議員宣誓必須經監誓人確定始能產生法律效力,監誓人是宣誓效力唯一的法律責任人。司法權不能代理監誓權,法庭只能依據宣誓行為仲裁宣誓儀式的效力,法官無權判決議員的宣誓無效。直接行使立法會秘書的監誓權宣布梁游宣誓無效,區慶祥法官的判決真真正正是違反《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

《宣誓及聲明條例》第9條規定:(1) 任何人如並無就某事宜或事物獲得任何成文法則賦予管轄權,則不得就該事宜或事物而監誓或接受宗教式誓言或宗教式誓章或非宗教式誓詞。(2) 任何人故意違反第(1)款,即屬犯罪。《宣誓條例》第19條訂明,議員宣誓由立法會秘書或立法會主席或代主席行事的議員監誓,越權行使立法會秘書的監誓權,區慶祥法官非法監誓不是犯錯而是犯罪。

原訟庭第二項判決宣布:「梁先生及游小姐自2016年10月12日起取消其就職議員的資格,並已離任立法會議員的職位,他們無權以立法會議員身分行事。」區慶祥法官表示無論釋法與否,結果都是一樣,故不會處理釋法問題。區慶祥的表態係話界香港人知此地無銀三百両,判決梁游自2016年10月12日起喪失議員資格,與《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的意涵不相符,判決其實就是鸚鵡學舌常委會的錯誤解釋。

《立法會條例》第12條規定:當選為議員的人,自該選舉後的首個立法會任期開始之時起任職。憲報公告,第六屆立法會的任期由2016年10月1日開始,同日全體當選人已就任為議員。議員已經就任,就職宣誓無效或拒絕或忽略作出誓言,宣告其喪失議員資格,基本法規定為立法會事務屬主席職權。《立法會規則參考手冊》第三章3.24已詳細解釋,議員未完成宣誓不得參與會議,根據《基本法》第七十九(二)條,他將喪失議員資格。判決梁游宣誓無效並越權宣告二人喪失議員資格,名符其實違反「三權分立」的原則,區慶祥法官是枉法欺凌議員亦欺凌立法會主席。

關於議員宣誓的有效性,立法會其後公佈的版本,梁君彥主席的「有效性的第二次裁決」作出重大修改,第12加入主席裁決,裁定梁頌恆、游蕙禎、姚松炎、劉小麗及黃定光五位議員10月12日的宣誓無效。梁君彥修改裁決,應該是配合司法需求,事實證明梁游宣誓案是場大龍鳳

司法權不能代理監誓權,原訟庭判決梁游宣誓無效的合法性一直受到質疑。終審法院拒梁游上訴判詞9表明:「立法會主席於2016年10月18日裁定梁游二人於2016年10月12日所作之宣誓無效。」首席法官馬道立明顯是採用梁君彥「有效性的第二次裁決」補鑊,立法會主席已裁定梁游宣誓無效,原訟庭宣告梁游喪失議員資格就是「合法裁決」。

《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規定,就職宣誓必須在法定的監誓人面前進行,由監誓人判定宣誓是否有效。首次會議監誓人放棄監誓,只有宣誓人而無監誓者,梁游宣誓法理上就不曾發生,梁君彥根本不能夠裁定梁頌恆和游蕙禎及姚松炎宣誓無效。事實上,按照《宣誓條例》第19條的規定,立法會主席並無法定權力裁決首次會議的宣誓,梁君彥的「有效性的第二次裁決」根本無法律效力。根據《宣誓及聲明條例》第19條,梁游有權要求立法會主席為就職監誓。

立法會宣誓風波,其實是司法惹的禍。2004年梁國雄議員提出司法覆核,要求就職宣誓使用自己的誓詞版本,高等法院判梁國雄敗訴。夏正民法官裁定:「議員以不符合《條例》的方式或形式作出誓言,立法會秘書並無權力為此等誓言監誓,如出現這種情況,立法會秘書應在立法會主席選出後,提請主席裁決。」夏正民法官的判決,是將議員宣誓定性為立法會事務。

《基本法》第四章第三節規範立法會事務,職權不包含宣誓事宜和不包括監誓權。第一百零四條規定列明的公職人員就職時必須依法宣誓,屬第四章第六節公務人員條款。立法會主席的權力只能裁決內部事務,議員宣誓和監誓都不屬於立法會事務,夏正民法官對立法會主席與秘書監誓權關係的裁決錯誤。

《宣誓及聲明條例》第5條(1) 訂明,宣誓人須依照法律訂明的格式讀出誓言;第5條(2) 規定監誓人須按照上述形式及方式監誓。監誓人職責是確定宣誓是否依法,《宣誓條例》第5條的意涵,宣誓如不依照法定的格式,監誓人必須判定宣誓無效。議員如不依照法定的格式宣誓,夏正民法官裁定立法會秘書並無權力為此等誓言監誓,須提請主席裁決。

夏正民法官的裁定,存在法理邏輯方面的矛盾。立法會秘書無權力為自訂誓詞監誓,也就是說,出現這種情況,只能放棄監誓不作出判定;只有宣誓人而無監誓者,法理上宣誓就不能成立,主席裁決些什麼?夏正民的「另類解釋」,證明香港法官司法能力勁差不是浪得虛名;梁游宣誓案的審理和判決,充分說明區慶祥與馬道立都是司法能力唔夠班之法官。

夏正民法官的判決,是香港法律的一部分,其後一直成為立法會宣誓的「法定程式」,宣誓成為立法會內部事務。立法會宣誓風波是由夏正民法官的錯誤衍生,法院對議員宣誓案的審理和判決,不撥亂反正司法錯誤,反而將錯就錯濫權枉法宣告議員喪失資格,首席法官馬道立以及一眾主審法官都不知司法的公平正義為何物。

齊齊否定立法會主席及秘書的監誓權力,以及齊齊否定立法會主席於《基本法》第七十九條第二項的職權,亦齊齊拋棄常委會關於《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監誓人職權的解釋,馬道立與一眾主審法官可能經過「統一思想」,終審法院聳立的泰美斯女神像應該是贗品。

法官是對自鳴正義最有想像力的人,但香港法官並不代表正義,議員宣誓案的審理和判決,清楚顯示出法官只是在利用法律,暴露出香港司法之邪惡超乎想像。

立法會新聞稿:主席就議員作出立法會誓言的有性的裁決的發言
立法會主席對議員宣誓「有效性的第二次裁決」: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會見傳媒宣布裁決足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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