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偉謙

《工人文藝》執行編輯,屯門樂活書緣打雜。 苦難的過去,彰顯歷史的沉重與當下的珍貴,痛苦的抉擇與糾結的回憶,傳遞給人沉穩的力量和頑強的勇氣。於是,一種勇敢面對未來艱險的鬥志油然而生。 先祖三代,由19世紀中期,是自廣東新會到三藩市的定居華僑,一直到父親一代移居香港。 畢業於嶺南大學及城市大學 , 註冊社會工作者,店員,詩人,輔導治療師,書迷,愛好中國文化,終身抱現象學式態度的哲學研究者,不能養狗的狗迷,經常抱著社會主義的盼望,但絕不是史達林主義者。 樂活,讀本,人生。 網誌

政經

立法會議事規則修改之後 : 我們輸個清光嗎?

立法會議事規則修改之後 : 我們輸個清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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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所有東西都輸個清光,我們要做什麼。

當一般市民,面對好切身的問題,他們當然認為,議會作為資源分配的場所,他們會去怪責拉布這些事。他們的保守性,並不能歸因於議會的不公義,而且沒有能力處理更大的社會不義的困果。他們(建制)始終都是在他們的小圈子中,那有些人指責他們的港豬或是保守性,反而係放棄了與他們溝通的可能性。

但,我不認為思想的保守性是永遠的。而往往有時我們對於他們的標籤化,而令我們卻步,怕直面面對他們的拒絕,冷漠,而開始與他們(當他們是另一個社區)打開對話的機會。

泛民主派在二十年,做社區野不結實。十年前做黨工時,就已經被上頭話,說議題會刺激他人,不如說多些社區。

過往的投票策略,是一個一個腳湊,一年前我同肺友傾,如果要搞公民社會,就不可以甘計。最起碼係,不為票,而係為了改變我們的認知方式,或是提出另一個生活方式。如果有去開屯門,個個禮拜有漂書物品,有揹自已 urban planning
咨詢,迪一開討論會大把人,而屯門出左名係建制倉,但係不少區(如三聖)想有泛民人出山。就知其實我們你有改變的空間。

深入地說,我們要看他們拿米或物質的行為,係社區崩解之下,失去鄰里支持,建制派借勢的結果,他們提供的,不只是一包米,而是因為城市發展下失去人情味,鄰里支持的補償。問題是,泛民同我們有沒有可能睇到,並且都可以建立人情味。我們不需要只指著他們「貪心」的動機指責。

做社區野,去面對有血肉的大眾,直面面對他們可能的拒絕及犬儒,讓他們了解我們這些有血有肉的人,為何為了未必會來的果陀,而等待,而爭取。

我們絕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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