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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琦

港大表達藝術治療碩士生、教院音樂教育碩士、港大主修中文中史。一舊蕃薯般的孤獨文青。做YouTuber、專欄作家(稿費...)、鋼琴老師、合唱團。總活在迷霧之中,怨氣太多,希望太少;與你和我一樣,在小小的香港同受壓抑、同唱悲歌、每天僅為生活掙扎求存。興趣在表達藝術治療、哲學、心理學、生活、音樂、藝術、政治、宗教等。小妹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pages/YanKi 網誌

政經

香港赤化淪陷?其實一早就發生

香港赤化淪陷?其實一早就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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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醫療系統因流感爆發已經崩潰,再有聲音指出取消150人單程證配額。其實,以維基百科數據顯示,單程證制度由2002年起,每天150人來港(註1);粗略估算至2019年,單程證人士已近87萬,足足為香港700萬人的7至8分1,「換血」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

而,不單是單程證,來港旅遊的內地人也令香港各地淪陷,淪陷主要地包括北區,以至旺角、尖沙咀等,要是你假日前往,還真的已分不了自己身在何方:到處都是內地人、普通話,滿佈嘈吵的談話聲與沒完沒了的大媽。連大學也崩潰,內地鴨仔團蜂擁而至,嚴重影響學生日常生活(註2)(題外話是,內地同胞總有一種「影響到人有乜所謂,因為我大哂」的基因,以至不僅香港,乃至全球現時都在受害)。更有小學一律要求學生講普通話,若上堂講廣東話要被罰抄「我以後不說廣東話」(註3)—我想大家明白一點,香港的赤化淪陷是「已經」發生,是Present Perfect Tense的「Already」,而非Future Tense,即「將來」發生的事。杏林覺醒黃醫生提出,150人單證證不是「政治問題」、而是「邏輯問題」;我可不同意了,其實這從頭到尾根本就不是「邏輯問題」,而是「政治問題」—一切一切,都因港府甘願賣港,以及港人對政治的漠視與冷感而致的直接結果。

其實我真的不明白香港人。大家討厭內地人是不爭事實,他們爭奪資源,由學位床位到滿街嘈吵買東西到工作機會炒高樓價甚至爭骨灰龕位‎,大家都討厭—但,一去到要「解決問題」,遊行示威又好、光復行動也好,一一變縮頭烏龜,甚至聯個署發個聲也不做,繼續「你有你攻陷」、「我有我搵食」,然後日常生活中,又說自己「很討厭內地人」—我想問,大家如斯討厭的話,又不見得遊行示威光復行動能萬眾一心?

我明白,可能有很多人認為「都唔影響我」、或是「做左咁又點、政府會聽咩」,但我認為這一切一切,都不構成我們不發聲的理由。至少聯署是比較輕易做到,抗爭成本又算低的方法。但,以香港人這種「講已經唔係天下無敵、做少少更是有心無力」的態度,這個視民意如糞土的政府,焉會理會一下我們這些蟻民?要罷工罷課上街抗爭到底,香港人根本做不到—我們都生活在自己的香港角落中,渾然不知香港的赤化淪陷其實一 ‧ 早 ‧ 就 ‧ 發 ‧ 生。待我們願意抬起頭,面對現實時,卻已成不可逆轉的命運。

德國著名神學家馬丁 ‧ 尼莫拉有一首著名一首詩(懺悔文)《起初他們》(註3),描述忽視與自己無關的團體所造成的結果。

納粹抓了共產黨人的時候,
我沉默了;
因為我不是共產黨人。

當他們關了猶太人的時候,
我沉默了;
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當他們抓工會成員的時候,
我沒有抗議;
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

當他們抓天主教徒的時候,
我沉默了;
因為我不是天主教徒。

最後當他們奔向我而來,
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今天,我想將它改成這樣子:

內地人來攻陷上水粉嶺北區時,
我沉默了;
因為我不是住北區。

內地人來搶床位生孩子、政府要學生上堂講普通話時,
我沉默了;
因為我不是大肚婆,又沒有下一代。

內地人來搶學位、工作機會時,
我沒有抗議;
因為我仍然讀到書,找到工作。

內地人來炒樓時,
我沉默了;
因為我仍有住的地方。

最後我打了很多乞嚏、患上流感,因為人太多、我在急症室等了24小時都無人理我,
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參考:

註1:維基百科—單程證制度
註2:東方日報—內地鴨仔團攻陷中大港大
註3:新聞刺針—普通話成為小學生的日常用語?
註4:維基百科—起初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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