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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4日的天星現場

 20061212日,有本地報章報道政府在網上供公眾查閱的中環填海計劃第3期環評報告中,「獨缺」一份由古物古蹟辦事處委託文物顧問在01年完成的報告,而該報告指「鐘樓極富歷史意義,若清拆搬遷將會引起公眾反對」,另一方面,政府卻一直稱經諮詢後認為鐘樓的文物價值不足以被考慮作原址保存。到了1213日,立法會主席范徐麗泰裁決保留天星碼頭有重要性,亦有迫切性,接納休會辯論保留舊天星的需要及可能,關注事件的專業團體亦提出可供討論的兩全方案,我在網上收看在立法討論期間、得知孫明揚仍未發言交代事件時,警方已在下午三時左右開始在舊天星碼頭進行清場,抬走在地盤內阻止拆卸已近一天的示威人士。這引起了我的好奇,警方為什麼決定在這時候武力清場?執行命令的警員又是在什麼狀態下去執行這些命令的呢?

我懐著了解警方行動決策的原因及執行命令的警員的狀態的動機,參與了1214日晚上的燭光晚會,我在大約830分到了舊天星外的空地,一些不同的人士輪流發言,到了陳景輝發言,他說了一會便說要到地盤入口靜坐,阻止明天出入的車輛進入地盤拆卸,他跟幾名示威者跑過去時我也跟著過去,我到了地盤入口的鐵馬前時已發現幾名跑在前頭的示威者被警方的鐵馬圍在地盤入口出面約10X6呎的範圍內,由於被困的示威者都已坐/卧在被十多名以上警員包圍的幾平方呎空間中,我只看到中間一堆警員的身影,同時,我聽到多聲的叫喊「唔好擁(ung2) 」,在我面前的一排警員緊緊的握著鐵馬,那時我沒有看到我身旁的示威者推撞,事實上大部分示威者都與鐵馬有一呎左右的距離,可是我感到警員仍十分緊張的,以致我不自覺地多次跟面前面的警員喊:「阿sir冷靜d」!當我的目光移至鐵馬內的範圍時,仍然看不到入面的示威者,他/她們都被重重圍住了,可是我卻見到一名架著眼鏡的華裔男警官一邊用力的擁那些背著他在緊握鐵馬的警員一邊喊「唔好擁」,有一刻我感到很像我兒時跟同學一邊說「不要打他啦」時一邊刻意打別人似的。我一面跟前面的一些警員說要冷靜也一面向其中一兩個說出了我看到碰撞到他們的是警察。期間,有示威人士呼籲外面的人士先坐下來,我在認為警方已沒有那麼緊張時向他們解釋示威者是想和平表達意見而已,也向他們解釋政府令市民失望之處,我希望他們會明白保障市民向政府表達訴求也應是警察的願望,也告訴他們剛才一些碰撞是他們後面的警官造成的,期間那位擁其他警員的警官在後方輕輕指著我的臉指令警方的攝錄員拍攝我(說:「影影果度」),我認為向前線警員解釋事情及請他們想想自己的立場沒有錯,便繼續向警員說了一會。當我發現前線的警員其實對示威者沒有惡意及能聽明白我的意思的時候,我嘗試問一些他們對示威訴求的看法、對自己在行動中角色的理解,他們沒有開口答我,我感到他們也許不方便在這時候跟我直接討論,但我深信其中一兩位在思考幾方這事上的對錯,甚至心裏面為自己與示威者站在對立面感到難過,我也告訴他們剛才一些碰撞是他們後面的警官造成的,期間那位擁其他警員的警官在後方輕輕指著我的臉指令警方的攝錄員拍攝我(說:「影影果度」),我認為向前線警員解釋事情及請他們想想自己的立場沒有錯,便繼續跟不同的警員說了一會。

後來我也到了示威者的中間坐下,直到有一個外藉警官不知什麼時候出現時,傳媒紛紛圍著他訪問,可能是示威區太過多不同聲音的問題,後來我見到那個推撞別人的警官跟那外籍警官往近大會堂那邊一點的圍板外接受訪問,另一邊示威者呼籲大家要照顧被包圍的示威者,不要被吸引到另一邊去,所以我在現場沒有聽到被訪問的兩位警官說了什麼。

我約在11時前已離開舊天星,後來發生的事我沒有見到,只是回到房間時上網見到yahoo一則報道,其內容大致是謂現場警方一名外藉指揮官被問及現場情況時,外籍指揮官謂當時有些細節不清楚,在他身邊的副官補充說示威者'very violant',由於我見到與外籍警官一起被訪問的是那個在沒有需要底下「擁」同僚的華裔警官,我相信報道中說示威者'very violant'h的就是他,他這樣對傳媒形容使我感到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