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開始只是為了一些問題:
一天, 一位學校的講師問了我幾個問題,問題一:「你認同自己是香港人的身份嗎?」
問題二:「你認為誰最能代表香港?」
問題三:「你認為哪一件事最能代表香港?」
問題四:「你認為用什麼詞語最適合來形容香港人?」
就是這幾個問題讓我重新再度思考關於我自己身份的問題。對於新一代的香港青年人來說,香港的地標是哪裹? 旺角? 朗豪坊? IFC? 還是SOGO??或許對於這一代的青年人,以上的地方就是他們心目中最能代表香港的地方。然而有人還記得囍帖街嗎?那條原本名為利東街的路牌還在,只是人面全非而且。這兩天有機會重經囍帖街,看到囍帖街已被市建局圍上圍牌,從高空俯視,會看到利東街已變成一塊空地,一塊什麼都沒有的空地! 利東街為什麼不能成為香港的地標? 為什麼大牌檔不能成為香港的標誌? 利東街沒了,石硤尾美荷樓和天星鐘樓也沒了,對於新一代來說,香港是什麼?自己在香港的身份又是什麼? 我絕對不會跟你討論有關國民身份的問題,到底自己是不是香港人?你有否這樣問過自己?我承認香港給予的無根意識太重了;我曾經一度以為自己是英國人,並以這個身份為傲,但現在我卻覺得這個名詞好陌生,離我太遠了!
對於香港我認為可以以陳奕迅的<時代巨輪>中:
停不低地計劃 停不低地建立
BB班便每日疑惑
驚心動魄 背影給踐踏
流水式做馬達 流水式唸對白
零空間為歲月留白
一天路程 太多的抉擇
長袖或背心 零食或正餐
護理跟拆爛 娛樂或上班
前行還是轉彎 猶豫停頓瞬間
明日已經到站
*常期望安定 還期望即興
無崖地唱唱唱唱我恐怕畢竟這是我的宿命
無能力修正 無能力嗌嗌嗌嗌嗌停*
#一開始誕下已經蒼老
一開始拍翼已追不到
當骨牌瀉下已知道
天天迫我上路 天天迫我進步
難避免捲入時代太恐怖
我覺得現在的香港給予我的就是這種感覺,在香港我找不到所謂的地標與標誌,為何不停地拆卸,重建就是有利本港的發展?為何這種迷思可以主導我們的思想?我認識中文字,我認識英文字,但我卻不能用我所認識的去拼湊出香港。香港在資本主義的領導下居然變得越來越模糊,連身處於的我也找不到自己身份的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