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舊年衰到要幫私煙站臺,欺侮杖義執言好老師的過氣發霉「流」警司,近日再次踏臺板。有意無意的絕密聲帶溜出,法律專家模樣,嗓門依舊夠高,架子依樣的臭。大聲夾無準的舊電池還自稱飽讀國史。筆者就是要請教當年趙高是否花了半兩,免過淨身,以使孽種散宫外,歷代當官辦差,個個指鹿為馬。
一場足球比賽,來了個黑哨選擇性執法,選擇性欺壓不只,還在埸中暴打主隊球員,場外勾結黑幫造馬。這樣一羣妖孽黑哨,還有臉跑到臺前自命球例權威,跟我等正義主場球員解球例,說法治?作為球員,碰倒對方領罰,禁區犯規吃牌,比賽規則彰顯。球員就是犯了球例,也沒壞過規矩,遊戲規則依舊,何破球例,壞法治之有?反之是球證絕不可以參與,更不可以偏幫。該等妖孽黑哨,場裏場外指黑為白,生安白做,搬籠門,改界線,才是破壞法治之兇手!
那麼,這羣自以為有特權的太監公安,管他現任的過氣的發霉的,又是否只是平庸魯能,愚忠主子?
筆者所見,為了高層面子,捨棄將七友「即時拘捕」免卻內部搜證從而「止血」,反而自以為「攞尾采」的特區公安局,唔受外人「干涉」要自己查。最後特區公安局「叻唔切」自己「舉爬」,自己確認就是七友拘捕義士超;連原本令對方其中一項最廢功夫之 identification evidence 及其 chain of evidence 得來全不廢功夫 【請參考 Turnbull direction】。在這位兒上,七友真係多得佢哋高層唔少!對七友來說,天網灰灰吧…… 但看見這羣太監高層,妖孽公安,為面子棄七友官司前途不顧為不義,自把自為自己充當律師為不智!
常云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只怕豬一般的隊友。那若我等正義主隊面對豬一般的對手呢?
「咁流? …… 唔該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