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媒報導)由一群香港匿名紀錄片工作者拍攝的《佔領立法會》及《理大圍城》,先後於國際電影節上獲得殊榮;前者入圍本年度台灣金馬獎「最佳紀錄片」提名,後者奪得荷蘭阿姆斯特丹國際紀錄片電影節(IDFA)「最佳剪接獎」。對此導演們坦言:「兩條片都是拍給香港人看的,我們沒想過會走得這麼遠。」
在兩條片中,我們看不到示威者的樣貌,也無法追溯導演的影子——它們以事件為題,刻意隱去人物特徵,好能保護當中的人。不過導演們承認,從現場拍攝到剪片後製,一直是情緒主導多於技術上的考慮。比如,他們總是被前線示威者吸引著,「那裡有一股能量,而我無法抗拒站在那個位置」;又如《理大》的結尾本來有兩個版本,但最終他們刪去警察對示威者冷嘲熱諷的聲音,以無聲畫面作結,「當這條片是在講自己的故事,就有了這個取捨。」
或許《佔領立法會》和《理大圍城》不足以反映整個抗爭實況,但至少折射了拍攝者如何看待這場抗爭,和背後複雜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