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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旺角騷亂案】法官引導陪審團 指不應猜測黃台仰為何沒受審

(資料圖片,攝:Alex Leung)

(獨媒特約報導)2016年農曆新年旺角騷亂案,本土民主前線前發言人梁天琦等5人分別被控非法集結、暴動及煽惑暴動等多項罪名。經過46天審訊,控辯雙方於上星期完成結案陳詞,法官彭寶琴將一連兩天引導陪審團,她多番強調不要受政治理念影響,又提醒陪審團不應猜測黃台仰現時的情況,和為何他沒有在本案接受審訊。

官:不應受政治理念影響

法官彭寶琴指2016年農曆新年發生的事件受到傳媒廣泛報導,陪審團不應根據坊間的報導和評論去判斷,以致作出對被告不利的判決。她強調,雖然當天事件涉及辯方所稱的新界東立法會補選和選舉遊行,但是此案件不是要處理政治或民生爭議,而是被告涉嫌干犯的刑事罪行,所以不應被政治理念所影響。

彭官又強調,陪審團不能因為對任何人有偏見或同情而作出判斷,他們當中可能有人對暴力有強烈看法、憎惡粗言穢語、同情小販被食環署驅趕,但是希望他們用冷靜、持平的態度去審視所有證據。

可考慮黃台仰言行 不需猜測為何沒受審

【佔旺刑藐案】九十後被告翁耀聲拒認罪   「無悔投入傘運」

(獨媒特約報導)在2014年旺角佔領區清場期間,前學聯副秘書長岑敖暉、香港眾志黃之峰、社民連黃浩銘等20人因未有依從指示離開禁制令範圍而被控刑事藐視法庭,案件在今年1月判刑。同案另一批15人同被控刑事藐視法庭,案件將於明日開審。大專政改關注組成員、九十後的翁耀聲(阿聲)是其中一名被告,他接受獨媒訪問時表明拒絕認罪,重申無悔投入雨傘運動。

2014年佔領旺角期間,潮聯等小巴、的士團體向法庭申請禁制令,要求佔領人士離開,稱以免阻塞交通路線,影響小巴和的士經營。法庭在11月20日頒下禁制令,清場行動在4天後開展。

從雙腳踏足佔領區的那一刻,阿聲便有了承擔罪責的準備。大概的想像可能是坐下被抬走,或是如「佔中三子」所說事後到警署自首,但他並沒有想過會是在旺角禁制令清場的第一天便被捕。

爭議三年半後開審 過堂當值律師︰對家唔想你返去搞事

【港超聯】標準流浪煞科日和波降班  李輝立:希望繼續搞落去

(獨媒特約報導)今日是港超聯煞科日,標準流浪下午在深水埗運動場主場對夢想FC,在52分鐘被夢想FC的林衍廷以罰球頭鎚攻門中楣底,雖然楊賜麟馬上解圍,但被邊線球證判入球有效,標準流浪最後由佐佐木周射入12碼追和;雙方最後打成1:1平手。標準流浪在上月尾不敵R&F富力後,已宣布護級失敗;對於降班,流浪總監李輝立表示失望及可惜,強調自問對球會同足球是問心無愧,重申流浪一直堅持培育年輕球員:「希望繼續搞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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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大地震十周年的無情感恩日

十年,重遊故地,感觸良多...

中國政府將今天訂為「感恩日」,原意是希望大家能對當年參與救災的人表示感恩之心,更舉辦不少大型感恩活動以迎接領導。這個政府不明白多少居民不是不願意有感恩之心,但不是在今天,居民希望在今天能安靜地悼念摯親。只能慶幸習帝不是前往北川,這個唯一保留整個老北川縣城作遺趾的地方,讓北川居民能安靜地悼念摯親。十年過去,在一片熱鬧的「感恩」歌聲裡,中國表面上像變得繁榮強大,但內裡的核心價值和道德又變成怎樣?

傷痛不是能被強制消失

重臨北川擂鼓鎮,當年的沙塵滾滾和泥濘土地已不復在,所有板房已拆去,唯一能相認便是環抱小鎮的群山。可是當在路上遇上居民時,總會聽到居民說要招呼我們到家吃飯,甚至想我們留下少住數天。居民的熱情讓我重拾當年在災民的溫暖,也讓過往不少回憶湧現出來。

餘震突襲,泥石流衝擊民居、居民掛念摯親的眼淚、對遇難摯親的悔疚心情、肥而不膩的風乾臘肉、沒法洗澡的日子... 多少個震撼的畫面,多少個傷痛的故事,讓不少人至今也未能忘記。這次特大地震讓我深刻地體會生離死別,讓我們明白作為社工,「陪伴」、「同在」和「同行」的重要。

【Empty the Tanks 2018】 釋放海豚!反對3.1億海洋公園撥款!

「Empty The Tanks」為一年一度國際反鯨豚表演和圈養的示威行動,香港站由「豚聚一家」主辦,主題為「釋放海豚」,20多名示威者今早到香港海洋公園正門抗議,並向遊客宣傳愛護動物的訊息。

有示威者欲在公園售票處前區域拉起兩張大型反困養橫額,隨即被大批保安阻撓,我們批評公園打壓和平示威,無膽面對公眾訴求!

立法會日前通過本年度財政預算案,向海洋公園撥款3.1億,支持其「教育旅遊項目」。我們認為,海洋公園多年來漠視民間反對聲音,持續困養動物及勞役動物進行表演,引進及人工繁殖更多動物,上年度更再錄得884隻動物死亡,反映公園根本不能正確教育下一代認識及尊重大自然,甚至是在灌輸扭曲的價值觀。

環觀國際社會,至少已有18個國家立法逐步淘汰繁殖和圈養海豚及其他動物,很多水族館亦自發取締館內的動物表演項目。我們譴責特區政府違背文明社會大勢,以公帑資助「假保育,純娛樂」的主題公園,行不公義之事!

豚聚一家召集人黃豪賢斥政府資助海洋公園的「假教育」,是次行動不只關注鯨豚,同時關注園內被剝削自由的其他物種。

立法會議員毛孟靜指,踏入2018年新時代,囚禁高智慧的鯨豚動物是百分百不道德。她強調不是要關閉海洋公園,但應將適合的海豚放回海洋。

我們向海洋公園重申以下訴求:

答學生問:郊野公園面面觀

攝:Alex Leung

較早時大概是考試即將來臨,大專院校的同學要做功課、寫論文,陸續來向我提有關郊野公園的問題,先後零碎地給他們作答,以下把答案稍為整理一下,與大家分享。

1. 郊野公園的生態價值是怎樣的?

香港的郊野公園是一個整體系統,包含高低海拔、不同土質、或濕或乾的多元地理環境,幾乎不論甚麼習性的動植物都有處捿身,眾多郊野公園加起來的功能等於世界各國的國家公園,多元的生態組合構成存護「生物多樣性」的基地,這就是香港郊野公園的生態價值。另外必須指出:香港的郊野公園也是眾多市民的康樂場地,公開而免費,讓任何人尤其是住在擠逼空間的基層市民,可以用極低的交通費去到遼闊的空間舒暢心情,「叉完電再返工」,提高香港整體生產力,郊野公園的康樂價值對香港來說是無價寶。

2. 你認為政府所指的「生態價值指標」是甚麼?

香港郊野公園的價值包括生態價值重點在其整體性,割裂地看個別地段的所謂「生態價值指標」是失焦的,廣闊空間和多元生態的組合才是郊野公園總體價值所在。

3. 以郊野公園(政府立法保育的土地)與可發展土地的面積比例看,香港與其他已發展城市/地區/國家如何比較?其排位是高或是低?

中大農業發展組:一群逆資本主義潮流而行的活力青年

訪問相片由Zita Chan及中大農業發展組提供

前言

中大農業發展組成立於2012年。是中大學生會的其中一個組織。說起它,相信很多人會想起一群「鬼靈精」,人家畢業時用花束拍照,他們卻以本地種植的蔬菜造成菜束賣給畢業生拍照,並且提倡「影完相食咗佢」。究竟這群青年是否純粹一個玩玩種植,想賣農產品賺外快的學生組織?他們對社會有什麼抱負?怎樣以組織的崗位推動社會改變?為了解答這一連串問題,筆者與組織成員阿峰作了一次訪談。

中大農發5

資本主義社會中的一股清流

羅雅寧與私隱專員會面  斥政府未符法例要求促調查

(獨媒特約報導)多個民間團體及組織包括中西區關注組、香港眾志和守護堅城聯盟等早前就政府在立法會安排「狗仔隊」一事,要求個人資料私隱專員公署跟進及調查。他們下午和私隱專員黃繼兒會面。中西區關注組成員羅雅寧在會後重申,「狗仔隊」已違反《私隱條例》中的六項保障資料原則,強調政府在收集個人資料時,應個別知會data subject,即每名立法會議員;但黃繼兒稱政府已通知行管會,即確認政府沒有個別知會議員。羅雅寧表示,如果收集方法不是公平的方法,即當事人不知道,政府又沒有預先解釋收集的目的,已違反基本人權保障,呼籲黃繼兒主動調查。

立法會《廣深港高鐵(一地兩檢)條例草案》委員會上月24日開會,保安局派出禁毒處高級政務主任梁諾施在會議室外擔任「狗仔隊」,記錄議員行蹤及匯報會議狀況。民主黨許智峯取去梁的手機,並到洗手間內查看相關資料。許智峯早前遭警察拘捕,被控涉嫌「普通襲擊」、「有犯罪或不誠實意圖而取用電腦」、「妨礙公職人員執行職務」及「刑事毀壞」共四條罪。

秦永敏煽動顛覆政權案開審 社民連到中聯辦抗議

(獨媒特約報導)內地異見人士秦永敏於2015年因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被捕,案件今日(5月11日)於湖北省武漢市中級法院開庭審理。十多名社民連成員及支持秦永敏的人士在中聯辦門外示威,抗議中共以言入罪,要求釋放所有政治犯,多名警員在場戒備。社民連副主席黃浩銘將請願信貼在中聯辦門外,期間多名警員嘗試阻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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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正歧視新界非原居村落的安置政策

1)過去三十多年,政府的逼遷補償安置政策一直歧視新界非原居村落,厚待原居民村,導致幾乎所有新發展都是向非原居村落開刀,高鐵拆菜園村,新界東北新發展區,洪水橋新發展區,以及橫洲公屋第一期,通通避開原居民村,只拆非原居村落。這是第一重歧視。

2)第二重歧視更離譜,同樣是被逼遷的非原居村落,又分成一般項目(橫洲)和特別項目(新界東北)。前者有近半住戶,因為住在已登記的非住用寮屋,完全冇賠償和安置。

3)今次發展局提出的寮屋逼遷補償安置新政策,解決了第一重歧視,但只是稍為拉近了原居民和非原居民之間的差距。

4)新安排包括住滿七年的居民可免資產和收入審查安置於房協單位,在租金飈升的今天,對無奈離開家園的村民當然是必須的保障。這裏必須強調,政府今次只是恢復在二十年前取消了的制度,談不上什麼德政。

5)唔上樓要賠償的話,政府聲稱最高賠償額由60萬增加一倍至120萬。睇真啲政府文件,能夠得到120萬的只是極少數,因為寮屋面積要有1000平方尺(可以說百中無一)。而按新計算方法,現在攞到60萬之後反而可能要減錢。至於居住年期二年至七年的村民,拎得幾萬蚊,唔知點算。

6)說回第一重歧視的問題,我認為對於長期紮根的非原居村落,除了上樓各散東西,也應該要有搬村的選項,以盡量維持現有生活環境,繼續養動物,繼續耕田。這個部分,除了政府有責任,鄉事委員會和鄉議局都有責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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