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貢區議會通過成立「反修例事件工作小組」後,為在運動中犧牲的人默哀。
(獨媒特約報導)西貢區議會今早召開首次會議,會議討論成立3個工作小組的意向,包括設立常設的反修例事件工作小組、將藍隧道、跨灣路、新政府大樓工作小組,以及西貢工路改善工程工作小組。大部份區議員均表明同意成立小組,其中專業動力張美雄建議小組更名「西貢區獨立調查委員會」,惟遭多名區議員反對,斥「掛羊頭賣狗肉」,與民間所提倡的獨立調查委員會職權不同。
新民主同盟范國威表示,將軍澳先後發生連儂牆斬人案、陳彥霖及周梓樂事件,區內仍屢遭催淚彈肆虐,認為有責任詳細跟進,甚至召開公聽會。工黨何偉航亦同意成立小組及召開公聽會,認為事件受居民關注,希望「多啲人參與」,追究警暴問題。
2014年起F1賽車採用混合動力引擎效率遠高於普通車輛 未來目標再提高效率和採用非化石燃料
最近世界一級方程式(簡稱F1)賽車當局宣布,推行大膽的可持續方案,執行一連串措施,務求2030年F1賽事達到整體零二氧化碳排放(簡稱 「零碳」,註1)!據估計2018年F1賽事的碳排放約26萬公噸(註2),是全球排放量約十萬分之三。
大家對一級方程式的印象恐怕不出「嘥油」和「浪費」,但是這項涉及全球巨大商業利益的賽事,竟然公開表態十年之內做到零碳,大家是否十分驚奇?為甚麼他們不像不少香港商人一樣強調「在商言商」,不管公司運作製造的社會或環境問題?
我們必須認識:世界變了,全球消費者對自然環境的關注遠比以前高,商人不能只顧自己或股東的金錢利益,正如世界F1六屆冠軍車手 Lewis Hamilton 說:「如果我們的碳足印不是最少的,我們很難得到外界接納 … 我們必須向全世界發出正面信息」(註2),說到底,F1當局擔心,不盡快採取減少排放二氧化碳(簡稱”減碳”)措施向全世界表明關心危險氣候變化的凶險,則無論賽事多刺激多好看也會被觀眾唾棄,不能再辦下去。
(獨媒特約報導)今日元旦日,新一屆區議會任期正式展開。將出任元朗區議會主席、民主黨的黃偉賢,對早前警察公共關係科高級警司江永祥稱有人帶一班人在7月21日到元朗,表示非常憤怒。他表明第一次大會(1月7日)選出主席後,會宣布半小時後舉行第二次會議,成立7.21工作小組。
民主黨元朗區議員黃偉賢今早出席商台《在晴朗的一天出發》時表示,元朗素人相對團結,由當選後已進行約30次聯合工作,包括舉行內部會議及與其他團體會面。他認為素人十分有抱負,作為「老將」要緩和他們的情緒,告誡「過半唔係做乜都得」。
黃偉賢亦促政府,不要以對抗態度面對區議會,他指過往警方在大會有正式代表,亦會以書面及派員出席區議會委員會,但警方已表明不會出席區議會。
黃偉賢表示,已於區議會第一次會議提出七次議程,包括跟進元朗7.21事件,指警方如不派員出席,「咁警方既態度係咩意思呢?」
成功連任的灣仔區議員楊雪盈表示灣仔區議會未產生主席,不知由誰審批議程,雖然四年前第一次會議亦有除選舉主席及副主席外的議程,但灣仔民政處近日回覆她稱主席產生前,民政處不能處理其他議程,而新當選的主席可決定何時舉行第二次會議。她表示灣仔起步已提交關於「一億社區重點項目計劃」摩頓臺社區活動中心,以及警暴及「五大訴求」問題。
他的罪名是「非法」──
敢問,這「法」合乎公理嗎?
憲法賦予的權利,公民得不到保障,行使權利卻被控罪!
「法」淪為政治工具,排斥異己,打壓異見。
因為,黨就是法,在黨以外就成了「非法」!
他的罪名是「顛覆」──
敢問,他作了甚麼去「顛覆國家政權」?
國家政權以保護「國家安全」之名,行極權統治之實!
無處不在的紅線,編織成黨天下的網羅……
他沒有顛覆政權,他只顛覆了奴性,不順從黨就成了「顛覆」!
他的罪名是「愛主」──
上主的僕人,愛這片土地,要傳福音給萬民。
追隨基督,拒絕聽黨話,跟黨走。
忠於聖經,而非核心價值。
執著真理,不與惡同流。
無懼強權,為了信仰,背起十架。
此時此刻,成了黨國的囚徒,從大監獄移至小囚室……
任何形式的囚禁,都關不住對上主的忠誠。
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們!
是世界不配有的人……
以生命證道,昔日如是,今日如是,將來也如是……
等待上主國度降臨的日子……
黑暗世代,上主施憐憫,仍記得祂的聖約。
流淚谷要變為泉源之地,是秋雨之福。
(獨媒特約報導)香港零時論壇昨晚於大埔中央廣場舉辦「公民論壇大會」,討論主題為「抗爭運動的可能性及可行性」。活動吸引約30多人參與,包括街坊、中年人、年輕人等。主辦方成員解釋,論壇是要挑戰行政長官林鄭月娥的「和你傾」對話,希望以較親民的活動形式讓大眾互相討論,認識各政治光譜的想法。
當制度崩壞,體制外抗爭才是主線
參加者的討論主要集中於「體制內抗爭面對的問題」和「體制內外的抗爭方式是否有效」。大多發言的參加者同意,應同時進行體制內和體制外的抗爭,但對於兩者的重要性則有不同意見。
從事金融行業的A先生認為,現時香港的問題是制度崩壞,革命的意思是「推翻現有制度」。他表明不反對體制內的抗爭,但以區議會選舉為例,質疑體制內抗爭是否有效:「我唔認為真係贏咗。有議員辦公室月租要幾萬蚊,(東區候任區議員)仇栩欣無啦啦被告襲警,建制派落選都有公職⋯⋯」A先生強調,體制外的抗爭是必需的,希望有更多市民加入工會、發動長期罷工,為政府製造壓力:「宜家喺制度崩壞之下,只要對方覺得你犯法,你就係犯法。既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