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媒特約報導)今早全港有近200間中學學生及舊生自發在校門外築起人鏈,聲援反送中運動。中西區五校人鏈亦已在約8點自行解散,惟英皇書院的數十名校友繼續留在校門外,要求會見校長,解釋為何在9.2及9.3罷課時用白紙及黑色膠袋遮蓋掉學生貼在課室門上的便利貼,大叫「光復英皇,釋放校長」。
校方派人在正門傳話,指校友可以派一個代表上去表達訴求,眾校友即表示「呢度冇大台㗎喎」,最後一名舊生在門外發表演說,指理解校長作為公務員有壓力,但眼見7.21、8.31恐襲,希望學校可以繼續本著良心作育英才,而非用避免學生受騷擾或不要讓政治進入校園等原因滅聲。
最後校友們估計校長目前會繼續「龜縮」,自行散去並聲言「之後再返嚟探人」。
當年的廣東歌壇有多精彩?從梅艷芳身上可略知一二。
梅艷芳的形象與歌曲寫下了華語流行曲的歷史;她的表演方式一方面極盡視聽之娛,另一方面也重新定義鏡頭下的女性。新書《夢伴此城:梅艷芳與香港流行文化》從她的歌曲、形象、電影、娛樂新聞及粉絲故事,去討論香港流行文化的獨特性,下文節錄書中有關她的大膽演出如何折射出性別文化。
壞女人形象入型入格
在女性主義電影研究中,「視覺愉悅」(visual pleasure)與「男性凝視」(male gaze)是廣為人知的理論。學者Laura Mulvey以精神分析為框架,指出荷里活片的鏡頭往往代表了男性眼睛,捕捉女星的美貌與性感,並引導觀眾代入這男性視角,讓女星成了男人凝視下的性慾客體(sexual objects),位置被動,她們的功能只是滿足男人的視覺愉悅,形成不平等的兩性權力關係(1)。然而,鏡頭下的梅艷芳卻並非這種客體。
梅艷芳的形象及歌曲透過當時的MV文化有了鮮活的展示。MV是影像先行的視覺作品,它有時述說故事,有時只是拼湊影像,時而讓歌星對著鏡頭唱歌,時而像電影以旁觀者視角拍攝,觀點任意隨性,只要配合音樂節奏即可。這種新興的視覺形式給梅艷芳很大的發揮空間。
下星期二,香港主場惡鬥伊朗。四年前,香港隊在旺角場以2:3僅負卡塔爾,當時寫下香港隊偉大的一夜一文。四年後的今天,香港再次為世界盃奮鬥。很多人也會問,到底香港爭取普選難,或打入世界盃決賽週難?我想這是一個博士研究生的論文題目。首仗對柬埔寨,香港只能打和1:1,9月10日對伊朗的比賽,肯定是對香港出線有著關鍵性。不少人會覺得,面對巴林、伊朗、伊拉克,香港出線的機會差不多等於零。難道沒有機會,我們就不支持香港隊?對手強我們就放棄?星期二的比賽,可以預期有不少球迷入場,雖然大家有不同原因,如果能坐爆大球場,肯定令一批香港戰將留下美好回憶。香港隊在球市極度低迷下,仍然有少數球迷堅持入場,現在的香港隊賽事,較之過去已經提高了入場數字。
怎樣看待這場外圍賽
(獨媒特約報導)醫護界今午發起到醫管局靜坐「接高層放工」,表達對警方濫暴及醫管局漠視病人權益的不滿。逾800人身穿黑衣參與,坐滿整個大堂。部分人更戴上頭盔及防毒面具,以示醫護人員與港人同行,救援工作不分政見,亦譴責警方阻礙示威現場的救護工作。有醫護界代表要求醫管局高層現身交代,惟至集會完結仍未見其身影,局方只派員接收請願信。
大會譴責警方濫暴,又要求釋放於上環擔任救護工作但被控暴動的護士陳永琪。集會又播放急救員在於8月31日太子站外被警方拒絕入內進行救援工作,及警員於站內推跌少女的片段,斥警方是無差別傷害市民,拒絕急救員進行救援工作是違反人權。
曾上示威前線進行救援的公立醫院醫生Bruce指,白色恐怖已彌漫全港,醫護界聯署怕被醫管局秋後算帳,示威者受傷後亦不敢求醫。杏林覺醒成員、屯門醫院醫生黃任匡譴責醫管局高層逃避責任,早前有六旬男子於北區醫院遭警員毆打,但醫管局竟不作回應,亦拒絕譴責警方暴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