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接連發生恐襲,令人痛心及擔憂。一直有人指摘中東每日發生恐襲,卻得不到同等關注。然而倫敦橋、大笨鐘比喀布爾、迪亞拉更為港人及世界大部份熟識,中東長期亂象也令其恐襲沒有如發生於歐美國家來得令人震驚。不過阿富汗、伊拉克等地的恐襲,提醒我們死亡和苦難的不幸每天都在發生,把我們的眼界從紫醉金迷的歐美地區中開闊,也提醒我們眾生平等,沒有任何人生命應比其他人高尚。
恐襲發生,網絡上當然是排山倒海的攻擊穆斯林,就連堂堂美國總統杜林普也在不知道施襲者身份為何,是本土還是海外極端人士前,重提其穆斯林禁令。一陣非理性的情緒反射,很可能只會為整場反恐戰爭幫倒忙。很多人指控伊斯蘭教為極端伊斯蘭主義的根源,然而伊斯蘭教與伊斯蘭主義,根本不可混為一談。
伊斯蘭主義,更準確來說應是伊斯蘭原教旨主義,就是要將伊斯蘭教法當作法律一般行使,又將《可蘭經》經文中「吉哈德」(jihad),意譯「奮鬥」的條文,當作發動聖戰的理由。然而任何古代宗教都有不適合廿一世紀的價值,如果將每條經文都在現代社會中實行,必會產生問題。例如《聖經》以及《摩西律法》中的教法,殘忍程度不下於伊斯蘭教法,《利未記》中就連咒罵神名都可處以石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