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告魯夫的自傳以《My Turn》為題,「My Turn」指的是他在1974年世界杯把瑞典後衛奧臣(Jan Olsson)弄得人仰馬翻、技驚四座的那記「告魯夫轉身(Cruyff Turn);到了2016年這個「My Turn」卻另一種意味,告魯夫就像對世人說「輪到我了(My Turn)」然後靜靜離開球迷到天國與恩師米高斯(Rinus Michels)團聚。俗語有曰:人死如燈滅,告魯夫照耀球壇的光芒雖然熄滅,但曾經的光芒卻為世人指引足球發展的路途,他所推崇的「全能足球」依然對現今足球有著深遠的影響。透過閱讀這位球壇先烈的自傳,筆者會嘗試以宏觀的角度剖析「全能足球」與社會政治、文化背景的關係;也會以微觀的角度研究美國這個被喻為「足球沙漠」的國家對這位球壇巨人的影響。
文:吳能鳴@運動公社
毫無疑問,告魯夫是「全能足球」的代表人物,不論在他球員時期抑或是任職教練期間,他所效力與執教的隊均以傳控為主導的「全能足球」風格所聞名,而這個風格亦帶動了八、九十年代荷蘭國家隊的發展。但觀乎近年荷國家隊的表現與風格卻難以稱得上是華麗風格見稱的「全能足球」,反而逐步走向醜陋的防守足球。何以這種荷蘭人引以為傲的足球風格在近年走向終結?社會風氣的改變又有否影響「全能足球」的傳承?告魯夫的自傳又能否為這些問題給予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