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三個整合的觀點,我們可以看到在今日是如此猖獗的新諾斯底運動(Neo-Gnostic Movement),並基要主義類似的保守,是如何誤讀。確實,如果一個門外漢可以大膽猜測的話,我想在美國的宗教右派現象(我們在英國確實沒有類似的事)可能被理解為一笨拙的試圖奪回上帝和世界的走在一起,這頑強地留在經文中但啟蒙運動已經拒絕了,而基要主義本身繼續以它癡迷的二元論神學和阿米吉多頓(Armageddon)(啟示錄十六章16節)拒絕接受。
這就像宗教右派已經骨子裡知道,上帝居住在公共之中,卻沒有明白這是為何和如何講得通;而在美國的政治左翼,並有時大西洋兩岸的宗教左翼,已經骨子裡知道,上帝會提出根本的個人道德要求,作為他恢復公義計劃的一部份;並誇張描述他的公共儀態為一種暴政的方式,為了喚醒一個廉價而陰鬱的啟蒙批判,作為一種在困境把持挑戰的方式。
耶穌復活被視為不能作為耶穌獨特性的證明,更遑論衪的神性──並確實不能作為證明有死後生命,有天堂有地獄(好像耶穌復活,對未來的但丁(Dante Alighieri, 1265 – 1321)或米開朗基羅(Michelangelo, 1475 – 1564)給予確認!)──但隨著被稱為上帝王國,上帝在公共(God-in-Public)的新創造現實,在時空和物質世界中開展,30多年來,在凱撒的眼皮底下公然地和不受妨礙地宣告。那些因作出這個宣告而被逼害的人的原因,當然是,上帝在公共中的行動深深地威脅著世界的統治者的事實,以一種諾斯替主義在他一切的形式所從未做到的方式。啟蒙運動對有形體的復活的拒絕,已經太久被允許逃脫其自己歷史學批判的修辭──好像沒有人,直到吉朋(Edward Gibbon, 1737 – 1794)或伏爾泰(Votaire, 1694 – 1778)認識到,死人永遠保持死的一樣──當事實上,其非復活(non-resurrectional)的敘述清楚服務於其自己的權力宣稱,展現為一種可供選擇的終末論(eschatology),在其中世界歷史來到它的高潮並不在復活節上,而是巴士底監獄的攻佔(July 14, 1789)和美國獨立宣言(July 4, 1776)。
接近使徒行傳早期章節的要點,我們發現一禱告的教會正面臨迫害,禱告者堅決利用整部詩篇其中明顯最具政治性之一。詩篇第二篇宣告,儘管列國高談闊論、大驚小怪,並試圖反抗上帝的王國,神將在錫安膏立他所任命的王,以此呼籲地上的統治者從他學習智慧。這一點,集中焦點在大量的舊約政治神學,在《所羅門智訓》(Wisdom of Solomon) 的早期章節中,有明確的強調。
(續二)
Original Article:
N. T. Wright, “Kingdom Come: The Public Meaning of the Gospels”, The Christian Century, June 17, 2008, pp. 29-34.
http://www.christiancentury.org/article/2008-06/kingdom-come
http://cruciality.wordpress.com/2008/06/17/nt-wright-kingdom-come-the-pu...
Remark:
This article is adapted from a lecture he gave at a meeting of the Society of Biblical Literature in November 2007.
湯姆.賴特(N. T. Wright):
- 英國聖公會前德倫教區主教(Bishop of Durham, 2003 – 2010)
- 現任英國聖安得烈大學新約及初期基督教研究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