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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T. Wright:《王國降臨:福音書的公共意義》(中譯)I

華萊士(Jim Wallis)在他的新書:《大覺醒》The Great Awakening,描述了作為一個年輕人如何在一間福音派教會成長,他從來沒有聽過一次登山寶訓的講道。這個人的觀察反映一個我一直越來越擔心的現象:許多在大西洋兩岸的福音派基督教已經將它們自己建立在使徒書信而不是福音書的基礎上,雖然常常誤解書信本身。

的確,在這個著眼點,福音派教義反映了一個更大的問題:整個西方教會,包括:天主教和新教、福音派和自由派,靈恩派和社會活動家,都並沒有真正認識福音書在那裡的目的。

馬太,馬可,路加和約翰都是以他們各種各樣的方式關於上帝在公共中,關於上帝王國透過公共事務,並耶穌的死亡與復活,降臨到地上如同在天上。大量對資料來源和形式批判的專注、工業規模發展的可信性標準(或更常的是不可信性)、並對上層社會異常蔑視,寧可選擇諾斯底教徒對正典文獻的口述材料,都起源於、並到頭來強化了西方世界和教會的決心,確保四福音書無法說出他們要說的東西,而使之屈尊、緘默和分割,並最終完全排除作為一種不可忽視的力量之外。

四本正典福音書的中心訊息是:創造神,以色列的神,最終以他自己,在拿撒勒耶穌裡,並通過他,將整個世界撥亂反正。去提供一個冒險性的綜合,這是上帝王國的訊息,是耶穌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如果上帝正在掌握,哪看起來會怎樣?

正如一開始,在二十一世紀,我們馬上陷入發問一個生死攸關的問題,無論如何,我們正在談論哪一位神?如果一讀斯托弗希欽斯(Christopher Hitchens, 1949)或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 1844 – 1900)便很清楚,他們所反抗「上帝運轉世界」的形象是一個天國暴君將他的意志強加於一個不情願的世界和不情願的人類的形象,束縛他們的樣式、擠壓他們的個性和甚至人性,要求他們遵從專制有害的法律,並威脅他們如果他們反抗會有可怕的結果。這種敍事(其中包含相當數量的世俗投射)為啟蒙運動自然神論者的議程服務;同樣服務於權力利益,他們將上帝搬離到遙遠的天堂,以便他們能夠繼續剝削世界。

但福音書的整個重點是,上帝的國度降臨在地上如同在天上恰恰不是施加一種外來的和不人道的暴政,而相反是迎面對抗外來的和不人道的暴政,帶著上帝的消息──在耶穌裡認出的上帝,跟他們所有的完全不同,而他闖入的義,以拯救和恢復人性本相為目的。問題是,在我們這個單調的人間政治哲學裡,我們知道在光譜的兩極只有暴政和無政府狀態,對應目前的民主制度,我們危險地以脆弱的方式逃避兩個極端。上帝主權統治的消息無可避免地打擊民主人仕,不單是無政府主義者,正如我們將懷疑詮釋學(hermeneutic of suspicion) 應用於上帝和福音書上會令人擔心地長遠邁向暴政一樣,我們正確應用到那當權的,他們向我們保證心底裡有我們最大的關注。但福音書有條不紊地講述的故事,抵抗這個解構──以三個理由與福音故事的內外整合有關。

(續)

Original Article:
N. T. Wright, “Kingdom Come: The Public Meaning of the Gospels”, The Christian Century, June 17, 2008, pp. 29-34.
http://www.christiancentury.org/article/2008-06/kingdom-come
http://cruciality.wordpress.com/2008/06/17/nt-wright-kingdom-come-the-pu...

Remark:
This article is adapted from a lecture he gave at a meeting of the Society of Biblical Literature in November 2007.

湯姆.賴特(N. T. Wright):

  • 英國聖公會前德倫教區主教(Bishop of Durham, 2003 – 2010)
  • 現任英國聖安得烈大學新約及初期基督教研究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