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捐款

陳樹暉

洪福邨社區幹事,學聯前秘書長,嶺大哲學系畢業,大二開始讀社會學。大一上系會,大二學生會,大三學聯,大學生活就是上莊。閒時喜歡聽張懸和 Pink Floyd,最愛留在家中昏睡。 網誌

社運

請給我退聯的理由

請給我退聯的理由
廣告

廣告

一個學生會是否自主,不是學聯不學聯的問題,而係一個校園學生會如何處理校內意見,如何以學生會之名彰顯同學意志的問題,自主是問學生會的問題而不是學聯。加上學聯採取的機制本就是尊重個別院校的機制,合則來不合則去,先有學生會才有學聯,不是有學聯才有學生會。自主,是問自己學生會的問題,學聯根本無從干預。

再講所謂「大中華」宗旨,五十七年來學聯歷盡香港不同年代的思潮變化,但一直都是依香港問題為著力點,不論是對世界、對中國都首先以香港出發,從不存在什麼「先有民主中國,才有民主香港」的不實陳述,事實上學聯是以「建設民主香港」為基。大家有眼可見,今年學聯以「命運自主」作為罷課、爭取本地民主政制運動的主軸,歷史的包袱沒有困住學聯對當下社會問題的理解和倡議,歷史與今日本應就不是一個對立,正如認同「建設民主中國」都不會因此而放下爭取香港民主的腳步。

經歷雨傘之後,學聯必須改革,思考如何更透明地進行決策,但這個問題不是單純學聯面對的問題,因為院校學生會才是面對民意的先驅,學生會面對同學意見的態度和方法都必然改變,這樣才是真正彰顯學生會自主的方式。其中一個最令我費解的是,為何港大退聯組的同學避重就輕,忽視港大評議會通過了學聯代表團的報告,但又避談學生會是否反映民意的問題,而把問題歸咎於學聯。

在我參與學聯的年代,我深深地體驗到港大同學對學聯的貢獻。我的上莊是李成康,下莊是周永康,兩個康都是港大的戰友、好友,我當秘書長時也十分重視同學意見,只要一有機會,我會親自到院校解釋學聯的工作,但前設必須是學生會的肯首。去年的商討日、公投,當中港大同學的支持和參與是成事的關鍵。今日籌組退聯組的部分同學都是我去年重視的合作伙伴,我至今日都沒有忘記,但也難掩今日的失望。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