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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足就是預演戒嚴!戒嚴就是極權統治!

禁足就是預演戒嚴!戒嚴就是極權統治!

昨日封城的傳聞傳得甚囂塵上,人心惶惶之下,政府於今日(23/1/2021)凌晨四時終發公告指實施「禁足令」,同時設立封鎖線、封鎖樓宇等措施正式實行。

政府借防疫為名,行禁閉市民之實;今日禁一區,明日禁十區,這些廣大香港市民都已看在眼裏,就算當局找來多少「學者」說詞,亦難掩政府嘗試以極權手法管治香港的事實。裝睡的人最難喚醒,同時醒了的人亦最難再去裝睡。

網上早有流傳文章,指香港不是中國,那裏的「小區」。香港各社區之間交流密集,各種交通工具穿街過巷,不論上班,就是跨區買菜的主婦亦大有人在。在這情況下,封閉一兩個區域,根本不會有實際效用,因為各區居民間流動性太大。我只問一句,正在看文章的你需要使用交通工具上班嗎?規劃署在2018年的統計報告已有數字,香港新界區域可以原區上班的人佔工作人口不過三成上下。封閉一個區域有甚麼用呢?既然無用,那司馬昭之心不是路人皆見了嗎?

某些政治群體可能又會批評說我指出封閉一兩個區域無用,是給政府藉口全面封城。這是還沒有看清問題的癥結所在。

就算撇開政府背後有政治目的之猜測,封區的舉動,不論封一區也好,十區也好,亦是無理、無用,單純擾民的措施。防疫如何能成功,明明就有個絕佳的學習對象在香港旁邊。台灣的成功經驗,值得香港,甚至全世界仿傚。今日香港就算把十八區完全封鎖,但不管制出入境,不封關,仍然容許中國病患者進入香港,那封城意義何在呢?防疫成功的國家均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對國境進出嚴格把關,以保護境內居民為首要考慮。而港府很明顯沒有這種心思。所以才會每一項防疫政策均搔不到癢處。

昨晚袁國勇在佐敦舉行記者會時,背後正正就是樓宇內居民攜行李離開大廈的情景。

為甚麼呢?如果香港人只會害怕疫情,不是應該配合嗎?「製造恐懼,是政府的終極武器。」這是電影V煞中的台詞。疫情可怕嗎?可怕。染病可能會死,可能會有很多後遺症,這都十分可怕。但似乎在香港人心中,我們知道有某些東西更可怕,這種警覺早已種在我們自由的心中。那就是極權,而我們自然地對其心生抗拒。如果對疫情的恐懼早已令我們失去理智,那我們就不會去質疑政府的防疫政策了,藥石亂投不就好了?

台灣軍事戒嚴時期的行動思想家鄭南榕,曾創辦《自由時代》雜誌,就為了爭取100%的言論自由,直指政府的荒謬極權行徑。有一說一,字字鏗鏘,疾呼「戒嚴就是軍法統治」。也許大家對措辭嚴重的字句會感到疲勞,但事實仍需有人說出。

禁足就是預演戒嚴!戒嚴就是極權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