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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wan Williams:《聖經:零碎閱讀的風險》(中譯)III

Rowan Williams:《聖經:零碎閱讀的風險》(中譯)III

Rowan Williams, “The Bible: Reading and Hearing”

在眾多我們需要佩帶的技能之中,好使我們有能力接受知識,也許是,我們有多少理解能力去思考,穿越文本與受眾之間起初的關係。在這裡我並不是要首要地構想出一個方式,一個好的學術批判類型,去闡述這個關係,需然在現代性的智性,這是一個藉得欣賞的恩賜,豐富了純粹歷史性的想像,這些方式對大多數前現代的讀者與聆聽者,只能勉強接觸得到。在我心目中有的是更基本的事情,讀者與聆聽者的理解能力,足夠去意識到文本的指導性(directedness of a text)。零碎的閱讀是高風險的,去到一個程度,抽空到有如一眾詮釋學理論家(法國詮釋學家,保羅.呂格爾(Paul Ricoeur),最重要的)所想的:世界「在文本面前」(in front of the text) ──一個塑造運動和強調文本本身的具體要求。那個文本的其他元素可能有效和重要的,但沒有足夠能力,甚至被扭曲使用,如果不被視為一個修辭過程或論證的部分。一條問題常常值得一問:「文本作為一個完整的構成(full unit),甚麼是不去說或拒絕的?」

有兩個引起爭議的例子。第一個是,正如我們將會看到,在一個整全的聖經文本來說,去明白某些事情本來是次要的,但我仍然選擇它,因為他屢次使用於信仰團體之間的關係的現代辯論。在約翰福音,耶穌在最後的晚餐的臨別贈言(Farewell Discourses)中說:「要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十四6)。作為一個孤立的文本,這是經常被使用去主張拯救取決於對耶穌基督的認信與懺悔(explicit confession of Christ),因此反駁任何嘗試去創造一個多信仰關係、「無所不包的神學」(inclusive theology)。但話到最後,一個典型密集和壓縮的闡述片段。耶穌在十三章尾段解釋過:「我所要去的地方,你現在不能跟我去,但是後來你會跟我去的。」(十三36)門徒現在不能跟從他,他要先行去預備地方。因此,他所預備通向父親的道路,門徒必須跟隨。他們認識耶穌,在這個認知上,他們知道這條道路。要認識耶穌,衪已將彼此相愛成為可能,通過這一表達,帶領他們穿過那不認識(absence of religion)和異教(not-knowing)的蹂躪,跟隨十架。看見並知道耶穌走向死亡,完全了衪「捨己的愛」(love for his own),有如知道,藉著耶穌在世和死亡的捨己的愛的指引,以某種方式通向父的目標。除了通過認識耶穌,父是不被認識的。

現在,這當然不會以任何直接的方式提出一個更加包容的門徑對待其他宗教信仰。但要提出的要點是,實際要問題的,並不是關於非基督徒的命運;這是關於一個門徒是如何理解,耶穌的死是一個必要清楚的道路,所要去跟隨的。如果他們被蹂躪至死,並剩下孤寂,他們還沒有掌握到,這條道路本身是開放給他們跟隨,不然就是仍舊向他們關上。因此,它是十架神學的一部分,在約翰福音較後的章節貫穿逐步形成,透過耶穌的忘我(self-forgetting)和獻上(self-offering),上帝榮耀的啟示被繪畫出來。文本的題目的確指出,沒有道路通向父,唯有憑藉耶穌的受苦與成就;恰恰是因為,確定了道路,我們必須要跟隨,這是(至少可以這樣說)自相矛盾的,如果這個被認為簡單為一個基督教機構或基督教制度,所作出的自我肯定(self-affirmation)的獨有的聲稱(exclusive claim)。這就是,換句話說,這是一種必要的肯定,基督釘在十字架上處死作調解,逐漸破壞那特有的路是應該操作的。如果我們問的問題是,那條通道被從頭到尾冒充,或者什麼變化需要發生,隨著時間的推移,關於這條道路的敍述。這是關於由十架臉上的憂傷往前進(耶穌的十字架和不言明的需求,門徒也要背負他的十字架)有信心地,過程是從父而來的愛的作工,並將我們帶到父的面前。

Original Article:
Rowan Williams, “The Bible: Reading and Hearing”, special Larkin-Stuart lecture, Co-sponsored by Trinity College (University of Toronto) and St. Thomas's Anglican Church, Monday, April 16, 2007.
http://www.trinity.utoronto.ca/News_Events/News/archbishop.htm

羅恩.威廉斯(Rowan Williams):
英國國教聖公會坎特伯里第104任大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