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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被老共滲透還不叫人恐懼,運動策略才叫人擔心

風雲被老共滲透還不叫人恐懼,運動策略才叫人擔心

作為風雲計劃區選培訓班其中一位參加者,本身並不想撰寫這篇文章,事關撰文過程既勾起過去一些不愉快的事,又無可避免提及培訓班的一些內容﹙當然課堂不少內容已經被文匯大公等左派喉舌報導了,其實已經不是甚麼機密﹚。但是,作為民主運動的支持者,對於目前的風雲計劃有些說話實在不得不講,好叫目前仍然有心的人士多加注意提防。

對於風雲計劃目前的情況,我認為滲透洩密還不是最可怕,最擔心的反而是整個計劃的組織及策略。其中以我所屬的第二期培訓班更引來大公文滙記者採訪,幾乎每次課後都有相關報導,當中甚至連課堂有大量學員缺席也有提及,很明顯已經有學員為左派報章收風,至於還有多少內容被洩,也就不得而知。其實班上的同學面對這種情況,連導師們也笑說這個班有鬼是共識。而我後來也對課堂保持一些距離,部份課堂亦因事未有出席。始終人鬼難辨,還是低課有保障。

雖然左派的滲透對課堂的內容無甚影響,反正課堂的內容都是區議員分享一些地區工作,以至選舉工程的經驗。很多方法都是大同小異,沒有甚麼機密的東西可言,但對於組織之間的互信多少有一點影響,尤其是課後通訊用的群組,大家因為「人鬼難辨」,比較敏感的內容如考慮參選選區一類的內容就可免則免。不過,上述的影響始終有限,充其量是課堂無咁盡興而已。但以下問題反而令我更擔心。

由於風雲計劃擬定舉行五期,每期約30人左右,面對左派滲透課堂,以及各種打壓。戴教授要搵齊150人上課其實不容易。以我身邊認識的朋友,若有心出選服務地區的人士,很多早在2017年初已經加入民主黨等大黨,成為社區或地區主任,積極服務地區。這些主要政黨一早已經部署紮根地區,加上有民主動力的協調機制,各大黨一早已經表明參選意向,風雲計劃只好向沒太多資源及經驗的地區組織、激進組織,甚至素人埋手。

因為戴教授實在無人可用,所以好像上屆曾經替人力出選屯門區議會,現為人力執委的錢寶芬,竟可以鳩鳴團名義報名,並聲稱轉戰九東,戴教授亦不加思索即時答應。明明各主要政黨應循民主動力那邊進行協調出選,如今竟有政黨執委扮素人參加雷動計劃。就我所知,第二期最少有三位人力執委以其他組織名義參與,大多考慮出選九龍東。

這些非建制政黨向來喜歡「玩兩手」,自己本人一方面就不加入這些大台組織,另一方面就利用網台等渠道鼓動支持者以其他組織名義加入。這種做法,既有成員入組織內收風,得知內部動向,又可以透過這些偽素人於組織內部影響組織的走向,甚至藉機吸納新血,為日後立法會選舉準備樁腳。大台在運動期間只要稍不合意,這些政黨又可以在外肆意批評,站在道德高地大賺鎂光燈。這種做法與當年中共於第一次國共合作時,以「個人名義」加入國民黨於其內部,然後借機發展自身勢力一樣。

戴耀廷過去無論是「和平佔中」,還是「雷動計劃」,都吸納一班激進份子加入,最終甚至騎劫積個運動的走向。好像「和平佔中」時不少人力支持者,以衞星組織「佔中後援會」名義加入。當時人力作為真普聯成員,執委們表面就支持真普聯方案,另一邊就透過所謂「後援會」鼓動支持者支持人力方案,結果622公投成功排拒所有溫和派方案。其實當年有泛民的學者已經向戴耀庭提議必須提防譚得志之流、以防騎劫。不過戴教授係無人可用的情況下,亦只有任由這些人滲透、騎劫。

又如「雷動計劃」明明就是要求策略投票予最有機會當選的非建制候選人,但2016年九龍東選區因為超過7成雷動參與者拒絕投予民調最有勝算的黃洋達,轉而支持人力的譚得志,最後譚得志的得票甚至比黃洋達更低。若當日熱血公民一如人力一樣打兩手牌,鼓動支持者混入其中,雷動的結果或未可料。

目前,群組內已經有人提出另開新一個組,聲稱只准已表明選區的參與者加入,但那些老共的針若想入組,只需要聲稱已「積極考慮」出選某選區即可加入其中,屆時就可以入內收風,輕易知道其他成員計劃出選何區,變相令建制派提早得知風雲計劃的步署。

當年孫中山為了「聯俄」才要「容共」;今日戴耀廷為了湊夠人數,就任由這些政黨玩兩手。孫中山聯俄尚且有援助,今日戴耀廷任由激進政黨隨意身份轉換、自出自入玩兩手牌。除了勉強糾合一班人出來參選外,又為香港民主爭到甚麼?